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白尘顿了顿,随即认真地看向那双赤红的眼眸,”不是还有让你控制住的办法吗!只要能让你觉醒,哪怕是短暂的觉醒就好了吧!“
夜琉猛地转头看他,红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惊讶,有动容,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说起来,从刚才开始他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这少年和她印象中 “软糯” 的男性截然不同,从找树洞到拒逃,满是果决。
轻轻吐出的浊气带着一丝喘息,她嘴里的獠牙微微显露,语气有一些沙哑。
“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这么让第一次碰面的陌生女性吸取你的生命往你的身体里注入魔素?”
“不然让我们在这里被困到死吗?”白尘立刻反驳道,视线却下意识扫过她的脸,随即撇过头,脸蛋泛红。
“而且不过是被你吸一次罢了,我才不会随便动心。“
白尘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却下意识地把夜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撇过头去,只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脸蛋似乎因为刚才逃跑时的运动出汗而突然浮现出一片红霞。
”所以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想让我们脱困才让你吸的。“
他强调着解开领口,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挽起齐肩白发时,发梢扫过锁骨,留下细碎的痒意。暴露在外的脖颈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纯粹的生命能量混着少年独有的、类似乳糖的甜香,像融化的蜜糖般勾着夜琉的本能。
那是低魔素男性中极罕见的 “纯净体” 气息,比最高级的魔晶还要诱人。
不像别的男生那样软糯得一捏就怯,这学弟连绷紧的下颌线都透着股别扭的韧劲,真是个特别的小鬼……
夜琉的喉结再次滚动,红瞳里的深邃几乎要溢出来,獠牙刺破唇瓣,沾着透明的涎水轻轻颤动。她上前半步,阴影将白尘完全笼罩,指尖先于獠牙触碰到他的镜架……
冰凉的金属边框刚离开鼻梁,白尘就下意识地眨了眨眼,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没了镜片阻隔,那双烟灰色眼眸像蒙尘的琉璃被拭净,亮得惊人。
“你、你干嘛?”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视野骤然模糊,唯有夜琉近在咫尺的脸无比清晰:卷翘的睫毛、泛红的眼尾,还有那对闪着寒光的獠牙,竟让他心跳漏了半拍。
“嗯,还是这样好看。”
夜琉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指腹不自觉地蹭过他泛红的眼尾,触感细腻得让她心头一痒。话音未落,她埋首将獠牙精准地扎进他颈侧的动脉……
没有粗暴的撕裂,只有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刺痛,随即被汹涌的暖流彻底淹没。
“唔…… 啊……”
白尘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重重抵在树洞岩壁上,冰凉的岩石与身前传来的温热形成强烈反差。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夜琉的制服衣角,布料褶皱间的体温顺着指缝钻进来,烫得他心头发紧。
生命能量被缓缓抽离的瞬间,非但没有疲惫感,反倒有种奇异的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颈间的创口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窜动,顺着血管蔓延到太阳穴,眼前泛起细碎的金芒,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起来。
他能清晰感觉到夜琉的獠牙在颈间轻轻震颤,像是怕弄疼他般刻意收着力道,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时,带着雪松与魔素混合的冷冽气息,在颈侧晕开一圈淡淡的红。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血液扩散,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膝盖微微发颤,若不是靠着岩壁,几乎要跌进她怀里。
“别、别太用力……”
他想开口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浸了蜜的撒娇,尾音打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那颜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廓,连后颈的皮肤都泛起薄红。理智在疯狂尖叫:这是陌生异性的亲密接触,是违背男校 “保持距离” 教诲的越界!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颈间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连血液流动的节奏都与夜琉的呼吸渐渐同步,仿佛两人的生命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