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于舔舐面前肿胀肉棒,像个下流的性奴似的用黏腻软舌纠缠着粗壮肉棒的同时,师妃烟也没停止给自己小穴自慰的动作。像是终于能够让自己触碰这根雄伟的阳根而感到兴奋,师妃烟的动作变得比先前更加更加激烈、更加忘我,清脆至极的“咕啾咕啾”的爱液飞溅的黏腻声响,不断地在师妃烟那被破碎旗袍下摆遮住的萝莉香胯里响起。
“喂喂,师妃烟仙子,您这是在干什么呢?几天不见,您这都养成了隐身偷窥别人活春宫的癖好了啊?”沈独强双手抱胸,表情轻蔑,更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跪姿的师妃烟。然而师妃烟却像是没有听见似的,原本硕大的星眸已经彻底被桃色的情欲所覆盖,完全忽视了沈独强的话,看上去完全是一心只想要与这根粗壮的肉棒交合,去舔舐上方那粗壮的脉络,去嗅那浓厚醉人的腥臭。
“......呵。”
虽然这也在预料之中,但沈独强可没有惯着这群无论是师妃烟还是沈冰儿、亦或者说是与他相处最久的江雪晴,他都没有什么
本性淫贱的婊子的想法,当即是毫不留情地大步后撤,真气加持之下,完全沉醉于肉欲的师妃烟甚至抓不住那根肉棒,只能一脸惊慌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离开。刚想四肢并用地追过去,却因为下半身的酥麻无力而狼狈地趴倒在地,可爱的脑袋含着泪花,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向沈独强。
“我...我才...没有......你自己...在和江雪晴做爱...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或许是因为被那轻蔑的目光所刺激,师妃烟在一阵战栗似的全身发颤后,软绵绵地抗议起来,但...
“哈,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呢?如果能先把手从你的下面抽出来再说的话,都不至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吧?”沈独强再次向前两步,然后直接岔开双腿蹲在师妃烟面前,手指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同时,他脸上带着恶劣的笑容,继续道:“您不是高贵的仙子吗?不是他妈的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王逸的妻子,然后联合着他来老子家里搞破坏吗?怎么现在像个母狗一样跪在那里扣着逼,然后眼睛还没办法从我的鸡巴上挪开呢?老子鸡巴一甩过去你就自己主动舔起来了,就你这样的母狗,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嘴硬?”
“我...不是...我...我、我只是......呜...”
实在是沈独强说的话太脏,升级到了人格侮辱的程度,即使是听人骂街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的师妃烟,硕大的眼睛都不由得泛起水雾,精致可爱的小脸染上少许夹杂情欲的委屈神情。可惜的是,她却一个违逆的字眼都说不出来,只能皓齿紧咬柔唇,一边屈辱地迎接着沈独强的辱骂,一边手指好似对这种在被辱骂的情况上瘾般,对准自己湿漉漉的萝莉嫩穴更加卖力地塞入了第四根手指,然后像是要捣烂自己的阴道似的用力抽插,自慰根本停不下来。
“啊?...哭什么哭,你不是什么大能仙子吗?哎,真麻烦...行了行了,老子没兴趣和一个小屁孩玩过家家,快点回去找你那傻逼老公哭诉吧。和他说‘沈独强不肯和我做爱还骂我在他面前像个模狗一样的抠逼’,说不定他会鼓起勇气找上门来,要我把你肏一顿当做道歉呢,快滚吧快滚吧,我差不多该喊醒江雪晴继续第二轮咯。”
因为能够彻底地感知到对方的精神与感情波动,所以沈独强是能以百分之百的底气说出这种话,就连他也没料到,师妃烟居然会对他产生如此大的迷恋,可能这归功于他之前的耐心调教,也可能和他与法器融合有关,也可能是在和沈冰儿做过之后,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对仙人这种生物也具备的强力魅惑力。
当然,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因为师妃烟淫乱的本性被彻底开发,经过了一周的压抑之后重新解放。这就相当于一个重度瘾君子在忍耐了整整一周过后,眼前突然冒出一个质量最为顶级的致幻物,而且还刚好有人吸食了这个致幻物之后,在自己的眼前直接舒服到昏迷——对师妃烟而言,甚至是在这之上的欲望。
沈独强毫不留情地起身就走,朝着躺在沙发上的江雪晴步步逼近,然而师妃烟见到这一幕之后,终于是有些崩溃般地,朝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