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利亚的房间陷入那片淫靡而黏腻的寂静之后,时间悄然流逝了数个小时。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海面,游轮的甲板上,海风也变得温柔起来,隐隐夹带着一丝凉意。
卡利萨正意气风发地走在空旷的顶层甲板上。他已经换回了自己那身方便活动的短裤与衬衫,那套服务生的制服被他随意地扔在了某个角落。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小小的身体挺得笔直,那张稚嫩的正太脸上,挂着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充满了征服者快意的嚣张笑容。
他的脑海里,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几个小时前那场完美的“调理”。
那个自以为是、总是用“妾身”自居的吸血鬼女王,最后不还是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的肉棒下哭喊着求饶,被操干得神魂颠倒潮吹不止?她那紧致温热的处女小穴被自己的精液灌满、以至于小腹都煽情鼓起,还有她最后那副被玩坏的淫荡不堪的痴态,都成了镌刻在他记忆中最得意的战利品。
而那个佑树——那个总是被所有人环绕、像个英雄一样碍眼的家伙,最后还不是像个傻瓜一样,亲手抱着自己的女人被干,还以为自己是在帮忙?想到佑树那副被彻底蒙在鼓里、甚至还对自己这位“高级服务师”感恩戴德的蠢样,卡利萨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嘿嘿……不堪一击。”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哼了一声。只要利用他如今所拥有的力量,无论是伊利亚还是佑树,都只是被他捉弄与戏耍的猎物!
他舔了舔嘴唇,开始思考自己的下一个目标。
伊利亚那个小鬼已经搞定,接下来就该是另一个了。正好这次与佑树同行的人里,有那个总是跟在佑树身边摆着一张扑克脸,仿佛什么都算计在心的粉毛小鬼——似似花。
一想到似似花,卡利萨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的光芒。与伊利亚那种外强中干的傲娇不同,似似花给他的感觉,是一种更加深邃的、难以捉摸的挑战。她那副合法萝莉的娇小模样,看上去比伊利亚还要纤细、还要脆弱,仿佛一推就倒。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人偶般精致的小脸,更是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将其撕碎、看她在自己身下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的强烈破坏欲。
卡利萨敢肯定,似似花的身体一定比伊利亚还要敏感。那平坦却又恰到好处勾勒弧度的胸口,那纤细无骨般的柔韧腰肢,还有那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包裹在丝袜里的小巧酥软的萝莉肉臀……想象一下,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似似花那片尚未被任何人开垦过的、必定无比紧致的神秘花园里,将她那张冷静的扑克脸彻底操干成哭泣的、求饶的淫荡表情——
卡利萨胯下那根刚刚才休息过的肉棒,便在他的短裤里兴奋昂然地抬起了头。
“等着吧,老太婆……马上就轮到你了。”少年恶劣地低语着,用了一个他无意中听来的、对似似花来说最具有侮辱性的称呼。
卡利萨一边想着下流的计划,一边漫无目的地在甲板上乱走乱寻。夕阳的光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也乐得享受着这种全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的、独属于胜利者的宁静。
然而,就在他经过一排整齐的沙滩躺椅时,异变陡生!
一只手,一只冰冷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大到令人绝望力量的手,毫无征兆地从他身后伸出,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后颈!
“呜哇——!?”
卡利萨的瞳孔瞬间收缩,全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立了起来!仓促之间只能发出一声惊叫,随后便是一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寒意,从后颈被抓住的地方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这只手面前就像是婴儿般无力。
卡利萨立即就想要挣扎,却绝望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分毫。
完蛋了——
就在卡利萨内心混乱之际,始作俑者从他身后缓步走出……抓住他的是一个女孩,是一个和他想要寻找的目标——似似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她有着一头在夕阳下泛着梦幻光泽的樱粉色花瓣般的柔顺长发,而一双空洞且不含任何感情的亮红色眼眸,则正静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