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惩罚”逻辑,此刻因为个人的情绪,发生了升级和迭代。
“你似乎很享受被‘研究’的过程,以至于还有余力提出更下流的‘惩罚要求’。这恰恰说明我惩罚的力度还远远不够。”她用一种平淡的、仿佛在宣判死刑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根东西去侵犯别人,那我就换一种方式,让你深刻地体会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惩罚’。”
似似花没有按照卡利萨的想法,去用那张樱桃般的小嘴给予他所渴望的口交侍奉。那对卡利萨来说,是奖励而非惩罚……她要做的,是彻底地将这个正太小鬼头的尊严,将他的男性象征用一种更加屈辱的方式踩在脚下!
她对着卡利萨身后的分身,下达了一个新的指令。
“把他按在躺椅上,别让他乱动。”
下一秒,卡利萨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后颈传来,他整个人被轻易地拎至半空,然后被狠狠地按在了旁边的沙滩躺椅上。那张由高强度合金和柔软垫子组成的躺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分身的两只手像两把巨大的铁钳,将他的肩膀死死地按在躺椅上,让他呈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动弹不得分毫。他那根因为刚才的手交而硬得如同钢铁般的巨大肉棒,就这么孤零零地高高翘着,直指着傍晚的天空。
而似似花本人,她迈着那双雪白可爱的赤足,姿态优雅地走到了躺椅边。
卡利萨以为她会从正面开始做些什么。然而,她却绕到了躺椅的侧面。将白皙剔透的玉背对着他,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脑彻底空白的动作——似似花提起自己那身纯白连衣裙的裙摆,随后缓缓地跨坐了上去。
似似花没有坐在卡利萨的脸上,也没有坐在他的胸膛上,也没有直接坐在那股间与炽热的肉棒相合。她将那娇小柔软、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肥嫩的精灵萝莉屁股,不偏不倚地正好坐在了卡利萨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腹部。
“——!”
卡利萨的呼吸瞬间停止。
一股温热柔软的、带着精灵萝莉特有清香的触感,从他的小腹上蔓延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似似花那对小巧而圆润的臀瓣,此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绵压在他的腹肌上。她的体重很轻,但那对柔软酥嫩的萝臀却又带着令他无法拒绝与挣扎的“重量”。
似似花背对着他,让他只能看到精灵萝莉那柔顺的、如同粉色瀑布般的长发,那光洁白皙的、优美的背部曲线,以及……那对被连衣裙包裹着的、正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完美的、肥软润嫩的萝莉酥臀。
随后,似似花动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并拢了自己那双纤细修长的、如同玉笋般完美的肉腿。似似花那双肥嫩柔软的、带着精灵特有的冰凉与滑腻感的大腿内侧,就这样从左右两边,紧紧地将卡利萨那根因为这超乎想象的刺激而涨得愈发狰狞的肉棒,给绵柔地夹在了中间。
最原始、最直接、也最能体现雌性对雄性绝对支配权(或者说侍奉欲)的肉腿奸——素股。
“唔……!”卡利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快感和羞耻挤压到极限的、不成声的呻吟。
太……太舒服了……!
这和被手握住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是一整片温热、柔软、又滑腻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夹住。他能感觉到,似似花大腿内侧的肌肤是多么的细腻、多么的润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似似花显然很满意这个姿势。她那冰冷的、带着愠怒的声音,从卡利萨头顶上方传来,不再是那种学术性的口吻,而是变成了属于长辈对晚辈的严厉质问。
“回答我,卡利萨。”她的小屁股在卡利萨腹部轻轻地碾磨着,同时,她那双夹着卡利萨肉棒的肥嫩肉腿,也开始缓缓地、用一种足以将人逼疯的节奏上下滑动起来,“你还敢不敢再做坏事了?”
“我……”
“嗯?”似似花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