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那对丰腴挺翘的肥美臀肉在尤里乌斯狂野的冲撞下,如同风中摇曳的熟透蜜桃般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每一次向后的撞击,都会与尤里乌斯结实的小腹碰撞出“啪!啪!”的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而她那从未有男人探访过的娇嫩处女穴,此刻也彻底沦为了对方欲望的宣泄口。
“咿呀?……啊嗯……好…好厉害……?”艾尔菲利亚的呻吟声早已不成调,混杂着急促的喘息与无意识的甜腻悲鸣,从被枕头半掩的唇瓣间不断溢出。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方式去迎合、去讨好着身后那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每当尤里乌斯那根粗硕的肉棒从她湿滑的甬道深处抽出时,她那紧致的穴肉便会本能地收缩、吸吮,仿佛在挽留着那份让它沉沦的充实感。而当那根巨物在下一秒又狠狠地捅入时,她那对丰腴的肥臀便会无意识地向上撅起,用最淫荡的姿势,去迎接那足以让她身心都为之战栗的深度撞击、活塞。
尤里乌斯感受着身下这具圣洁胴体那诚实得可怕的反应,心中的征服欲与施虐欲被推向了顶峰。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凑到艾尔菲利亚那泛着可爱红晕的耳边,用粗嘎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开始了他恶毒的低语。
“哈啊……舒服吗?我的至高五杖大人?”他的呼吸灼热,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般烫在她的耳廓上,“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它在告诉我,它有多喜欢我的这根大肉棒……”
砰!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激起一连串宛若酥麻热浪般翻涌的强烈电流,在艾尔菲利亚的敏感胴体里迸发、扩散。
“呃啊!?”艾尔菲利亚的身体猛地一弓,高潮的浪潮几乎要将她吞没。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中那个废物要强上一万倍?”尤里乌斯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的笑意,“威尔·塞尔弗特……那个连魔法都不会用的垃圾,他能像我这样,把你干得淫水直流吗?他那根可怜的小东西,能填满你这个淫荡的肉壶吗?”
“不……不…是……威尔他……”在快感的浪潮中,艾尔菲利亚试图为自己的爱人辩解,但说出的话语却破碎不堪,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甚至因为提及了威尔,她的蜜屄忍不住夹紧,紧紧缠绵棒身蠕动吸夹的刺激变得更加甜蜜香艳,让尤里乌斯舒爽得浑身发颤。
“闭嘴!婊子!”尤里乌斯的语气变得更加兴奋与粗暴,“你现在被干的时候,没有资格提那个废物的名字!你这具下贱的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你这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干的肉便器,只配被我按在床上,像条母狗一样地侵犯!”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侮辱性的话语,尤里乌斯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沉重。那根早已被淫水、处子之血和嫩穴内壁分泌的爱液彻底浸透的滚烫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扎入她那湿嫩黏热、早已泥泞不堪的肉壶最深处。开始以一种近乎研磨的方式,对艾尔菲利亚的身体进行最彻底的开拓。
坚硬硕大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的嫩穴内壁疯狂地搅动、擦蹭着。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湿漉靡穴都捅穿;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股黏滑的透明液体,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刻意地转动着腰胯,用那粗糙的、布满了盘虬青筋的棒身,去反复刮挤、碾压着她甬道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肉褶与娇嫩的肉芽。那硕大的龟头,更是如同拥有自己意识的活物般,在她那被刺激得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口,进行着蛮横而又精准的撞击。
面对这般甜蜜而又霸道的刺激,艾尔菲利亚的身体不断地发颤,娇嫩溽热的子宫和湿热甬道在阵阵的蠕动间不断地收缩蠕动,将黏热的潮吹淫液喷洒在蜜屄里挺送的肉棒龟冠之上。
“哈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在甜靡与恍惚的呻吟中,艾尔菲利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快感支配的本能。她那对原本只是无意识晃动的丰腴肥臀,此刻开始主动地、疯狂地向后迎合着尤里乌斯的每一次撞击。她那紧致的嫩穴也仿佛拥有了生命,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地收缩、夹紧、研磨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仿佛想要将它彻底榨干、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身体,正在以最淫荡、最下贱的方式,去讨好着这个刚刚夺走了她贞洁、并用污言秽语侮辱她和她爱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