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她独自在仓库醒来,自生自灭,早已在仓库放置好的摄像头所拍下的视频随后会被匿名上传到校园论坛,彻底毁了她的名誉。
视频曝光后,小杨彻底成了全校的笑柄,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放荡”“不知廉耻”的骂声随处可闻,有人躲着她像躲瘟疫。她的父母来学校闹过几次,却也无济于事,最终只能带着她办理了退学手续,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
而这一切,都是月咏白对伤害千寻的人类女性的报复,干净利落,毫无留情。
……
而更让千寻心惊的,是另一件事。那是半年前的一个傍晚,他下班路过学校附近的小巷,被一个校外女人拦住了去路。女人是附近小混混的同伙,因为之前有学生在保健室向他求助过被混混骚扰的事,她便来找茬威胁,唾沫横飞地骂道:“少多管闲事,不然下次就让你躺着出这条巷!”
语气凶狠,还伸手推搡了千寻一把,将他的白大褂都扯皱了。
千寻性格软,当时只敢低声劝说,没敢硬碰硬,回家后也没敢告诉月咏白,怕他又闹出大事。
可他不知道,这一幕恰好被路过买东西的月咏白看了个正着。
月咏白没当场发作,只是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猩红的眸子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温柔的笑容下是眼底翻涌而出的骇人的戾气。
敢碰小寻、敢威胁小寻,这人必须彻底消失,连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
……
第二天,月咏白就乔装成需要帮忙的学生,用几句示弱的话把那个女人和几个混混诱到了城郊的废弃工厂。
工厂里遍地铁锈与碎石,风穿过破败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格外阴森。
女人刚反应过来不对劲,想转身逃跑,月咏白就像鬼魅般瞬间出现在她身后,指尖死死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铁架上,让她动弹不得。
“威胁小寻的时候,你没想过会有今天吧?”
月咏白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嫌恶。
不等女人尖叫求饶,他就猛地低下头,尖利的獠牙径直刺入她颈间的动脉,贪婪又凶狠地吸食起来。
不同于对小杨的刻意折磨,这次他的动作只有纯粹的冷酷与决绝,喉间的吞咽声在空旷的工厂里格外清晰,每一口都带着毁尸灭迹的决心,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待女人的身体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血液被吸得一干二净,彻底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月咏白才松开手,嫌恶地甩了甩指尖,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抬手便召唤出蝙蝠群,看着它们将女人的躯体和身边被催眠陷入无神状态的几个混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干净,连一根头发、一片衣角都没留下,仿佛这人从未存在过。
工厂的地面上,只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暗红血渍,很快就被灰尘覆盖......
当天晚上,月咏白回到家,见千寻正在厨房热牛奶,眼底的冷酷瞬间烟消云散,换上了平日里温柔和煦的模样。
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蹭了蹭千寻的胳膊,语气软得像撒娇:“小寻~我回来啦~”
顿了顿,然后像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随意地提起这件事,对着千寻展露出纯真又温柔的笑容:“对了,昨天威胁你的那个女人和那几个混混,我已经帮你处理掉了哦~”
白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曾经的狠戾,只余下对千寻的柔软,语气带着几分邀功的雀跃:“以后不会再有人敢这么对你了,小寻可以安心待在我身边。”
当时千寻手里的牛奶杯就“哐当”一声撞在灶台上,温热的牛奶溅出来烫到了手,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都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