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鬼瞒着我去教会,就是为了让我尝尝这滋味?嗯?现在后悔了吗?”
她一边调戏着夜鸣一边让獠牙搅动得更深,鲜血顺着齿缝溢出她就立刻伸出舌尖卷走,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突然,艾拉松开獠牙留下满是牙洞齿痕沾满唾液的乳头,眼睛眯起,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等等……既然成了圣洁者,那少爷你的那些衣服,那身袍子呢?去,换上你的圣洁者袍子给我看。”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尾音却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她突然想知道,圣洁的白袍穿在她的小血包身上时,带给她的会是怎样禁忌的诱惑。
“我要看着你穿上那身禁忌的衣服,再好好惩罚你……满足我的欲望。”
“唔……”
夜鸣的脸红得滴血,他虚弱地撑起身子,从衣柜最深处取出那件纯白的圣洁者袍子。
领口绣着鎏金十字,金线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袖摆泛着银丝刚穿上就衬得他像尊落凡尘的天使,颈间的淡金印记在白袍衬托下更显神圣。
袍子贴身裹住他纤细的身躯,月光洒下,让他整个人散发着圣洁的光辉。白袍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少年稚嫩的脸庞在金色十字的映衬下更显纯净无瑕,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胆怯和羞涩的光芒,纤细的身躯混着身上未散的血腥气散发着禁忌的诱惑,仿佛圣洁的祭坛上悄悄开出了一朵染血的蔷薇,让人忍不住想去玷污这份纯洁。
艾拉的呼吸瞬间急促,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
穿上圣洁者服饰的夜鸣,在她眼中如同一朵禁忌的蔷薇,那纯白的袍子与她黑暗的本质形成鲜明对比,勾起她内心深处的征服欲和嗜血本能。圣洁的装扮让他的血液仿佛更诱人,像裹着蜜糖的毒药,她迫不及待想撕开这层伪装,品尝里面的甜美。
“呵…… 穿上这身衣服,少爷倒确定显得更可口了。”
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
“少爷这圣洁的外表……让我忍不住想更粗暴地玷污你,吸干你的血。”
艾拉的声音裹着满月的潮热,尾音还沾着细碎的喘息。她猛地扑上时,银灰长发扫过夜鸣的脸颊,带着吸血鬼特有的冷香,下一秒便将他狠狠按进柔软的床褥。白袍领口被她的利爪粗暴扯开,“嘶啦” 一声细碎的裂响里,颈间淡金色的圣洁印记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像枚嵌在苍白皮肤里的碎星。
她俯身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獠牙毫不犹豫地扎进夜鸣颈间早已结痂的旧痕,没有丝毫缓冲,尖端直接戳破新生的薄皮,狠狠搅动着底下搏动的血管。鲜血瞬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在她的唇瓣、下巴,甚至顺着她的银发散开,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红芒。
“唔……”
温热的液体涌入口中的瞬间,艾拉几乎要发出满足的低吟。这血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醇厚,初尝是少年独有的清甜,咽下去时却泛起草莓糖的余味 —— 该是他回来时偷吃了莉莉给的糖。更奇妙的是,圣洁的能量像细小的光粒混在血里,滑过喉咙时竟带着微麻的暖意,顺着食道往下淌,温暖着她冰冷的心房。
她吸得越发急切,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 “咕噜” 的闷响,温热的血液灌满饥渴的胃袋,獠牙里的毒液也跟着疯狂注入,顺着夜鸣的血管蔓延开来。
颈间的刺痛先是尖锐如针,转瞬便被毒液催化成细密的麻痒,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窜。
“唔……啊……”
夜鸣闷哼着仰起头,喉结滚动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却下意识地用手臂圈住艾拉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鲜血溅在白袍领口,起初是点点猩红,很快便晕开成妖冶的花,浸透着细腻的亚麻布料,像圣洁祭坛上被亵渎的勋章,美得惊心动魄。
“疼…… 艾拉姐姐…… 轻点……”
他的声音发颤,尾音还带着未散尽的哭腔,贫血的眩晕感像潮水般往上涌,眼前甚至泛起细碎的金星。可下腹的私处却不受控制地硬起,隔着撕裂的裤子抵着艾拉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