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于被彻底耗尽的绝望,兴奋于被双重占有的喜悦,爱慕于这份无法逃脱的羁绊。
他双手依旧被按住,只能仰头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眼眸中的水汽映着两个红瞳的倒影。那情感的张力如绷紧的弓弦,让他感觉自己随时会碎裂,却又在这种毁灭的边缘找到极致的满足与归属。
高潮带来的快感层层叠加,他大口喘息着,身体痉挛得更剧烈,夜琉和夜璃的红瞳里满是满足的欲望,却也带着一丝温柔的怜惜……
……
窗外的晨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金斑,清脆的鸟鸣掠过耳畔,将白尘从混沌的梦境中猛地拽醒。
他倏地睁开眼,烟灰色的眼眸里还凝着未散的水汽与迷乱,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带着刚从感官狂潮中挣脱的急促。后颈与前颈仿佛还残留着獠牙穿刺的尖锐刺痛,腰间似有温热的触感萦绕不去,耳边隐约回荡着两姐妹交织的低吟与占有欲十足的呢喃 —— 夜琉的强势、夜璃的魅惑,双重吸血的灼热、肌肤相贴的悸动,那些过于真实的感官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呼…… 是梦吗......”
白尘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触到自己发烫的皮肤,才惊觉浑身都覆着一层薄汗,衬衫下摆凌乱地卷到腰间,露出的腰线还带着细微的颤栗。
“也是,夜璃姐那么温柔,怎么会做那种事情,而且还咬在那种地方......“
他喃喃自语,手却下意识摸向后颈,那里光滑一片,没有丝毫伤口,可梦中被夜璃咬破皮肤、贪婪吮吸血液的酥麻痛感,却真实得仿佛烙印在神经上,挥之不去。
还有夜璃那句 “徽章是我的爱意”,像根细软的针,轻轻扎在心头,让他既羞涩又慌乱,指尖都泛起了热意。
白尘赶紧摸出枕头下的银质徽章,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与中心的墨色晶石,徽章泛着淡淡的微光,与梦中那枚象征守护与占有欲的信物完美重叠,让他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真是的,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难道是因为昨天被夜璃姐的徽章救了,才会胡思乱想吗......”
他低声嘟囔着,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压下心头的羞耻。想起夜琉平日里的温柔与偶尔流露的强势,想起夜璃姐温和的笑容与金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梦境中那种被彻底占有、却又莫名安心的矛盾感觉,却像藤蔓般缠绕着,越想挣脱,缠得越紧。
缓了好一会儿,白尘才掀开被子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他快步冲进卫生间,掬起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终于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镜子里的少年脸色潮红,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脖颈白皙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痕迹,可他总觉得那里还残留着两姐妹的体温与气息,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雪松与冷香交织的味道。
洗漱完毕,他换上苍蓝高中的男生制服,白色衬衫平整地扎进黑色长裤里,整理好衣领、戴上眼镜时,指尖又触到了口袋里的银质徽章。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将徽章重新别在胸前,靠近心脏的位置,这枚徽章确实救过他,帮他摆脱了夜咏的纠缠,这样戴着,仿佛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安心。
收拾好书包,白尘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推开门走出宿舍。
宿舍楼的走廊里早已热闹起来,三三两两的男生穿着统一的米白制服,正低声交谈着往楼下走。少年们大多身形纤细,瓷白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光,看见白尘时,原本细碎的说话声突然顿了顿,几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好奇与探究。
“那不是之前校巴遇袭的新生吗?叫白尘对吧?”
“传闻说他魔素转化率高得吓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难怪皮肤这么白这么细腻,魔素纯净度肯定很高......”
窃窃私语像羽毛般飘进耳朵,白尘下意识攥紧书包带,耳根更红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只想赶紧逃离这些注视。他本就不习惯被人关注,尤其是在做了那样羞耻的梦之后,总觉得别人的目光里带着探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