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们就深入到了森林内部的潮湿地段,也清晰地听见从远方传来的虚弱呻吟。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灵巧地攀上周围的树木枝干,取出望远镜找寻声源的方向,很快便找到了被建立在森林深处的粗壮树干下的一个丘丘人简陋营地。
而且,还恰好看见了此刻营地中的一项荒唐活动。
一只身高两米,体格魁梧的丘丘暴徒站在营地的正中央,它的周围围满了像在举行某种仪式、手舞足蹈的丘丘人们。在丘丘暴徒的怀里,三月七双手双脚都被固定在丘丘暴徒的身上,真正意义上地像是一个人形的飞机杯一般。
三月七的双手被绑上绳索向后绕去,恰好卡在丘丘暴徒的脖颈上,而双足同样是向后环绕被用长条木板固定,每当丘丘暴徒开始走动的时候,三月七的身体都会随之在它的怀中上下晃动,已经不需要双方如何行动,只需要走起来就能侵犯怀中的雌肉。
银狼和安柏曾经见过这种,它们把被绑架的女性架在怀里充作挡箭牌。正面对抗下,骑士们会难以对人质下手,而它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从正面进攻,同时还会侵犯怀中的女性以扰乱和激怒骑士,是非常恶毒的手法。
如今,三月七就被当成了这种被侵犯的人质,被挂在丘丘暴徒的身上像个飞机杯似的被淫奸着。来自数日的轮流侵犯下,她原本明亮的瞳孔变得灰暗一片,无表情的失神俏脸也只有时而丘丘暴徒大步走动时,产生的快感会让她流露出些许的忍耐、不甘的情绪。
除此之外,三月七的身体也已经大变样,原本娇软的玉乳变得比先前更加硕大一圈,红艳的乳晕奶头时而随着丘丘暴徒的伸手拿捻而喷溅出几缕乳白色的奶水,纤细的柳腰小腹印刻着焕发红光的纹路,原本平滑细腻的小腹像是被装满了某物而明显地鼓胀着,从下半身和丘丘暴徒性器紧密连接的蜜壶在抽送中滑落的白色浆液来看,大概肚子的子宫已经被注满了粘稠的精液,而且此刻还会随着丘丘暴徒的想法往她的肚子内部注射。
噗哧噗哧,丘丘暴徒在营地里大步绕圈,而在她怀里承受肉棒活塞抽送的三月七则再次开始难耐地发出虚弱煽情的呻吟,粘稠的精浆与爱液顺着抽送的力道在蜜穴内飞溅滑落,上下摇摆依旧精致姣好的丰乳刺激着其他围观的丘丘人,总会有几双不安分的手伸出去捏住三月七丰满挺翘的玉乳,让她的绵软乳房像是喷泉般溢出奶水后,对三月七发出刺耳的嬉笑声。
“唔…呜……”
此番经历不免让银狼回想起封测时期的事情,呼吸微微急促,下半身也“咕啾”地发出了水润的声音,粘稠与湿热逐渐浮现在她的股胯。她经历摇晃着脑袋,想要缓和心神而放下望远镜时,却发现站在另一根树干上的安柏已经彻底今日状态,红着可爱的小脸,肌肤因发情潮红一片,一手握住望远镜看着三月七被丘丘暴徒侵犯和当成肉玩具凌辱的样子,一边伸手钻进与她肌肤贴合的包臀短裤里,发出比银狼股间声响还要大上许多的水润粘稠的自慰音,仿佛恨不得此刻在丘丘暴徒里被侵犯,被丘丘人捏奶子的是她本人一样。
银狼思绪不免有些混乱,可爱的小脸染上了迷离的情欲,她鬼使神差地再次举起望远镜,就发现丘丘暴徒像是在表演似的向后弓腰,下半身的臀腰开始像马达抽送一样地前后抬挺,让它那根比其他丘丘人都要肿胀硕大许多的肉棒能在三月七樱粉色的蜜穴内迅速抽送,紧接着三月七传来急促颤抖的娇吟声,一缕缕的粘稠的透明汁水顺着抽送的节奏喷涌而出,高潮的三月七浑身痉挛,而她本人就像个坏了的洒水器,将她阴吹的水露洒满丘丘人营地的每个角落。
这番潮吹表演赢得丘丘人们的称赞,它们拍手叫好的同时,还为表演的三月七送上奖励,它们凑上去玩弄着、抚摸着少女细腻酥软的肌肤,搓弄比先前似乎更加圆润精致的肉臀,把玩丰软饱满的绵乳,揉捏纤长丰盈的玉足,亦或是在她温软的小腹上进行压迫,让三月七体验内部被肉棒和精液撑满,但外部又传来压力的两面刺激。
“唔、唔呜———!!”
忽然,近在咫尺的轻柔的娇吟将银狼从浑浊中唤醒,第一时间察觉的就是胸脯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湿热的触感,放下望远镜看去,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上衣的內衫里,捻住粉嫩的绵乳奶头拉扯捻弄,喷出的汁水已经将内衣渗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