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偏过头,将脖颈送得更彻底些,睫毛颤抖着扫过夜琉的脸颊,心里又羞又恼地乱撞……
怎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交易,怎么连骨头都酥了……
夜琉的呼吸渐渐沉重,胸腔贴着他的胸口起伏,白尘能感觉到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指尖隔着制服按在他的后背,力度轻得像呵护易碎品。
就在这时,颈间的刺痛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舔舐:舌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扫过创口,将渗出的血珠舔舐干净。那触感让他浑身一僵,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忍不住泄出一声细碎的闷哼,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指尖几乎要将她的制服捏破。
“噗通!”
夜琉猛地松开他,拔出的獠牙上沾着晶莹的血珠,在晨光中泛着妖异的光。后退半步时,颈间的十字架已被她利落地扯下,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当啷” 撞在岩壁上。
马尾绳不知何时已崩断,黑发红底的发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色泽,从发梢到发根渐变成霜雪般的银灰,随风扬起时,发梢还缠着细碎的黑色魔雾。额头两侧骤然凸起,皮肤下青筋般的魔素纹路跳动片刻,两根螺旋状的黑色恶魔角破土而出,贯向天空,尖端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角身刻着古老的吸血鬼族纹。蝙蝠翼猛地展开到极致,宽近三米的翼膜上,暗红血管如蛛网般蔓延,边缘的黑色绒毛根根分明,在光线下泛着珍珠母贝的虹彩;尾尖的暗金色倒钩伸长半寸,勾尖沾着细碎的魔素光点。
最惊人的是,她背后被翼状虫划伤的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破损的翼膜如液态银般重新凝聚,血痕顺着魔素流动的轨迹迅速消退,连制服上被撕裂的破洞,都在黑雾般的魔素滋养下,以针线缝合般的速度渐渐弥合,最终只留下淡淡的浅痕。
“呼…… 哈……”
白尘一边喘息一边伸手捂着颈间,指腹轻轻抚摸着已经光滑的皮肤……
方才的齿痕和牙洞早已消失无踪,只残留一丝酥麻的余韵,像有细小的暖流在皮下流转。这是刻在他血脉里的特殊体质,如同远古的漩涡一族,生命能量不仅纯粹无杂,更能化作治愈的源泉,连自身伤口都能在魔素刺激下极速愈合。
夜琉深吸一口气,周身的魔素凝聚成实质的黑雾,正像忠诚的猎犬温顺地绕着她的四肢流转。
以往拔下十字架时必然翻涌的狂乱魔素,此刻竟被白尘的生命能量驯化得服服帖帖。
她抬眼看向白尘,红瞳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尾尖带着暗金色倒钩,轻轻缠上他的手腕,倒钩的尖端刻意收得圆润,只留下微凉的触感。
“小鬼,你的味道比想象中更甜呢~”
她的声音比之前低沉沙哑,像浸了酒的丝绸,带着霸道的占有欲。上前半步将他逼到岩壁角落,单手撑在他头顶的岩石上,蝙蝠翼不经意地展开半幅,将两人罩在私密的阴影里。
“早知道你的体质这么特殊,刚才在林间找到你时,我就该立刻下手才对……白白让你多受了些惊吓。”
白尘被她突如其来的亲近逼得脸颊爆红,耳尖的红意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手腕被尾尖缠得微微发麻,却不敢挣扎,他能感觉到尾尖的力道很轻,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学、学姐,你的伤……”
“托你的福,全好了。”
夜琉勾起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齿尖沾着的血珠顺着唇线滑落,却没有丝毫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魅惑的艳色。
她抬手晃了晃太刀,刀身因魔素涌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而且,现在的我,对付这些杂碎绰绰有余。”
话音未落,洞外便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
三只比之前更庞大的钳爪虫正从林间窜出,甲壳上的岩浆纹路泛着猩红,身后还跟着十几只刃齿鼠,它们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寒光,嘴角的涎水将落叶腐蚀出一个个小黑洞。
夜琉眼神一冷,反手握住太刀,漆黑的魔素瞬间将刀身包裹,刀刃仿佛化作墨色闪电,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连光线都在刀身附近发生折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