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做什么?”
布料的触感从敏感的龟头上清晰地传来,即使是对这些工艺作物的鉴赏并非特别了解的他,也能清晰地知晓这块布的用料之精致与上乘,这让狄仁杰心中坚信这名女帝是假冒的想法,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动摇。
尽管他很快反应过来,如果真的有人胆敢伪装成当今的圣上,那能取出一些工艺精良优质的东西也并非难事,倒不如说反而是合乎常理之举。
他无法理解的,只是这个假女帝为何要将这块布落在他的那个东西上...难道是嫌弃扎眼不成?
“呵呵,不过只是心血来潮。毕竟寡人也很久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了,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玩得如此投入,不免也有些跃跃欲试,你就尽管陪我闹一会吧。”
女帝回答得很是随意,语气平淡随意不说,就连表情都未曾变过的玩味与高傲,仿佛是看待落魄平民时的贵族人士表露出的高傲态度——但狄仁杰却莫名地对此感到信服,毕竟武则天拥有着一张威严而又绝美的面容,从这样的人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总是会令人不自觉地想要为她卖命。
女帝看着狄仁杰思维无法集中,总是会恍神发呆的模样,心中也知晓这是他疲劳积累过度,当下也没有墨迹,提起她那被做工精良,质感顺滑的黑丝紧紧裹缠包拢的玉足,玲珑白嫩的娇小脚趾在黑丝布料的包裹中微微伸展着,看上去好似迫不及待般,就这样将一只黑丝美足,隔着手帕轻快地踩在了狄仁杰粗壮的,才刚刚经历过与蜜穴的做爱而沾满了少女湿漉淫液的肿胀阳根上。
“嘶...!”
公孙离小穴那湿漉的淫液残留在阳根上,在此刻变为最棒的润滑剂,尽管隔着一层轻薄的手帕布料,还有一条精致优良的黑丝,硕大的阳根也依旧能感受到那股温软与纤细感,与手指的结构所带来的刺激感截然不同,哪怕是再纤细的脚丫也能利用它的脚背形成肉壁对肉棒的棒身进行包裹与压迫。虽然肯定不如直接以手对肉棒进行触碰、刺激的要快捷,但以足底对棒身进行刺激与摩擦,尽管动作上会比用手更为消耗体力,也同样能制造出与手截然不同的快感刺激。
对狄仁杰而言,是被人再度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的他只能被单方面接受刺激的屈辱,这种如同施舍般的行为本该令他厌恶,但在享用过湿热的小穴过后,肉棒已经能诚实地对快感产生反应,即使是被这样苛刻地对待,从棒身的快感依旧会违背他的意志,激烈的快感持续不断地随着那双黑丝美足隔着布料熟络地轻踩与摩擦而在硬朗的肉棒上迸发,化作纯粹的快感让狄仁杰不由得一次又一次绷紧全身,下意识地为了忍耐快感而抬起刺激的粗腰。
这是和公孙离做爱时截然不同的刺激,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如同清纯的处女与熟络此道的美妇人,对比公孙离的青涩与不时流露出的妩媚,这位女帝的技巧更倾向于如何能轻松地给予男人最大程度的刺激,如何能让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崩溃。
只不过是一会的时间,原本能在公孙离那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反复抽插上百次而才会涌现少许射精欲的阳具,此刻居然随着这位拥有女帝姿容与气质的女人,那双美足熟络地践踏与踩弄下而发出鲜明的颤抖,在肉棒上不断积蓄的快感让狄仁杰不由得咬紧牙关,但从女帝身上传来的那股玩味与挑逗的视线却无比清晰,即使是闭上双眼也能感觉到她的视线游离于自己的脸庞,以及被用双脚践踏的那根在一日之内饱受数次凌辱的阳具上。
“再忍耐一会,朕还没玩够哦。”
威严的声线中夹杂着莫名的轻挑,透过那丝滑的布料,女帝那娇小的脚丫能更为轻易地包裹住整根硬朗的阳根,从用能够温软地包裹住肉棒的脚底剐蹭着肉棒敏感的下沿外,她还会偶尔转换思路,抬起脚底对着肿胀的龟头进行研磨剐蹭,敏感的龟头在如此刺激之下,顺利地从马眼分泌出透明的前走汁,将这条夹杂芬芳香气的手帕染上男人污秽的气味。
原本好不容易才能勉强熟悉的刺激,忽然随着这只纤足的动作变化而骤然加剧,让狄仁杰紧皱的眉心加重几分,也不由得从牙缝中流露出少许苦恼沉闷的喘息声。在纤足轻盈的踩弄下,硬朗的阳具已经轻微地开始颤抖着,本身也变得越发滚烫肿胀起来,似乎随时会迸发出能够诱使雌性妊娠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