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啊……!”
比小腹的伤口痛得更锐、更密。这里的肉太嫩了，薄得像浸了水的棉纸，獠牙几乎没遇到半分阻碍，就顺着皮下毛细血管的缝隙钻进去，先是针尖似的痛猛地窜进腿根，跟着就漫成一片灼热的麻。
星的腰眼先颤了一下，原本搭在遐蝶背上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她的皮肉里,不是抗拒，是想抓点什么稳住自己，免得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掀翻。
血珠顺着獠牙的缝隙渗出来，先是细细的一缕，跟着就汇成红线，顺着大腿内侧的沟壑往下淌，刚沾到床单就晕开一小片暗粉。
遐蝶的唇瓣冰凉，却死死贴住星大腿内侧的嫩肉，贪婪地裹着那处渗血的伤口吮吸。舌尖绕着伤口内壁轻轻打圈，把藏在肌理纹路里的血珠卷成细小的红丝，再混着唾液咽下去，连一丝腥甜都不肯浪费。
她留在星肉穴里的手指没停，仍保持着缓慢的抽动，指腹偶尔蹭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褶皱，带出的汁水黏在指缝间，与伤口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在肌肤上晕开淡粉的痕。
黏腻的吮吸声在寂静里漫开，裹着指缝间溢出的细碎水声，像把所有羞耻都揉碎了撒在空气里。星的手指在遐蝶紫发间攥得发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却又不自觉地把膝盖再分开些，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的肌肤泛着薄红，连腰都跟着颤，每一次吮吸都让她的身体像被按在浪尖上晃。
那大腿内侧的刺痛本该尖锐，却在高潮未褪的酥麻里变了味。像细针轻轻戳着嫩肉，痛感刚冒头，就被更汹涌的痒意裹住，顺着脊椎往头顶窜。星咬着下唇，尝到自己下唇伤口残留的血腥味，眼泪混着汗滴在床单上。
高潮中被咬…… 血和汁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痛到指尖发麻，却又爽得连意识都发飘……
伤口处的血线被吸得渐淡，遐蝶却没松口，反而用贝齿轻轻碾过牙洞边缘的皮肤。
没再刺入，只是用齿尖细细摩挲那片泛红的肉，让原本尖锐的痛变成绵长的痒。星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攥着遐蝶头发的手松了松，却又更快地缠上去，连带着把身体往她面前送了送。
“阁下，我不能没有你……”
遐蝶的声音裹在吮血的湿意里，像浸了水的丝绒，每一个字都黏着星大腿上温热的血珠。冰凉的眼泪砸在星的肌肤上，与未干的血混在一起，那点凉意竟烫得星心口发颤，连带着大腿内侧的伤口都泛起酥麻的痒，不是痛，是被珍视的震颤。
她终于缓缓拔出獠牙，牙尖扯出一缕暗红的血丝，在星泛着薄汗的大腿上拖出细痕，像红线绣在奶白的布上。可下一秒，又忍不住用贝齿在牙洞旁轻轻咬了口，力道轻得像蝴蝶点水，只留下两个浅粉的齿印，像给这份带着掠夺感的亲密，盖了个温柔的戳记。
星的身体又是一颤，肩膀控制不住地抖，眼泪掉得更凶，砸在遐蝶手背上，溅开细小的水花。她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破碎的话：
“遐蝶，我……”
她的指尖无意识摸向小腹，那里还留着孕育孩子时撑出的软痕，指尖触到布料下的温度，声音突然发颤，“我只是个普通人啊，还有孩子…… 可你是翁法罗斯的死亡半神，是靠吸食鲜血活下来的暗夜精灵……”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手指蜷了蜷，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我当你的食物就好，我…… 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能掌控死亡的你……”
遐蝶的唇还贴在星的伤口上，听到这话时，冰凉的呼吸顿了顿。
”阁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她抬起头缓缓起身，冷紫色的瞳孔里映着星流泪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星汗湿的鬓角，把那缕贴在脸颊的头发勾到耳后，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可留在星大腿上的唇，却又轻轻蹭了蹭那处还在渗血的牙洞，像是在无声地反驳。
面对星的坦白，遐蝶的眼神彻底柔软下来，她轻轻拉开星的臂弯，凝视着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面满是自卑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