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就这一次?...只是稍微试一试的话,或许会觉得也不过如此,说不定根本不会有自己想的那么可怕呢?
水润的星眸荡漾着春意,白上吹雪的目光如舔舐一般地环绕着棒身,这根屹立在阴毛中,反曲着的黑色大肉棒,就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生物般一挺一挺地微微颤动着。性器的身周浮现出数根偾张的血管,使其看上去更具压迫。
小脸再一次贴上了粗犷的棒身,与先前的迷恋不同,这次是为了仔细地感受肉棒的粗犷与炙热——那仿佛要将脸颊烫伤的热度,近乎非人的硬挺与粗壮,弥漫鼻腔的浓郁又迷人的雄性气味,仿佛要将大脑熏晕的味道,不断地将她拉扯向堕落的深渊。
好想舔。
白上吹雪毫无疑问被面前这根雄伟的肉棒迷住,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让她放弃无意义的矜持,向面前这根粗壮挺拔的棒身谄媚。忽然,西室扭动了一下身子,坚挺的肉棒拍打她柔软的脸颊,黏稠的拍打声像在嘲笑着她的无能抵抗,也将她最后的坚持打破。
在漫长的自我拉锯战下,内心角斗的最后,是白上吹雪的自我欺瞒,在少女为了性欲折腰的瞬间,她发软无力的娇躯便不受控制地,从粉嫩的嘴唇中吐露出香艳的软舌,颤抖着贴向粗犷的棒身顶端,随着浑厚的雄性气息以及自己股胯分泌出的甜腻爱液的气味涌入琼鼻,淫乱的白毛狐狸终于在理性燃烧殆尽之前,将自己粉软的香舌,舔舐在了粗硬的龟头马眼上——紧接着,是少女甜腻且热情的粉唇,与这个硕大的狰狞龟头的甜蜜相吻。
这一瞬间,白上吹雪清晰地听见了,在自己心底的什么东西,传出了断裂的声音。
...
......
“不好意思呀,西室学长。就和刚刚说的一样,我小学的同学叫我去附近的游戏厅,说是好久没见聚一聚,没办法推脱。对不起啦,明明你才刚来。”
高木与西室尬聊一阵之后,才总算说出实际目的,挠着头尴尬地笑着。西室则是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冲他点了点头之后,举起桌面上自己的饮料:“没关系,我把这个喝完就走,正好手机快没电了,我留下来充会电没关系吧?”
“没事没事,充电器就在电视那头。我这边催得比较紧,就先走了,下次再好好招待你。”
“嗯,你也辛苦了。”
进行了一番日本人装模作样的寒暄之后,高木也不疑有他,转身提起了放在客厅上的背包快步离开了房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与西室交谈时,西室表情隐约的一瞬扭曲,以及身体细不可闻的颤动变化。
等到走廊玄关传来关门的响动,确认碍事的人真的离开了,西室才一副稳操胜券的嘴脸掀开台布——就在桌子下方,先前还和西室斗嘴的白上吹雪,如今已经是满脸的妩媚色气,张开粉软的小嘴将西室的整个肉棒含入口中。
肉棒粗涨的龟头被白上吹雪亲昵地含住不说,香舌还巧妙淫乱地绕着龟头的边沿舔舐磨蹭,将里面的白垢清理得干干净净,偶尔还会下意识地对肉棒吸吮,令其口穴两侧的壁肉紧紧贴合着肉棒龟头抖动摩擦,惬意的吸吮口交甚至让西室想要在白上吹雪淫乱的小嘴里活塞起来。
但他还是按捺欲望,毕竟也不需要他来活动,白上吹雪也会自己乖巧地为他服务。少女就像被开启了某种开关,熟络且激烈的口交动作,完全看不出先前的半点抵触。
对肉棒温柔细腻的舌吻,以及甜蜜的粉唇闭合与嘴穴夹紧吸吮肉棒的变化,脑海中幻想着此物插入体内是何等快感的同时,白上吹雪深入股间玩弄小穴的双手也忍不住加剧力道,好迎合她吸吮肉棒的动作。
与用眼睛看、用脸颊贴合,甚至是半个月前用脚足交时截然不同,敏感的嘴穴能清晰地体验到这根肉棒的粗壮,炙热与硬朗,还有那浓郁到令小穴发痛的味道。肉棒似乎也对少女的嘴穴很是满意,在白上吹雪的小嘴里微微地跳动着,这对白上吹雪是极好的鼓舞,她想方设法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贪婪地享受着在口腔中扩散的肉棒的味道。
不仅如此,随着那荡漾春意的眼眸微睁,在看到肉棒剩余未能进入嘴穴的部位时,她似乎还尝试卖力地把肉棒送入嘴中。只要再耐心等待一会,白上吹雪或许就会主动将自己可爱的小脸贴在西室茂盛的阴毛丛里,将这根肉棒齐根含入,享受着嘴穴被肉棒填满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