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我不在乎你配不配得上我。”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星眼角的泪，声音里裹着刚吮过血的甜腥气，尾音发颤，“我是死亡半神又如何？在你面前，我只是会因为你离开而蜗居在家的遐蝶，只是会对着你留下的痕迹发呆一整夜的傻瓜。”
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星的额头，呼吸交缠：“我只在乎你对我的爱，你的心是否还属于我。我爱你，阁下，从第一眼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这份羁绊，连死亡都拆不散的那种。”
“而且，普通人又如何？孩子又如何？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孩子也长大了！”
她的手掌覆在星的小腹上用指腹轻轻摩挲，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如阁下所说，我是死亡半神，能让死龙为我守着秘密，能让时光绕开你走，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带走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无论生前死后，阁下都是属于我的。”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阁下，我爱你。”
星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砸在遐蝶手背上，烫得她指尖发麻。她终于抬起头，目光与遐蝶的瞳孔撞在一起。
她的指尖勾住遐蝶的衣领，声音带着哭腔，却格外清晰：“遐蝶，我…… 我也爱你，一直都爱。从你把戒指送给我当纪念品的那天起，就没忘过。”
话音刚落，遐蝶的唇瓣就覆了上来。这次的吻没有之前的急切，只有温柔的厮磨，她的唇瓣轻轻咬着星的下唇，舌尖带着刚吮过血的甜腥，缓缓撬开齿关，与星的舌尖缠在一起。像两朵在夜里绽放的花，慢慢舒展花瓣，交换着彼此的气息，把这份迟到的告白，严严实实地封进唇齿间。
唇舌交缠间，月光洒在星带着高潮余温的私处，那高潮过后的粉嫩褶皱继续欲求不满地泛着晶莹的水光，带着诱人的甜香，仿佛一朵在夜露中绽放的花朵，微微颤动着，诉说着内心的渴望。
遐蝶再次俯下身时，发梢先扫过星的大腿内侧，冰凉的发丝蹭着泛红的肌肤，惹得星先颤了颤。随即鼻尖轻轻蹭过星的小核，那处早已因之前的亲昵泛着水光，鼻尖的冷意撞上温热的软肉，小核瞬间绷紧，像颗裹着晨露的珍珠骤然缩起，星的腰腹不自觉地向上拱了半寸，指腹在丝绒床单上掐出浅痕。
她的舌尖缓缓探出，先在星大腿内侧的血痕上打了个圈。舌尖卷过凝结的血痂时，带着细微的痒意，连肌肤纹理里藏着的血渍都被轻轻舔化，留下一片湿热的红。星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从膝盖向上爬，每一寸都像被羽毛扫过，连残留的痛感都被这温柔的舔舐揉成了酥麻，呼吸渐渐重得像裹了棉。
“阁下，让我好好爱你……”
遐蝶的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落在星的腿间。下一秒，唇瓣便轻轻含住了那粒绷紧的小核，舌尖先绕着核尖慢转，能尝到渗出的透明汁液，那是混着星体温的甜，像刚摘下的蜜渍浆果。贝齿偶尔轻轻蹭过，不用力，却足够让星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啊…… 遐蝶…… 轻些…… 那处…… 太烫了……”
快感顺着小核窜到后颈，星的手指无意识地插入遐蝶的紫发，指腹攥着发丝，却不敢用力，只在每一次舌尖碾过核尖时，悄悄往怀里按半分。遐蝶似乎察觉到她的渴望，手掌轻轻托住星的大腿根，将那片隐秘的肌肤抬得更高，另一只手的指腹则轻轻分开星的褶皱，让更多的软肉暴露在呼吸里。
然后，舌尖顺着褶皱的缝隙探入穴口。穴内壁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有生命般裹着舌尖。
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在深处滑动，每一次顶入都能蹭到内壁最敏感的那道褶纹，那是当年遐蝶最熟悉的地方，此刻被舌尖反复卷过，熟悉的快感让她眼眶发烫。
遐蝶的动作很慢，舌尖弯曲着刮过软肉时，能带出黏腻的汁水，顺着舌尖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圆斑，和之前残留的血痕混在一起，像幅细碎的艳色画。
“唔呣…… 阁下的味道，还是那么甜……”
遐蝶的声音闷在腿间，唇瓣贴在褶皱上蠕动，舌尖抽送的节奏渐渐快了些。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透明的丝缕挂在舌尖，连带着穴口的软肉都被牵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