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惊慌地低下脑袋,无数双粗糙干枯的手掌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以咸湿下流的手法抚摸着她的身体,随着胸脯的布料化作碎片,她那对埋在粉色可爱内衣里的娇艳美乳也弹跳显露而出。这对玉乳固然没有逃过被玩弄的命运,某只粗糙的手将可爱的内衣粗暴地拉下,在细微的疼痛感中,一对白嫩玉乳连带着樱粉色的色气奶头便暴露于无数双下流的目光中。
见到自己羞人的部位暴露出来,三月七才总算是真的慌张起来。这些怪物哪有要打她的样子,反而像是要对她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当即就扭动着身体想要呼救,但一条粗糙的白布便猛地塞进她的嘴里,从脸颊两侧绕到她的后脑打上了结。无论再怎么努力,三月七也只能发出“呜呜”的拟声词,反而是因为挣扎过于剧烈,一缕晶莹顺着嘴角滑出,淌过她白嫩的脸颊肌肤,并垂落于身下的土壤中。
双手被束缚,被禁止发声呼救,紧接着三月七那双不断踢蹬的玉凝美足也被这些干枯粗糙的手紧紧箍住。轻巧的小皮靴褪去,玉足也只剩下裹着精致白丝的纤足。
很快,她足肉上的阵阵湿润与温热触感令她浑身战栗,三月七越过一双双抚摸着她的娇躯,将她胸口两团白乳搓弄把玩的干枯手掌。清晰地看见了这些怪人将面具揭开露出下巴,伸出好似蛇信的细长黑舌,在三月七的白丝玉足上粘稠地舔舐起来。
肮脏的唾液浸润少女精致的白丝袜,纤足粘稠的不适让三月七发出苦闷的低喘声,尤其是在她足底黏腻地舔弄着的舌头,那躁动的痒麻感令她难以忍耐,以至于即使四肢都被固定,她也在竭尽全力地挣扎。
脚底本就是人敏感的部位,再加上事出突然,三月七全身紧绷,心情慌乱紧张,娇躯也就变得比平日更加敏感躁动。
对于这些丘丘人来说,雌性本来就是难得一见的猎物,更别说是三月七这种自己主动解除武装的了。每只丘丘人都把粗糙大手伸到三月七细腻的温软的肌肤上揉捏游走,轻蹭着平日难得一见的温软媚肉,甚至慌乱的三月七都没发现,这些丘丘人用布料堪堪遮住的下半身,全都已经鼓起了狰狞的轮廓,让本就发散着臭味的空气弥漫着更加浑浊、躁动人心的荷尔蒙。
没过几分钟,三月七浑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撕得粉碎,只剩下两条沾满唾液,被揉上痕迹的白色丝袜。不仅如此,她浑身上下的白嫩肌肤都被揉出显眼的红肿,尽管很快在游戏的作用下恢复原本的白嫩光洁,但残留着的被抚摸的触感却依旧弥留在三月七的娇躯身上。
除了把注意力集中在绵柔玉乳乳房和两只白丝纤足的丘丘人外,更多的丘丘人还是一边发出沉重且兴奋的喘息声,一边把注意力集中在三月七彻底暴露的樱粉色的蜜裂以及肉感晶润的白皙鲍肉上。未经人事的樱粉蜜裂光洁无暇,那完美的外形散发着诱人的少女芬芳。三月七也是总算发现,这些家伙股胯的异物——已经都硬挺到前端把整条布举起来,露出下半截暴起经络的狰狞凶悍,沾染着污垢的暗褐色硕大生殖器。
“唔呜……!!”
三月七瞳孔收缩,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就算用牙咬也要把这些家伙咬死。但如今的她双手被绑,全身在经过一群丘丘人的舔脚洗礼后也是乏力酥麻,嘴里还被塞上绷条,连闭嘴都做不到,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这些家伙看。
但显然,这些类人魔物并不惧怕她的眼神,它们兴致勃勃地嚎叫着,堂而皇之地在这片只有零碎日光洒落的密林中淫奸着三月七。它们虽然没有立即侵犯三月七的意思,但却堂而皇之地伸手去触碰着少女纯洁的白嫩软胯,强迫着把她修长的一双大腿向两侧掰开,展现出三月七股间樱粉的蜜裂嫩肉。
强烈的羞耻感令三月七全身紧绷,白净的小脸染得一片羞红,但这些怪物仍用它们沾着泥污的手指,将三月七白嫩的鲍肉向两侧掰开,露出内部温软樱润的蜜肉。见着这一幕,这些人形魔物躁动着,温热且急促的呼吸热气反复地拍打在三月七的股胯,雄性浓烈的气味令她大脑一阵阵发眩,超乎预料的羞耻与强烈的视线,让她已经遗忘了此处是游戏世界。
又或者说,此处真的是游戏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