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被大叔肏翻的就是恶毒噢?当时还是恶毒和大叔合奸喔,结果一看到大叔的肉棒就挪不开眼了,刚插进去抽几下就高潮得不成样子。一问才知道,指挥官根本没怎么和恶毒做,大小也就小拇指那么大,所以被大叔肏了一次之后,恶毒酱就天天和大叔做爱了喔。”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大叔开始给岛风讲解自己的风流史,例如如何让恶毒在他胯下主动请求被肏弄,让她去对付夕立也欣然应许,然后两个人一起臣服在他胯下宣言的事情。
之后也将指挥官主动找上他,然后让他当付种大叔天天肏恶毒和夕立的事情也告诉了岛风。岛风一连听着下来,也逐渐沉沦在了大叔的故事里,股间大叔的肉棒早就已经在不知何时复活,硬朗笔挺地抵在她柔嫩的阴户上。炽热的坚硬再加上大叔的讲述,岛风的心中也不禁勾起几分兴奋。
“原来...夕立前辈和...恶毒...都变成了...大叔的人吗...指挥官也...主动把两人送给大叔肏,然后大叔...现在就把手...伸到了其他舰娘身上?”轻咽唾液,岛风试探地询问着。大叔也没隐瞒,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道:“没错喔。就像现在,岛风也已经变成了便器雌穴不是吗?”
“咕!?...唔...哈啊...这个...唔......是的?...”在大叔的提醒下。岛风也回忆起了在和大叔用后庭做爱时,口中那仿佛无师自通的淫言浪语,以及发自内心对这根优秀性器的臣服。再加上大叔话语中指挥官那丢人的举止,令她在简单思考之下,很快便发出陶醉迷离,且带着少许羞涩的应许声。
“嚯嚯?...那大叔现在想把岛风的处女拿走了。岛风就按照‘那些’淫言秽语,试试看说出让大叔兴奋的话吧。”
“哈啊...咕唔...哈啊..岛风...哈啊...岛风是...色大叔的...便器慰安舰...当然...什么时候...想用...都可以呀~?...那...就在前辈面前...夺走岛风的...处女吧?...色·大·叔~?...”已经完全不服曾经的清纯,在无比娇艳地朝着身后抛了个媚眼后,大叔却忽然顿住了,抚摸着下巴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抱着岛风站起身,来到房间角落的床铺后大大方方地躺下。双手枕在后脑,看着有些迷茫歪着脑袋的岛风道:“大叔刚刚插岛风的屁穴,也稍微有些累了。既然岛风都要当大叔的专属慰安舰,就让岛风主动来动吧,让大叔试试岛风慰安舰的资质。山风也随便就好~”
“好?”山风轻柔地出声之后,开始在房间内似乎找寻着什么。岛风目光迷离地跟看一阵之后,很快便失去了兴趣。望向身下似笑非笑的男人,心中便涌现出一丝荡漾。于是当着大叔的面,岛风颇具情趣格调地将那黑色绸缎的大人内衣,一点一点的褪下雪臀,吊挂在那雪白无暇的大腿之上,随着若隐若现地举止,少女那娇嫩的阴户在勉强包臀的短裙下若隐若现。
视觉地刺激让大叔胯下的阳具干脆地挺立起来。注意到大叔的动静后,岛风俏皮地抛了个媚眼。刻意拉下少许裙摆。在大叔的视角中,他并不能看到自己上半截肉棒在裙下的现状。但根据少女扭摆腰部与逐渐下压肉臀的举止,很快便感觉到一股软腻嫩肉正在被粗大的肉棒逐渐撑开,炽热粘滑爱液很快将龟头一并染尽,逐渐内一层柔软的弹绵嫩肉包覆后,肉棒仿佛抵在了某个幽艳邃香的洞口前。
“唔...姆...啊?...色·大·叔~?...知道这根大大的肉棒,抵在了什么地方吗?~?...”明明岛风看上去已经迫不及待了,但却还是能按耐着性子。扭腰挺臀地用满是爱液的香艳唇瓣抵住肉棒,在那硬朗的龟头上前后、画圈摩挲黏磨。
在大叔的视角下,他并不能看到肉棒半截往上的画面。因为那都被岛风的裙子所遮挡住了。但视角的缺失之下,他能更加鲜明的体会到那紧凑的温腻穴口,好似呼吸一般的吸扯将少女娇嫩的肉穴与肉棒亲密地相吻,不留丝毫缝隙。
“唔~?...那么...岛风要把色大叔...这根又~长~又~大~的鸡鸡...插进这个还是处女...但是却会被插屁股潮吹的...慰安小穴里了喔?...那么...我开动了~?...”刻意发出妩媚的声音,岛风那玩味兼迷离沉沦的眼神,也将她内心的迫切暴露无遗。在发出了声明之后,她便将双手撑在大叔的胸膛上,娇躯不断地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小腹浑圆娇软的雪臀在少女的动作下不断地摇晃着,展现着它鲜明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