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特的,还是在持续不断的射精中,少女原本平滑光整的小腹开始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鼓起,其中有灌入胃部的精液、也有填充进子宫的精液,在白嫩纤细的姣好身材上形成的奇妙的微突,看上去就像是受孕成功的标志,让周围一众丘丘人本就躁动的氛围变得更加热烈。
于是,明明这两只还想再品味一下少女肉体的依存,让肉棒在三月七的体内弥留一段时间,却被同胞们粗暴地推到一旁。
对三月七来说,就是在被射进中出、被口爆的瞬间抵达到这次最为畅快的高潮,在小腹源源不断地被注入酥麻的热流的同时,她也初次地体会到了幸福的巅峰,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刺激之中,一双修长玉足痉挛,纤腰颤抖的同时,蜜裂内溅出了湿漉的潮喷。明明是初次性爱,被破处时不仅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甚至在被轮奸中出之后还兴奋到潮喷,作为女性三月七而言,她已经回不去曾经的日子,这种快乐的“初次回忆”会烙印在她的心底最深处。
而她还在回味着这美妙巅峰之事,原本插入在嘴巴与蜜穴的硕大硬物便抽了出去——对于这两根射精之后却还维持着汹涌活力的硕物忽然离开,思绪僵硬的三月七第一反应是不舍。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另一只尺寸似乎更加肥胖的肉棒时,她才总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或者说,是再一次地意识到。
“等…等一下…难道是,人家要和这里的全——噗唔!?”
明明只是第一次做爱,她就已经连着高潮了两次,若是和这里的十几个怪物做完,三月七完全没有能恢复理性的自信,但当她因恐惧挣扎的时候,却发现高潮后的肉体仅仅只是动弹就可能会牵扯到阴道快感的余韵而全身酥麻无力,再加上高潮的体力缺失,如今的她比最初和狼群对峙时还要无力,更别说和这些人形怪物对抗。
所以,三月七没能做出半点反抗,一根与先前相比不逞多让的污秽的肉根,便粗暴地塞进了她湿热酸涩的小嘴里——视角的余光中,原本被她服务过的丘丘人就在另一处站着,它的肉棒光滑晶莹,整体散发着淫靡的氛围,完全没有先前的脏污——这都多亏了她小嘴卖力地舔弄。
“唔、唔嗯……呜——!!”
一根似乎比先前更加粗长的肉棒也顺势进入她的下半身,狰狞的阳具塞没她刚刚高潮过而变得敏感非凡的膣道蜜壶,借助着众多的精液与爱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塞进了膣穴的最深处,用它硕大硬朗的龟头再一次叩打少女绵柔敏感的子宫颈,让三月七在吞咽肉棒的同时,不禁再度发出悠长蚀骨的颤音呻吟。
随后,更多的丘丘人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从三月七的身上各处寻找能够侵犯的位置,纤柔温软的小手,在运动中泌出香汗的腋下,丰软柔糯的玉乳、樱粉挺立的奶头,绵柔圆润的臀肉,修长丰盈的柳腰,是盈盈一握的娇嫩软足,甚至是那粉色的秀发与柔软的脸颊。先前的二人轮奸就像是开胃菜,在混乱与腥臭的肉棒包夹中,三月七只能感受到全身每一根坚挺硕大的事物与粗糙结实的手掌触感,她根本没有选择也无法抗拒,肉体被丘丘人们当作发泄性欲用的道具来侵犯和凌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淫事全都出现在她的身上,腥臭的肉棒与浑厚的精液气味,还有这些丘丘人在运动中分泌出的汗臭交织混杂,伴随着三月七的体香彼此交杂凝绕,为这片空间染上了淫靡的交媾气味。
在荒淫的性凌辱中,三月七总算是意识到了——最初她在这些黝黑怪物身上味道的,就是来自于肉棒、来自于精液的气味。
只可惜,如今的三月七只能是一个被凌辱和使用的肉便器,就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无法反抗,全身上下都在被猥亵的肉棒调教侵犯,每当她开始挣扎着抵触的时候,就会有丘丘人对她施以暴行,基本包括但不限于拉扯乳头、捻弄阴蒂,扇巴掌拍屁股拧乳房或是踩背之类的恶劣行径,在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浪潮中,这些丘丘人对三月七的身体涂抹上先前灌进她蜜穴里的粉色药物。
随后,无论是如何残酷严苛地对待,就算是被用双手攥紧脖子,下半身的小穴与尻穴都同时被硕大的肉棒侵犯,乳头被钉上象征宠物的耻辱乳钉,阴蒂被打上了败者的钉环,三月七也都只能感受到澎湃的快乐,尤其是阴蒂在被贯穿的瞬间,本以为会是剧痛的她在顷刻间被大脑焚烧般的快感侵袭,十分爽快地昏迷了过去。但当她被精液灌溉脸颊清醒过来,看见自己的下半身被钉上的东西,以及在活塞和抽送的动作下,乳头与阴蒂晃动而迸发的刺激快感陷入喷出潮吹的高潮时,三月七才总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