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三月七扭腰“挣扎”的同时,周围的其他丘丘人也躁动着,像是在催促似的嚎叫,而那个原本还在享受三月七小穴的丘丘人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将手指从煽情的湿窄蜜壶里拔出,手指还残留着大量水润晶莹的处子爱液,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味,与空气中浓厚的雄性以及肉棒的味道相互掺杂交融。
三月七自己也能清晰地看见,自己原本白皙粉嫩的阴阜在手指的玩弄下,已经散发出了诱人且煽情的桃红色,在手指拔出蜜穴的时候,她还清晰地感受到了下半身的饥渴与躁动,小穴也连带着微微收缩,像是在回味先前膣穴被手指插入时的感觉。
“得找个机会…逃走才行…”
望着自己小穴变成的下流样子,三月七脑袋里迷迷糊糊地想着。但在蜜穴里的那根手指被拔出去之后,身体却连一厘米都动弹不得,强烈的空虚伴随着无力感浸染她的全身,只能任由这些丑陋的丘丘人将她抱在怀里,一边伸手爱抚,享受她修长的玉足、雪乳、以及丰满圆润的蜜臀和小穴之外,一边将她往营地内部带。
在离开之前,几只丘丘人从领地里找来几块沾满了泥壤的野猪肉丢向狼群,而这些狼却只是有些不满地咕噜了一声,并没有去争抢肉块,反而是有些躁动地炸着毛发——只可惜,这些丘丘人根本顾不上关照它们的心情,全都冲进了营地唯一的大房子里,将三月七层层围住。
说是大房子,其实也就是昏暗潮湿的房间,整体勉强能站下十多个人,浑浊的空气中夹杂着腥臭的味道,三月七努力回想了一会也没什么头绪,沉缓的思绪让她无法对这些丘丘人的行为作出思考。在搬运的过程中,三月七白嫩的乳房被使劲揉捏,如今给肌肤留下显眼红印,就连浅粉色的纯洁奶头也在手指的蛮力揉捻下变得红肿挺拔。
即使有被减缓,那鲜明的痛楚还是让三月七浑身颤栗,但夹杂其中迸发的酥麻热感,那股与下半身似乎完全相同的性刺激,令三月七的小穴开始隐隐抽痛。
这种时候被侵犯的话,一定会很糟糕的——半晌,三月七的思考最终也只是得出了如此的结论,如今的她根本没有能力去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即将被玷污,并感受身体在被侵犯的过程中萌发出她本人并不愿意去承认的快乐。
就像是摆弄玩偶,丘丘人们并没有什么精致的道具,将三月七的束缚解除,身体推倒迫使其四肢着地之后,便开始按部就班地对她施行侵犯。首当其冲的丘丘人凑到三月七的面前,掀开它腰间的破布之后,散发着浓郁肉棒臭味的硕大生殖器便跳了出来,并且深深地压迫在三月七温软的脸颊上。近在咫尺的腥臭令她肚子胃部一阵翻涌,但下半身却违背意愿,抽痛和燥热变得更加鲜明难耐。
丘丘人将它丑陋的暗褐色的硕大龟头贴合着少女的脸颊滑落,任由顶端黏腥的前列腺液为三月七画上猥亵的妆容后,将其抵弄在少女温软的粉唇前,不由分说地开始抵塞眼前紧闭的小嘴。
被腥臭的肉棒熏得头脑发涨,唇前的坚硬炙热更是令三月七不敢有半点举动,紧紧地将粉唇闭合,拒绝这根亵物进到嘴里的行为。但丘丘人淫奸过多少女人,这种小把戏的抵触它早已习惯,只是捏住三月七的琼鼻一阵,窒息感就让她不得不张开粉唇呼吸,狰狞的肉柱便趁此机会,粗暴地钻入三月七湿热的小嘴深处。
“嗯呜呜……!”
从三月七的樱唇溢出甜美的娇声,硕大的阳根强硬地撑开少女娇小的嘴唇,在那浓郁的气味从嘴中迸发之前,腥重的味道就先一步让三月七瞪大双眼。强烈的抗拒让她拼命地摇晃头部,心中的紧迫感压过抵触,柔软的嫩舌也推搡着意图将这根污秽的异物吐出,无奈她的鼻子还被丘丘人掐着,再怎么摇晃也不过只是让脸颊微倾,根本拿嘴里的亵物无可奈何。
眼前,强暴三月七小嘴的丘丘人浑身舒爽地抖动一瞬之后,也不顾三月七的抵抗,开始在三月七湿润的小嘴里前后抽送起来,硕大的肉棒在三月七窄嫩的小嘴里反复冲挺,粗硬的龟头时而抵弄在柔软的嘴穴腔肉上,将三月七的脸颊顶出煽情的轮廓。
甚至在肉棒彻底塞进了三月七的小嘴里后,柔软的嫩舌被迫压在肉棒的底下扭动,这番举动反而像是在舔舐嘴里肉棒的下沿,刺激肉棒神经众多的包皮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