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这样带着占有欲的粗暴对待,被她贪婪地吮吸着自己特意酿成的 “甜”,这份连疼痛都带着暖意的归属,让他甘之如饴。
艾拉的舌尖在伤口周围舔舐,舌尖的粗糙划过皮肤时,将溢出的血珠卷得一干二净,连耳后滴落的细小血点都没放过。她的动作带着野兽般的粗暴,獠牙还在血管里轻轻碾磨,指尖抚过夜鸣汗湿的脊背,每一次吮吸都让夜鸣的身体抽搐一下,鲜血的流失让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乖乖的,别动就不会这么疼了……”
她的低语贴着夜鸣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气,声音里却藏着戏谑的笑意,獠牙毫不留情地又往深处扎了半分。
“再说,这可是少爷自找的惩罚,谁让你不告诉我就偷偷去当圣洁者?”
“唔呣唔呣……圣洁者的血果然不同凡响,现在你的血甜得像浸了晨露的蜜,喝了之后,我都想把你吃干抹净了。”
指尖顺着白袍的针脚游走,利爪轻轻一勾,又是一道 “嘶啦” 声,袖摆从肩线处彻底撕裂,露出夜鸣苍白却泛着薄红的臂膀。鲜血顺着臂弯流下,滴在床单上晕开小朵的红,更多的则渗进白袍的纤维里,将纯白染成深浅不一的绯色,那象征圣洁的布料在她的蹂躏下皱成一团,边角还挂着撕裂的丝线,像折翼坠落的天使羽翼。
“唔,艾拉姐姐,不,不要再撕了……”
夜鸣的声音带着哀求,艾拉却偏要和他作对似的,利爪又往下划了寸许,将白袍的前襟撕开到腰际,露出少年清瘦的胸膛。
“撕烂了再买新的就是了……”
“刚才咬了左边,现在让我尝尝右边的味道吧~”
她松开獠牙时,唇边挂着长长的血丝,低头便咬住他右胸的乳头,先是用牙齿轻轻啃噬乳晕,感受着夜鸣身体瞬间的绷紧,指尖还故意蹭过他腰侧的软肉,带着刻意的痒意。不等他喘息,獠牙尖已刺破那处细嫩的皮肉,细密的血液立刻涌入口中。
这血比颈间的更柔滑,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晨祷熏香,该是他每日晨祷时沾染的气息。
圣洁袍子的纯白与鲜血的红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嗜血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唔……”
艾拉忍不住低吟出声,吸吮得越发急切,舌尖反复碾过伤口周围的皮肤,将渗出的血珠舔得一干二净。
“唔,艾拉姐姐,不,不要……”
艾拉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吸血的同时,手指粗暴地扯开他的裤子,冰凉的掌心直接握住他稚嫩的阴茎,指腹故意蹭过顶端的褶皱碾过马眼,开始快速撸动,让他发出细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手指也探向他的菊穴,没有任何润滑,直接插入两根手指,粗暴地抽插,精准碾过前列腺,指尖弯曲勾勒那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却迅速转为汹涌的快感。
“啊……!艾拉姐姐……太、太粗暴了……”
夜鸣的身体剧烈颤抖,快感与痛感交织,让他眼泪直流,身体却本能地往她手指上迎合。
艾拉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迫使他保持姿势,獠牙移到大腿内侧,又一次扎入,吸血的咕噜声在房间里回荡,这次她故意让獠牙搅动得更深,鲜血从大腿内侧的动脉涌出,她大口吞咽,舌头在伤口上反复舔舐,卷起每滴鲜血,不让一丝浪费。
她贪婪地吮吸,每一口都让夜鸣的腿部颤抖,痛感和快感交织,让他发出呜咽。
“粗暴?少爷不是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她温柔却霸道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满月的狂野,“而且自作主张的后果,就是该让我吸个够本。”
“另外,少爷不要误会了……之前的粗暴是为了满足少爷的欲望,而这,是惩罚。”
艾拉的声音沙哑,带着发情期的狂野,“你只能是我的,留着别人味道的血我要全部吸干净,再用我的气息覆盖你。”
她拔出手指,俯身用舌尖舔舐夜鸣的菊穴,舌头粗暴地探入,卷起他的体液,同时用手继续撸动他的阴茎,让他在前列腺和阴茎的双重刺激下迅速达到高潮,然后精液喷洒在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