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想要的。
殷玉笑了。
“...走。”
转过了身，高挑婀娜的背影漫步地轻轻向前，她吐出的轻轻一个字不是誓词，不像是这个起码名义上神圣权威的妃仪上的权人对中意的仪妃说的话，就像是.......晚上带宠物遛弯结束后，随口而出的话语和命令一样。
各式各样的眼神凝在了少年身上，少年的脸一下子因为极致的屈辱感涨红，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
........啊。
眼神和变得轻悄起来的私语声，几乎刺透少年模样的人形，程司雪真的真的，只想在这里什么都不说地转头离去。
但是.......
“........”
一步，一随。
程司雪只是死死地低着脑袋，跟随在黑裙女子身后几步之外的身影像是想要缩成一团，想要从这个世界逃离，但是却......没有地方逃离。
面对着对方的羞辱，他只是沉默不语地接受了，留下了身后或许会成为某种谈论的私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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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好久没有坐上的副驾驶，驾驶坐上的殷玉挽了挽耳侧的黑发，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只是微微眯起的美眸里浮动着些许意味难清的光泽，她轻轻侧脸地看向了身旁的少年，看着那没有血色的低垂少年侧脸，很久之后，她嘴角勾起，伸出了自己的手，再次触碰到了那张如易碎琉璃一般的好看侧脸，无视着少年那因为触碰而战栗了一下的娇小身姿，轻轻的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报复”之后的快感，反倒只是一如既往那样的平静和.......理所应当。
“......乖了吗？雪儿。”
甚至好久没有被听到过了的声音，带起了一点.......“温柔”？
那像是问着“今天吃饭了吗”的平静轻笑声。
想要沉默，想要不语，感受到那肆意在他脸侧摩挲着的手指，仿佛终于知道了自己真的表示出“反抗”的后果了，少年的脑袋已经下意识地轻轻颤抖着点动，那小小的弧度带起了一点恐惧的味道。
丝丝满意从殷玉的眼底闪过，此刻脸上她的笑容反倒变得真切了一点起来似的，她的声音确实带起了温柔，向着终于老实的少年轻声开口说着什么，说着对于她本身来说明明也是“麻烦”的话语。
“......你姐姐我已经提前接到你要住的地方去了，很好的医疗团队在看理。”
“你那个邻居姐姐只是躺一两个月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医疗费我也报销了。”
“那个小区地域太差，拆迁和工程取消了，每户不用搬迁就有这次的叨扰补贴。”
带着凉意的温柔轻声，到最后结束了以后却仿佛留下了“等待着什么”的刻意留白，轻轻弯起的殷玉美眸倒影着少年的身影，她确实在等待着.......
“......谢.......”少年的声音嘶哑的厉害，往日那让人放松的细软身影，此刻却像是濒死之人那样的虚弱。
说出了女人想听的那句话。
“谢...谢......殷玉姐姐...”
“叫玉姐姐。”
“...玉姐姐。”
“乖雪儿。”
满意，混杂了浓郁又浑浊的些什么，是心情，是欲望，混做了一团粘稠又无法剿灭的深色火焰，在此刻的殷玉眼底深处一闪即逝。
轻轻笑着的她终于放下了手。
“今天差的话，初夜的时候再说。”
“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不知道抱着什么心情，或者只显示随口的一句感慨，换上了平底鞋的黑裙女子微笑着发动了车子踩下了油门，车子一路向着少年不知道的防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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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哦，下篇金丝雀篇章完结和肉戏，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