悸动。
为了某人做人生里和性格上不会做的新奇陌生的事,什么为了喜欢的人真的只要一个伴侣那种“证明”,这种故事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的纯情角色身上。
还有那位自己恶质的本性,混杂成了从没见过的东西,那时候让她想着,那位居然也会有这么多感情和表情吗。
也许是遇到了........?
“......”
不过也好,一笔接近七位数的遣散费,三年的笼中时光也是值得的,只要在那位需要的时候表现出她喜欢的样子,就能每周随便获得社畜一年工资的零花钱,虽然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这段日子的继续能够让她现在随心所欲的完成自己的梦想,比起那样继续那样奢华糜烂的人生,她内心其实一直更担心的是.......永远被囚禁。
小玲。
那位“妹妹”似乎越发急促和无法接受的沉默中喘息变得嘶哑,眼镜少女皱起了眉头。
“小玲,听见我说话了吗,你在哪,不要做傻事。”
小玲和她不一样,是真的自以为自己与那位是特殊的关系,往日看向那位的迷离眼神就知道了。
“来我这里住,如果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可以讨论一下。”
说难听些,这位“妹妹”的本性其实相当扭曲极端,在没有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前是不会平复心中生出的恶意的,毕竟和大学毕业后就被看上的她不一样,小玲是在家暴抛弃之后被“收留”的,理所应当会把那位视为自己的唯一和支柱,说是没有自我认知也好,说是自我感觉良好也好,毕竟在遇到那位前小玲没有遇上过好的人,虽然那位本身也说不上是好人。
......如果是一定程度的“报复”能够平复她的心情的话,哪怕会对那位素不相识的男生做些什么她只能心中抱有抱歉,帮助小玲了。
但是如果是更过分的的话。
“.............”从最开始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嘶哑喘息声结束了,伴随着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回拨过去也只是“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一抹不安从眼镜少女的眼中闪过。
搬家工人的人影来来往往穿穿梭梭,她扭过头,看向了窗外。
结束了妃仪后的男男女女身影们从不远处的那所学校大门离开,流川入海,不知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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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今天那些股东被我骂回去了。”捏着眉心的高挑美人穿着凸显身材的黑色高领毛衣,轻轻躺在了沙发上,表情里带着一点对于傻人的“无语”轻轻叹息着,随着侧躺姿势而凸显的两条长挑双腿也裹着回家后没有换下的牛仔裤,丰满健康的曲线和流线型的弧度显得极其惹眼。
从那天过后已经是一个星期了,在这所崭新的双层合计300平的高级小区商品房里,名为殷玉的存在没有再露出过让人心情发紧的表情,或者说,她说的话开始逐渐变多了。
从最开始两天只是面无表情地来看了一眼,问是否需要购置什么就离开,再之后便是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一个方便的临时住所,下班后便会直接前往这里,脱衣服,开电视,用有些疲劳的声音轻声吐槽着今天一天的事,在那时,还只会说两句在看到抱着沙发枕的少年没有反应和回应的时候就会闭上嘴,压下眼眸深处的不悦,关掉电视一个人前往了一楼最大的主卧。
一楼只有一个最大的主卧,没有别的卧室,二楼是卧病在床的姐姐和几个安静的中年女护工。
或许是是黑发女子很自然地觉得“没有必要”,无论是给他一个人住还是........所以,他这一周睡的是沙发,殷玉也没有说什么。
但是说的话开始一天比一天多了,那躺在沙发上的身姿也一天比一天放松惬意,或许是熟悉了少年的性子,或许是熟悉了他的.......无法反抗。
“.......这样。”
抱着沙发枕的少年穿着单薄宽大的居家衬衫,露出了大片肩膀地身子缩在了沙发的角落,声音闷闷地轻声回应。
殷玉轻轻眯起了眼睛。
像是一只慵懒高贵的黑猫一般,那丰满高挑侧躺的身子在沙发上轻轻翻动,微微伸展了身子。
眸子移向了少年的方向。
“......小雪。”
微微慵懒的清清凉凉声线,吐出了不用多说什么的两个字和称呼。
程司雪抿着嘴,从沙发上爬起,一点一点,挪动到了殷玉所在的地方。
然后被拦腰抱住地同样侧躺下,相比起来极其“娇小”的身子就被理所应当地抱在了怀里,丰弹的弧度挤压在他瘦弱的脊背上,下巴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下子裹住自己的体温和触感让少年轻轻颤栗,没有反抗,轻轻垂下眸子地任由自己被这个姿势俘获在怀里,鼻间嗅着属于身后身影的淡淡薰衣草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