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根巨大肉棒的渴望,不知何时起就已不再是种子,它早就在格蕾修的身体里生根发芽,甚至是长成了株参天大树,盘踞了她的整个身心——她已经离不开这种被叔叔填满、被主人贯穿、被爸爸内射的感觉了。
日子在淫靡的日常和艺术的沉静中交替流淌。对于格蕾修而言,自己家和主人家两栋房子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与“主人爸爸”交合的气味和记忆。这种近乎寄生般的亲密关系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但也让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每当男人粗糙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胸口,或者用嘴唇和舌头去蹂躏她那两颗小小的粉色乳头时,她总是会很快就敏感得丢盔卸甲。哪怕下身的白虎小穴还能承受着更猛烈的撞击,但上半身传来的酥麻电意却总是让她的身体先一步攀上高潮,让她在那滔天的情欲浪潮中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
这不行。
作为一个想要追求完美的艺术家,也作为一个想要当好飞机杯和小母狗的女孩,她不能容忍自己的身体上有这样一块无法掌控的“弱点”——她想要去感受、理解并最终支配这种快感,而不是单方面地被它征服!
于是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午后,当两人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性事,正赤裸着身体相拥在床上小憩时,格蕾修决定将自己的想法付诸实践。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奶猫般在男人宽阔的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那张还带着情事余韵的潮红小脸,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孩童般的认真和专注,水蓝色的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头,为这可爱粉琢的娇俏萝莉,更增添一丝难以言喻的女性魅力。
“主人爸爸。”她轻声唤道,小手不安分地揪着蓝色秀发的一缕发尖轻轻打转。
“嗯?怎么了我的小母狗,下面又痒了?”男人闭着眼,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的大手习惯性地落在那手感极佳的萝莉肥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饱满软腻的臀肉,享受着手掌被那软腻肥糯的两团饱满包裹的惬意。
“不是的。”格蕾修摇了摇头,小小的身体向上挪了挪,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着男人的脸。“格蕾修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新的玩法?”
“哦?”男人终于睁开了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怀里这个总能给他带来新“惊喜”的萝莉飞机杯。“说来听听,我的小母狗又从哪里学来了什么新姿势?”
格蕾修没有立刻回答。她坐直了身子,白皙娇小的胴体在午后的阳光下仿佛会发光,被一层朦胧的金碎包裹着似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片一马平川的胸脯,那两颗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粉色小乳头在空气中显得格外惹眼。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期待与挑战的眼神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格蕾修想…用奶子,让主人爸爸舒服。”
闻言,男人不由地愣住了。他看着格蕾修那几乎不存在曲线的平坦胸口,又看了看她那双写满“认真”二字的紫色眼眸,一时间竟没能理解她话里的意思。
“用奶子…?”他重复了一遍,随即反应了过来,忍不住笑出了声,“格蕾修,我的小宝贝,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就你这小身板,这比飞机场还平的小奶子,要怎么夹住爸爸这么大的肉棒?”
他的话虽然带着调笑,却没有恶意,只是单纯地陈述一个事实——然而,面对那散漫且随性口吻的话语,格蕾修的脸上却露出了不服气的神情,她鼓起了腮帮子,像一只被激怒的小河豚。
“可以的!”她坚持道,娇小的粉拳紧握,在空中可爱地挥了挥,似是在抗议男人过早的判断,“格蕾修在网上查过了!就算奶子小,也可以用手和嘴巴帮忙!而且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看着她这副罕见的、为了“色色的事情”而据理力争的可爱模样,男人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又被勾了起来。贫乳萝莉主动要用她那可怜的小奶子为自己服务,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他下腹一阵火热。
“好好好,”他举手投降,脸上挂着宠溺的笑容,“既然我的小飞机杯都这么说了,爸爸当然要给你一个机会。来吧,让我看看,你要怎么用这对还没发育的小奶子,把我伺候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