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倾身子转过身来,沈独强一对剑眉紧皱,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无言地述说着‘你怎么还在这里’似的。但是他轻蔑的目光对上师妃烟那充满了渴望、楚楚可怜的眼神时...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
尽管他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些女人,无论是师妃烟还是沈冰儿、亦或者说是与他相处最久的江雪晴,他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除了觉得她们的肉体真的很舒服,以及给王逸戴绿帽子的感觉很爽之外,剩下的一部分,基本也只是因为她们长得好看、楚楚可怜而作为生物本能的悸动罢了。
就像是对待可爱的猫狗或是小动物,作为人类怜爱心理的一部分会隐隐作祟。如果问他喜不喜欢这些女人,他可以回答喜欢,但如果问爱不爱的话,那就完全是不可能了——仅仅只是作为能利用的道具,能够满足自己的,长成人形的宠物罢了。
因此,他此刻的心理,也仅仅只是对于“可爱的小动物楚楚可怜”的姿态感到的触动。
【虽然原本还想再欺负一下的...算了算了,差不多就得了吧。不然继续下去,要真哭出来了也挺没劲的。】咀嚼了一阵脑海里关于师妃烟传递过来的那种浓郁的悲伤、不甘、委屈、难过和内疚,重重负面情绪混杂其中,大部分是关于他的,也有小部分是关于王逸的。
对于他似乎感到不甘和委屈,似乎是因为没有早点下手,后悔把江雪晴推到他身边,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臣服,后悔自己说不出更加低贱的话语。而对于王逸就比较简单,似乎是就算这样她还不打算放弃自己的肉棒,所以觉得很对不起王逸,因为自己不能给王逸手贞操所以感到后悔。
值得一提的是,沈独强并不在意这些性奴心底是不是还心系王逸,倒不如说对王逸抱有负罪感,却还忍不住身体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渴求着他,这种感觉才反而更加令他感到刺激。明明精神还喜欢着王逸,但是肉体上却已经被调教成了低贱的性奴母狗,就算被命令在公共场合露出做爱也不会拒绝,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雏——看着这些母狗有趣的反差,以及被蒙在鼓里啥也不知道的王逸,沈独强就觉得特别有意思,那种支配者的感觉油然而生,久久不散。
“看你这么可怜,就稍微告诉你一些好事情吧。”
“呜...呜呜......什...什么呀?...”
醒着鼻子的师妃烟听着沈独强忽然说的话,软糯的嗓音从修长的脖颈传出,明明充斥着悲伤的感情,但手却还是没能从股间取出,居高临下的沈独强能够清晰地看见趴倒在地上的师妃烟的屁股底部,一大滩显眼的湿润将整个地面染湿,让他有些庆幸自己把地毯撤走了,不然这么多地毯洗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带着从容的情绪,沈独强大步走到了师妃烟的面前,就和先前一样再次半蹲下身。但这次,动作上显然是更温柔不少,不仅没有捏住师妃烟的下巴,反而双手温柔地将她扶正做好,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平视。
“师妃烟仙子,我问您。您现在是不是感觉自己特别难受,浑身瘙痒得不行却无法忍耐,子宫不断地抽搐着发痛却无法抑制,想要被侵犯想得受不了,无论怎么自慰怎么高潮都没办法抑制这股欲望,阴道里痛苦得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挑逗呢?”
一边说着,沈独强还伸出手指,在师妃烟光滑细腻的小腹上轻轻地摩挲着,随着他那粗糙的指间划过细腻的软肉,每一次轻盈的挪动,师妃烟温软的玉体都会随之发颤,仿佛被沈独强摸过的地方都变成了敏感带似的,仅仅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都能让师妃烟感到一阵阵温热残留在被触碰过的地方。
但,有一件事情让师妃烟感到意外,就是在沈独强的手指触碰过她的身体之后,她难受感似乎变轻了一些——稍微能喘两口气的程度吧。
“呵呵,是不是有什么头绪了?不妨大胆地说出你的猜测,如果说对的话,或许会有奖励也说不定哦。”
沈独强的表情友善和睦,如果不是他此时赤身全裸,股胯听着一根狰狞的肉棒,估计看上去就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大哥哥也说不定。受到了“奖励”二字的影响,原本像是要自我欺瞒的师妃烟就像咬中钓钩的鱼一般,粉唇微抿一阵,颤声道:“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