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像着了魔般拼命吸吮叶影的乳尖,唇舌缠绕,吮吸得啧啧有声,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入体内。
这份依恋源于她内心深处的口欲固定(oral fixation),就像佛洛依德所述:吮吸活动的性目标是将物体纳入自身,原型是婴儿吮吸母亲的乳房。这种最初的满足经验决定了后来与食物的关系,或许亲吻、吸烟和饮酒等唇部习惯都源于此早期性活动。
苏夜平时抽薄荷烟的习惯,此刻转移到叶影的乳尖上,她用力吮吸,拉扯咬啃,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将叶影完全融入自己,满足那份原始的占有欲和依赖。她的牙齿反复啃咬乳尖,每一口都加重咬痕,留下更多深红紫色的印记,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微血珠,她舔舐干净,继续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食物,叶影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颤抖不止,完全沦为她的玩物。
叶影感觉到乳尖被吸吮的湿热和拉扯的痛意,薄荷烟的凉意混着苏夜的唾液,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心理上涌起一股被彻底吞噬的恐惧,却又无法否认那股潜藏的渴望。
“你看,你所谓的男人气概呢?”
苏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抽过薄荷烟的微凉气息,吐在叶影耳边,“被女人压在身下,乳尖被咬得这么肿,还在发抖。”
她说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叶影胸口最红的那处咬痕。
叶影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点触碰像电流似的窜进四肢百骸,让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苏夜的手肘牢牢扣住肩窝。她的指尖蹭过肿起的乳尖时,叶影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锐利指甲划过皮肤的瘙痒感,羞耻得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苏夜终于松开他被攥得发红的手腕,方才她握得太用力,叶影腕间淡青色的血管上还留着一圈浅白的印子,像道脆弱的枷锁。
可没等叶影缓过气,她的手就顺着他的腰腹往下滑,指尖勾住他工装裤的拉链,“咔嗒” 一声拉到底。布料摩擦着皮肤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叶影的呼吸瞬间屏住,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探进去,掌心带着薄荷烟的余温,一下就裹住了他早已硬起的性器。
“唔!”
叶影的眼睛瞬间瞪大,眼尾不受控地泛红,连眼睫都在颤,瞳孔缩成针尖大,像受惊后无处可逃的幼兽。
苏夜的手掌裹上来时,他最先感受到的是掌心的温暖,连带着指缝里残留的烟味都透过布料渗了进来。性器被完全包裹的触感太清晰,连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指腹上,都能感觉到那点湿滑的凉意。
他下意识咬紧下唇,想把到嘴边的呜咽咽回去,可牙关刚一用力,那点酥麻就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逼得他还是漏出了细碎的哼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怕了?”
苏夜的拇指在他顶端轻轻打转,力道控制得刁钻,不轻不重,刚好蹭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圈软肉,让叶影的腰肢不受控地颤了颤,连小腹上淡青色的血管都绷了起来。她俯身时,黑长直的发丝垂落,发梢扫过叶影汗湿的锁骨,带来一阵痒意。
“刚才不是还嘴硬,你这个样子怎么保护林薇薇?”
叶影的腰肢不受控地颤了颤,脑海里猛地闪过林薇薇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上次他给她烤蔓越莓饼干,她就是这样笑着说 “阿影你好厉害”。那点愧疚像细针似的扎进心口,可下一秒,苏夜的手稍微加了点力,上下撸动的节奏变得利落,指尖偶尔蹭过冠状沟,把那点愧疚冲得稀碎,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
苏夜的手法太熟练了。她的手掌宽大,完全能把叶影纤细的性器裹住,指节分明的手上下移动时,连带着他小腹的肌肉都跟着绷紧,腰腹上淡青色的血管都绷了出来。
“这么小,又这么敏感。”
她低头瞥了眼掌心那截发烫的性器,指尖轻轻掐了掐顶端的软肉,语气里裹着漫不经心却依旧一针见血的事实。
“叶影,你保护不了女人...... 在这个世界,男人就只能顺从,像你现在这样乖乖躺着,然后被女人榨干。”
苏夜的声音贴着叶影的耳廓落下,带着薄荷烟残留的凉意,吐息扫过他汗湿的鬓角,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叶影的脸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着绯色,像被煮熟的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