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的从床上爬起,那虽补充过食物的身体却依然在双足触底的那一刻微微晃动。
揉了揉依然有些发昏的太阳穴,高语扶着墙,那张清秀的脸上除了焦虑以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人...人呢......
打开房门,用虚弱发慌的双腿支撑着,他焦急的在房子里周游着。
厨房没有。
厕所没有。
浴室没有。
客厅没有。
昏黑的大房子里,仿佛只独留下他一个人的喘息,在这越发寂静深沉的黑暗宅子中变得越来越清晰。
诺蒂妮?
小......洁......?
站在空旷的客厅,他的心脏狠狠地抨击着,让他的呼吸都顿住了数秒。
小洁.........?
这种,一个人被留在一边的孤独感。
似乎是,脑海中有什么让人窒息的幻梦要慢慢浮起,想从他的脑子里扯出什么不好的想法。
不......会吧?
不...会......
......吧?
面色充起了惶恐与恐惧,加快的脚步却充满了散乱与彷徨。
那越发充满恐惧的清秀表情,只有在看到玄关处那依然摆放在那里的鞋子时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还......好。
没有让那种接受不了的,自己最恐惧的梦魇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但是......
看着那摆放着的鞋子,点点不解又袭上了他的脸上。
鞋子还在的话,说明两人应该还在家里。
那最后自己还没有去看的地方——————
回到夫妻卧室的高语捂住胸口,脚步缓慢地朝着那窗帘遮盖住的大大落地窗后面漫步而去。
那后面,是他专门花钱修建的一个小院子。
那后面,有一个专门修建的大池子。
夏天可以当作游泳池,冬天,也就是现在的季节,也有供暖系统可以当作温泉使用。
自己这个投入了很多心血和成本的夫妻爱巢的地方,甚至七成的居住成本都在那边。
贷款,加班,这种事情倒已经算小的了。
因为小洁不喜欢跑太远。
小洁曾经讲过,喜欢那种夏天在泳池,冬天泡温泉的感觉——
所以......
所以.........
脚步越发的靠近了那被窗帘遮住的落地窗,他的呼吸,却在与其距离拉近到某个地步的地方的时候,窒住了——
“嗯?啊?,哈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
熟悉的,淫秽的,火热的,桃色的。
这两天无时无刻缠绕在自己耳畔的梦魇之声。
交合声,喘息声,黏糊淫秽的水声不绝于耳,再次缠绕上了他的耳畔,让他的脸色僵了起来。
啊......
腿边的手,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
虽然他知道,自己救下了诺蒂妮,这种事就一定还会发生的。
毕竟她的想法就是夺走小洁吧。
但是,但是啊......
如果是醒来就在自己的身边发生这种事,也许他还不会如此地被冲击。
因为那是时时刻刻在自己的眼前,能被自己触及到的两人行为。
哪怕自己的身心已然被诺蒂妮支配的无法反抗,但是经过了今早的那些事后——
他有些不太确信的觉得,如果真的诺蒂妮想要对小洁说一些蛊惑的,过激的话语,做一些过激的事的话。
自己也许能够阻止某种最不想发生的情况发生。
但是......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哪怕是这两天已经能算是过激的,在他眼前发生的活春宫,他也依然能用......
这是往日那般的刺激性事来安慰自己,来安慰自己那颗有些敏感扭曲的心灵不至于破损。
但是......
这是,不在自己眼前的性事。
这是,没有和自己说过的性事。
这是,背着自己的性事,自己被丢在一旁无知,两人在一旁恩爱的性事。
也许有很多比较开放的夫妻,偶尔会在知情的情况下做出一些偶尔出去一夜情的事,但发生在眼前的却和那种不是一种东西。
对于这样的行为,有一个专门的名词来称呼——
“出轨”。
出轨代表着,不只是身体。
心灵也许也在朝着另一个人的那边偏离,逐渐远离原本该属于的地方。
逐渐远离......他?
......哈哈......
心脏,再次开始抽痛了起来。
客厅里那最恶劣的结果没有实现,但现实却仿佛已经走在那种结果的路线上了似的。
这可......
不好笑啊......
小洁和诺蒂妮......
已经把他丢在一旁,背着他......
做了多久了......
手,轻轻颤栗着放在了窗帘上,轻轻向旁牵起一丝丝微不可查的缝隙。
他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