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少女的呼吸越发沉重且急促,一对可爱的兽耳直直地矗立于头顶,可爱颤动的样子令西室忍不住伸手把玩。而少女小脸完全是受到吸引的表情,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眼前的肉棒上,甚至随着欲望用她白嫩弹糯的小脸对粗硬的棒身磨蹭,看不到半点先前初次见面时的矜持从容,完全是一副发情的痴女嘴脸。
过了一把手瘾之后,西室忽然把手盖在白上吹雪的眼睛上,趁着其慌乱的一瞬,恶魔般的低语在客厅内幽幽地响起。
“好好闻闻这股味道吧,你会迷上它的,就像你现在已经忍不住扭腰自慰一样。”
“嘶...呼...嘶呼~......”
明明理智清楚应该拒绝,但白上吹雪却轻易被肉体支配本能,随着最后一丝抵触也被发情期下的性欲所推翻,她就像一只被调教完好的宠物,乖巧地把自己精致的琼鼻贴紧棒身,贪婪而下流地喘息着,不断地从西室的肉棒上体会着那股浓烈又刺鼻的雄性气味。少女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被肉棒强奸嗅觉,但她却无法抗拒这股味道,随着这种浑厚的气味每一次浸入鼻腔,她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难耐——明明现在没有伸手去触碰,但她却已经忍不住在地面上扭动起自己的小屁股,隔着自己的短裤摩擦地面。
白上吹雪的变化都被西室看在眼里,就与半个月前所看见的一样,白上吹雪本性淫乱,对作为男友的高木虽然会产生负罪感,但很轻易就会被欲望所推翻。西室只不过是稍加引导,就能让白上吹雪本性毕露,甚至是将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一面唤醒。
西室心中还在自豪自己的魅力时,走廊外的高木总算打完了电话,迈着沉稳的脚步声朝客厅走来。西室便连忙把手从白上吹雪的脸上抽走,顺带放下了桌子的台布——恰到好处地,质感顺滑的布料遮住了他裸露的下半身,也遮住了趴坐在他胯下闻肉棒味道的白上吹雪。
一眼看过去,根本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嗯?吹雪她人呢?”
西室刚潦草地掩盖完行径,高木人就回到了客厅门前,他目光环视一圈却没有找到白上吹雪的身影,便疑惑地向西室询问。
“她似乎不怎么待见我,稍微聊了两句话就回房间了,说是刚刚没睡够要补个回笼觉,让我自便呢。”
“这样啊...不过她最近的确很嗜睡,明明晚上也很早就睡了,但是一般要中午才起床,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深夜爬起来偷玩电脑了。”
高木和西室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而他作为男友,更是想都没想到,就在自家的桌子底下,他那自豪的女友正流露出诱人的痴态,贴在其他男人的肉棒上贪婪地呼吸着棒身浓郁的雄性气味,并且还因为这种气味兴奋地扭腰摆臀!
在高木开口说话的时候,白上吹雪的思绪会恢复少许的清明,但西室那仿佛对女性特攻一般的神秘吸引力,却总会牵引着让她越发沉沦于肉欲的欢愉之中,连她内心产生的少许对高木的内疚感,也会很快被更加强烈的渴望所覆盖。
对于发情期的雌性生物来说,没有什么比拥有优秀性爱能力的雄性谄媚讨好更加重要的事情,生殖的渴望催促着白上吹雪尽快作出下一步举动,但高木与西室的交谈声,却在不断地唤醒她的良知与理性,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产生犹豫和迟疑。
就像是一场漫长惊险的拉锯战,一个是忍耐肉欲深陷于无法满足的苦闷,一个是堕入深渊享受出轨的背德。
“只是闻到味道就变成这样...如果真的继续下去......呜?...?”
在少女心底自言自语的时候,下半身忽然迸发的美妙快感差点让她发出甜美的呻吟,她后知后觉地低下脑袋,却瞧见自己的双手在不知何时已经下探股间,伸进肉感丰盈的大腿根末,隔着贴身的短裤对着她一线天的馒头小穴摩擦起来。早已经泥泞的小穴受此刺激,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求爱的汁液,仿佛期盼着与身前这根大肉棒的性爱。
诚然,与面对眼前这根魁梧的肉棒相比,自家男友那短小的包皮肉虫根本无法满足她,否则她也不至于欲求不满到深夜露出,甚至给西室这种人做足交按摩!越是思考,白上吹雪就越是感觉自己的理性正在崩坏,堕落于这份背德的性欲,沉沦于生物生殖需求的欲望,好像也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