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湿滑的舌头霎时间就撬开了顾尘的牙关,在他的嘴里肆掠起来。
雷劫期修士对身体超常的控制能力让盗月可以做出各种不一样的玩法。
一会儿用那湿滑有力的细长舌头狠狠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块,一会儿用舌头将徒儿的舌头挑出来,在自己的嘴里吸吮着,一会儿将自己的唾液注入到自己弟子的嘴里,让其吞下。
‘师尊的嘴......甜甜的...软软的......’本来还想反抗些许的顾尘,瞬间就落败在了盗月的攻势下,只能随着盗月的动作而被动地回应着。
不知道这个缠绵热烈的吻持续了多久,盗月松开了手,顾尘赶忙往后退两步,脸颊通红的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两人的唾液交织缠绕的银丝在两人唇间藕断丝连。
盗月倒是一副不喘气的模样,只不过那脸色看起来比顾尘还要红。
轻轻转过身,运转起身法回去了自己的屋子,只有一具不容置疑的话语远远传声过来。
“三更时分,来山顶找我。”
独留下脸色通红的顾尘站在原地,脸上也看不出刚才那样的表情了。
‘......又脑袋发热的说了些奇怪的话......好中二啊......’突如其来的羞耻感占满了脑袋,顾尘晃了晃脑袋。
不过......该说结果还算不错......吧?师尊这算是......接受他了吗?
而且,师尊说的晚上去山顶找她,是有什么事啊......
顾尘自己都没发现,在他想到这些事的时候,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一副傻兮兮的笑容。
一步一晃,嘴里还是刚才和师尊亲吻的柔软触感,甜甜的香香的,顾尘有些晕乎乎的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盘下腿坐在了自己床上,脑子里还是师尊那张美丽精致的脸,他连忙摇摇头把杂念晃出去,开始静下心打坐修炼,静静的等待三更时分的到来。
一处颇大的独立小世界,一片桃花源般的福地洞天。
坐落着一片颇大的建筑群,木质高楼层层叠叠,一眼看不到尽头。
那些街道上走着的,大部分都是女性修士,身上的服饰和当今的穿衣风格却不太相同,仿佛还延续着千年前的风格一般。
街上时常走过的巡逻女修,衣服后摆都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青凤。
而更让人震惊的景象是,街上的大部分女修都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尽头的项圈圈着一个个相貌清秀的男性。而这些男性,则是如同猫狗一般四肢着地,像狗一般在地上爬行着。
偶尔有相熟的女修见面,在街上寒暄一番,也是直接坐在了自己牵着的男性背上,将其当作是一把人肉椅子,毫不在意的嬉笑寒暄起来。
自从两千年前剑祖怒战女帝,千年前凤鸾仙朝分崩离析之后,男性地位得到上升之后,再也难以见到这般景象,因为谁也不敢确定是否还会出现剑祖吕人杰这般的男修。
但是好像这种大势对于这片独立的洞天福地中的人似乎并不确立。
而在那片层叠高楼里最高的那栋木质高楼顶端的房间中,一个一头粉发的丰满女修,正单膝跪在地上,朝着房中间那被层层叠叠纱罩罩住的大床汇报着什么。纱罩后面,一道隐隐约约的倩影正百无聊赖的侧躺着,就那样听着手下的报告。
“......大概就是这样了。”粉发女修声音软媚,若是叫盗月听见就会发现,正是昨天到结月庐上想要抢夺顾尘的其中一个修士。
元婴巅峰的修士,在任何世间大宗门都算是长老级别的尊贵人物,在此刻却只能卑微地跪在大窗前,让人难以想象床上那难以看清的倩影究竟是何等身份,何等实力。
“......哦?”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和磁性,听到手下这般报告,纱帐里面的倩影像是提起了兴趣一般,微微坐起。
“......你是说,偷盗我母亲东西的那个盗月找到了?而且还收下了一个肉畜当弟子?”那声音魔性而又优雅,似乎光听到耳朵里就会将人卷入深渊一般。
“......是的,大公主殿下。”在面前这个被她称为‘大公主’的人面前,她引以为傲的元婴巅峰的修为半点作用没有,有些诚惶诚恐。
“而且......那个肉畜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和陛下生前身上那个重伤所蕴含的气息......一模一样,那个肉畜......应该是剑祖的传人。”
“什么?”听到这话,大公主才是真正的打起了精神,坐了起来,“你确定没感受错吗?你应该知道骗了我的下场的......”虽然语气没有怎么认真,但是这话却让粉发女修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属下不敢......应当是没感应错的。”女修有些战战兢兢地回答。
“嗯......”大公主在纱帐中沉吟半晌,似乎是在考虑着什么难以做出决定的问题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