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胯下萝莉这副天生下贱的骚母狗模样,男人更是兴起。他挺动了一下腰,将龟头又向她的嘴里送了送。格蕾修顺从地含住了那饱满的头部,随即无师自通地开始用口腔里最柔软的部位去服侍它。她用舌头仔细地清洁着龟头下的冠状沟,用脸颊的软肉包裹住整根火热的肉棒,然后开始前后吞吐,模拟着活塞的动作。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肉棒,吸吮之间带起的“吸溜…咕啾…”声,其销魂程度丝毫不亚于被她那紧致的白虎小穴包裹。她甚至还懂得用喉咙去深吞,将整根肉棒都纳入自己小小的身体里,直到顶到喉头才满足地停下,随后便是笨拙卖力地下流吸吮着,像是要把里面残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吞吃入腹。
看着她这副天生的淫荡模样,男人心底清楚,这个从见面不久后就一直主动调戏和勾引她的女孩,这具鲜嫩多汁的萝莉胴体,从今往后就彻底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飞机杯和专属小母狗了。
那一天,成为了两人关系彻底扭转的开端。
日子一天天过去,格蕾修的父母偶尔会从遥远的欧洲打来电话,询问女儿的近况。每当这时,格蕾修总能用最正常、最乖巧的语气回应着,汇报自己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好好画画。
没有人知道,在她说出这些话的同时,或许她正赤裸着身体,脖子上戴着一个粉色外观,还附带小巧铃铛的皮质项圈,被她口中的“主人爸爸”以各种姿势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是厨房的流理台上,一边承受着肿胀肉棒对溽热嫩淫的萝莉飞机杯款的白虎小穴进行猛烈冲击,一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不让电话那头的父母听出任何异样。
那个项圈,是大叔在她“正式成为专属小母狗”的第一天给她戴上的。钥匙被男人贴身保管,没有他的允许,格蕾修永远也无法摘下这个代表着归属的标志。好在她也对这个项圈十分喜爱,基本没有要摘下来的打算,甚至时常会用手指拨弄着那颗会发出“叮当”脆响的小铃铛,用此来提醒自己的“主人”——自己又发情了,饥渴的小穴需要爸爸那根巨大肉棒的浇灌和惩罚。
她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羞耻又刺激的服装。有时是布料少到可怜的三点式纯白比基尼,细细的绳子勒进她肥软的臀肉里,堪堪遮住她那红肿的穴口和乳头;有时是堕落的逆兔女郎装,只用几根带子固定住胸前那片小小的布料,将她整个光洁的后背和浑圆挺翘的肥臀完全暴露在外;有时甚至是更为淫荡的乳贴猫娘装,胸前只有两片小巧的猫爪形乳贴遮住乳头,身后还带着一根可以震动的尾巴道具,每当男人抱着她狠狠从后面操干时,那根尾巴就会随着撞击的频率在她的臀缝间疯狂摆动。
他们的交合,也不再局限于某个固定的时间或地点。
清晨,当男人伴随着晨勃醒来时,他只需轻轻拍一拍睡在他身边,戴着项圈的萝莉肥臀,格蕾修就会熟练地翻过身,撅起她那肥美的屁股,将自己那流着雌香淫水、早已食髓知味的白虎小穴对准男人硬挺的肉棒,让他狠狠地干上一次“早操”;
中午,当格蕾修系着可爱的围裙在厨房准备午餐时,男人会从身后悄悄地抱住她,掀起她的裙摆,褪下她的小内裤,将她直接按在流理台上,让她扶着灶台,一边听着锅里食物“咕嘟咕嘟”的声音,一边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的猛烈冲撞,高潮时喷出的潮水甚至会打湿身下的地板;
下午,当格蕾修坐在地板上专心画画时,她会故意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用戴着项圈的脖颈去蹭男人的小腿。若是男人不理会,她甚至会主动爬过去,拉下男人的裤子,用自己温热的小嘴去服侍他,直到将那根肉棒舔得硬挺无比,再跨坐在他的身上,自己上下套弄,将白浊的精液尽数灌溉进自己的子宫深处;
夜晚,则是仿若永无止境的沉沦。他们会在浴室里,在阳台上,在书房里,在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做爱。格蕾修也彻底沉沦在了“萝莉母狗”和“萝莉飞机杯”的身份中。她甚至真的像一个挂件一样,一整天都用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让两人的性器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男人无论是在看电视,还是在看书,身体里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紧致的小穴在一下下地蠕动、吸吮,而格蕾修则像只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将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满足地呼吸着属于“主人爸爸”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