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个变态扭曲的高先生,因为那可悲的绿帽癖会让自己兴奋,就让身为妻子的你尽情的和我做爱呢?......甚至,连无套中出都允许了?”
托在人妻翘臀上的手指犹如拥有自我意识一般的点动揉捏着,看着怀中那越发动情不堪的脸,一抹艳丽的恶劣光芒从她的眸子里晃过。
“那样的男人,对小洁你一点都不珍视的男人,小洁你也没有必要和他继续下去了吧?”
“我可不一样哦,小洁要是和我在一起了那就是最重要的,天天和你恩爱都来不及”
“才不会做出这种恶劣的行为呢?”
诺......蒂妮......
诛心却无法反驳的话语挑拨着人妻的身心,却像是一条条对于他无可辩驳罪行的拷打一般。
青年没有血色的手微微颤栗着。
啊...啊......
就算,就算这个时候自己冲出去......阻止了......
但是自己做过的这些错事也已经是无法的铁罪了,也许任何一个正常的妻子都难以接受自己的对象是这个样子吧。
“不只是这个哦?嘶...嗯?。”
“啪”
“昂啊??”
再次重重的让健壮的生殖性器轻吻了人妻的宫口,怀抱着他人娇妻的诺蒂妮,蛊惑话语也依然还在继续着。
“你看啊,高先生自己也很变态呢?......”
“对于我这种,侵入家庭,掠夺所有物的这种人......”
“被我支配和羞辱,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反抗,而是兴奋呢?”
再次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狠狠地从耳膜穿透到了心脏。
高语的双手要不是撑着墙壁,也许那无力地双腿已经支撑不住他的站立了吧。
“哪怕被我的脚踩着,被我的语言羞辱着,被我随意的支配掌控着,就像一只小狗狗一样的言听计从,一点反抗都没有呢?”
“这样的男人,小洁你真的还想和他一起过下去吗?”
话语诉说着,诺蒂妮的手指轻轻抚摸到了人妻那左手的无名指上,轻轻地摩挲了起来。
“嗯?唔?......”
白慕洁脸上,那本就动情的不堪脸庞似乎也在向着背离“信任”的一侧渐渐滑落而去。
那仿若心虚的眸子微微偏移着,不敢直视诺蒂妮那张娇艳的面容。
“那...昂?...那...样的......?”
“阿..语?......只...只是......?”
“只是”在口中断断续续地喘出了半天,也没能有下文。
看着妻子脸上那副挣扎纠缠的复杂表情,高语的手指在仿佛都要在墙壁上扣出血洞一般的用力起来。
小......洁......
对于妻子脸上那副逐渐偏移的本心,与越来越深的绝望一同而来的却是深深的,无法挣出的自我厌恶。
对于......“高语”这个存在的自我厌恶。
......自己在这边,偷窥着,害怕着,兴奋恐惧绝望着却依然不敢冲过去,说任何话,做任何事。
不就是坐实了诺蒂妮的话吗......
啊......
像是有些不堪的,想把腿间那充血硬立的部分收起。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啊。
之前都可以的不是吗......
用力地敲了敲如同生根了一般的腿,哪怕是生疼到可能会肿胀的力度也无法迈出分毫。
反抗她......抗拒她......骂她......
之前不是......都可以的吗......
心中在漆黑的感情间翻搅,他那越发绝望的眸子却依然伫立在原地,看着那与春宫一同伴随着的话语与行为。
“怎么样?”
双唇继续在人妻的脖颈上吸吮出一个深深的粉色吻痕,微微咧起的红唇也终于像是锋芒毕露的利刃似的,在此刻图穷匕见了出来。
“......要和他离婚,和我在一起吗?”
手覆上了人妻那无力回应和反抗的手,犹如真正的爱人一般的合十相扣了起来。
“反正他的东西都是我的了,我们结婚之后就不会让这种变态的人打扰我们相爱哦?”
“除了以后帮忙挣钱养孩子以外,我可不给他机会碰你一根手指呢?”
啊。
妩媚而强气的野性声音,让他的心脏像是停跳了一般深深收缩在了一点。
胸腔的疼痛和恐惧绝望一起蔓延至全身,与那极度绝望末路带来的兴奋交缠成枷锁,抽离着他全身的血液。
小洁。
小...洁...
小洁.........
妻子的名字不停在内心响动着,好像有无数个声音在泣血哀求着那一旁的人妻拒绝这个背德的建议。
身下不停汇聚着血液,在那句话后差点射精的性器却仿若和思想背道而驰。
小洁真的变心了。
小洁真的喜欢诺蒂妮了。
小洁不要他,抛弃他了。
明明只是一种毫无根据的可能,但是一想到那种悲惨的末路,他嘴角那绝望的悲惨笑容就加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