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狄仁杰很是屈辱——虽然对这种事情并没有特别的喜好和在意,但狄仁杰毕竟也有过不少经验,即使是在先前被公孙离那样对待,他也不至于这么快就被缴械射精,现在之所以如此之快就陷入无法忍耐的境地,完全是由于为他做着这些事情的人。
狄仁杰直至如今也仍旧不认为对方是真正的女帝武则天,无论外表与氛围如何相似,只要没有能确信无疑的“证据”那就毫无意义。但随着快感的一次次侵扰,原本清明的大脑也在欲望的侵染下逐渐无法正确地把握现状,在被快感一次次地侵扰,为了忍耐而无数次绷紧身体之后,他的思维也在逐渐钝化,偶尔的几次睁眼见到那副熟悉而又威严,但却无时不刻都发散着名为美的容颜,以及她此刻正在伸出那双宛若艺术品般秀长而又完美的饱满玉足,为他的阳根做着催促射精般猥亵的举止时,还是微妙地触动他那块名为背德感的神经。
当今的大唐女帝,同时也是他的顶头上司,被无数人所瞻仰的高贵存在,其本身就犹如龙一般不可亵玩的神圣,但如今却在用那双精致纤滑的细足,去摩挲与触碰他那淤积污秽的阳根,像是名风尘女子般熟络的技艺,但其气质与高傲态度依旧,像是在施舍似的运用着她富有魅力的娇躯给予他强烈的快感,如此事实刺激着狄仁杰的神经感官。
一种玷污圣洁存在的背德感,以及仿佛触碰到当今女帝不为人知的阴暗面的兴奋感,如此多的感受刺激着狄仁杰的精神,而肉棒也总算在女帝锲而不舍地践踏与踩弄下,终于是在一阵一阵的颤抖中,一股奇异的热流蕴积于硕大的棒根末尾,即使是隔着手帕也能清晰地传递到女帝鲜嫩的脚丫上。
不用顾虑,快点射出来吧。
仿佛是在无言地述说着如上的话语,女帝纤足的踩弄与对那片手帕的摩擦变得更为剧烈,精致的手帕就好似一团丝滑平整的自慰工具,将狄仁杰的肉棒严严实实地裹缠过后,再随着那双娇嫩的玉足轻快地套弄着,就好似被一只纤手拿着硅胶容器在套弄阳根般,濒临高潮的肉棒根本无法忤逆这只一张可握的玲珑脚丫,被这只或许都无法彻底包裹住肉棒的小脚隔着布料在又经过了几十次熟络地摩擦与刺激之后,伴随着棒身激烈而火热的颤动,滚烫的浓精毫无预料地从马眼大量喷溅,好在是隔着手帕,大量的白浊都被这条帕巾阻挡,而少部分则是成功浸透手帕,甚至连着将女帝那只修长丰盈的黑丝美足的足尖也一同浸染,给这只如同艺术品一般的纤足染上了男人污秽的体液,染上男人那腥臭的气味。
“咕——...哈...哈!......哈啊...”
明明时间也就一小时左右,但狄仁杰却已经射出了三次精液,质量不仅没有下滑,反而好像又越射越多,越来越有活力的迹象。比起和公孙离性交时,他现在的肉棒显然更为坚硬火热,明明才刚刚射出精液,但现在非但没有半点要软化的迹象,反而更为笔挺硕大地伫立着,好似在对面前态度高傲的一国女帝宣誓自己的尊严是不会屈服一般。
不过与肉棒相比,狄仁杰的气息倒是显得缭乱许多,精壮的胸膛反复剧烈地起伏着,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满是疲惫与吃力,一对剑眉紧皱着,迟疑而又阴沉的目光缭绕在身旁的女帝身上,但除了沉重的喘息外,他并没有再开口说出哪怕一句话。
仿佛看出了狄仁杰目光那依旧没有散却的不信任与敌意,女帝掩面轻笑,收起那只踩在狄仁杰硕大棒身上的纤足,纤腰下弯,从宽大的黑袍中再度伸出先前那只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捻住那湿漉布料的一角提起——霎时间,大量滚烫而白腥的体液随着重力滑落,摔落在狄仁杰那耀武扬威的伫立阳根,亦或是他的股胯上。
原本被公孙离湿漉漉的透明蜜液侵染,狄仁杰那肿胀黝黑的阳具就极具威严,晶莹剔透的模样却又因为坚固硬朗,在女帝的眼中显得无比美味——倒不如说,哪怕随便一位女子见到如此宝物,也会不由得动情生欲吧。
真是不可思议——女帝如此心想,原本她是想着让狄仁杰再宣泄一次欲望,让他大脑清醒的同时,也是给身体再排一次毒,把他身上的毒素残留通过这种方式排出。而她本人对此也权当消遣,算是给今日的晚夜做一些有趣的排压——毕竟那长安城大名鼎鼎,黑道人士闻风丧胆的狄仁杰,如今却在她的纤足下露出如此难堪与屈辱的表情,肉棒却还乖巧地因为快感而颤抖的样子,的确是让她不由得心生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