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着的他却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反倒眼底漫起细碎的笑意,那抹笑意里藏着与月咏凛同款的、对千寻的偏执占有欲。
“……随便你怎么说。”
月咏凛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语气恢复了平淡,却精准地反将一军,“倒是你刚才进来时,语气里那股酸溜溜的劲儿藏都藏不住......今天寻又相亲被拒了?然后趁这机会提出要当女朋友的你也再一次被寻拒了?”
“......”
月咏白莫名地沉默了片刻,假装没听到月咏凛后半句话,他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对人类女性的轻蔑,“可不是嘛......估计也是嫌小寻太木讷,没什么男子气概。”
说着,指尖绕了绕身侧垂落的白金色发丝,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不过我回头就加了那女人微信,发了几张我穿制服的照片,就是那种能把小寻看得脸红心跳、完全显不出半分男子气概的样子的照片。结果你猜怎么着?她立马转钱过来,问我什么时候有空约……”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月咏凛,语气里带着点刻意流露出的惋惜:“要不是你今天选的这猎物能量足,能帮我们更快觉醒初拥能力,那女人本该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唔啊......嗯哼......“
交谈品尝中,少女在双乳被吮吸吸血的刺激下高潮连连,身体剧烈痉挛,哭喊媚叫不止,心理彻底崩溃在快感与恐惧的边缘,却因催眠而将一切解读为极乐。
吸食与爱抚持续许久,直到少女双乳布满咬痕血迹,肿胀不堪,鲜血只能从牙洞里缓缓渗出时,他们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口。
只是,还不够......
兄弟俩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月咏白移到少女后颈,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他舌尖先是轻舔颈椎处的凹陷,感受少女本能的颤抖,随即獠牙深刺后颈动脉,鲜血汩汩涌出,带着颈部特有的热烈与纯净,他低哼评价道:“后颈这里的血……血流强劲,也更温热呢,尝起来真过瘾......”
月咏凛则俯身到少女大腿内侧,将她双腿分开,舌尖舔舐那最柔嫩的股内肌肤,感受大腿根部的脉搏狂跳,獠牙狠狠刺入股动脉,鲜血喷涌混着高潮余韵的甘甜,他大口吞咽,红玛瑙珠随着动作晃动。
“唔,啊......”
少女反应强烈,全身如过电痉挛,血管鼓起,心理彻底沉沦在极乐与恐惧的边缘,双腿本能夹紧却不由自主地因为颤抖痉挛而被分开,下身蜜液涌出,内壁收缩高潮,她哭吟媚叫不止,脑海里只剩被彻底占有的扭曲满足。
空气中的血腥味层层叠加,颈部的热烈与腿内的甜腻交织,令人迷醉。
兄弟俩轮流在这些位置深吮浅咬,齿痕如红梅般密布在少女颈间和大腿内侧,鲜血混着温热的唾液在肌肤上蜿蜒,偶尔被舌尖卷起时,还会拉出细碎的银丝。
“啊……啊……“
少女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全身布满红痕与干涸的血渍,直到最后一丝鲜血从齿间溢出,兄弟俩才缓缓松口。
月咏白舌尖轻舔唇角残留的血珠,喉间滚过一声满足的叹息;月咏凛则垂着眼,纤长的眼睫上沾着细碎的血点,抬手随意抹了下嘴角,黑色裙带束起的银灰色长发因动作轻轻晃动,裙带流苏蹭过锁骨,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
“哈……哈……“
少女“噗通”一声从沙发滚落到地板上,脸色苍白得像张薄纸,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像抽去了骨头般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搐,嘴里溢出细碎的、气若游丝的喘息,连呻吟的力气都耗尽了。
月咏白从沙发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用丝质手帕擦拭着嘴角与指尖的血渍,手帕上很快晕开一片暗红。他语气平淡地开口问道:“之前交代你做的事怎样了?”
“不用担心,那些老家伙已经彻底被我们掌控了。”
月咏凛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的雕花,他望着窗外的夜景,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淡漠,仿佛提及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