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风酱,希望大叔射在哪里呢?说起来,该玩最后一局的赌博了呢。毕竟岛风酱都已经连输成这样了,大叔就给点优惠吧,看看桌子。”
当下,大叔也不再客气,抱紧了岛风的身子开始对着那紧窄雌兔屁穴抽送起来,硬胯顶到那紧实雪臀上响起一阵淫靡的“啪啪”声。伴随着胯下的冲击与快感,岛风与山风亲吻的架势也逐渐变形。被山风与大叔前后夹击,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间,顺从的听着大叔的话语望向了桌子。
“桌子上的骰子结果是单数对吧。如果岛风选单数就算成功,可以提出任意一个条件,直接取回被夺走的身体也没关系。但如果岛风选择双数,就是岛风失败,而大叔会提出要岛风小穴的要求。到时候,岛风就会变成大叔的便器兔子雌穴,或许再也不能出击当舰娘了,不过大叔的专属便器慰安舰是完全没有问题...岛风要怎么选呢?”
大叔一边轻轻地舔舐着岛风那修长的雪颈,一边不断地对着那紧窄屁穴的深处抽送,淫靡的水声不断地响彻整个包厢,岛风那被不了包覆的瓣肉雌兔穴不断地痉挛着潮吹出少许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打湿、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岛...岛风....不能出击?...但..但是...咕啾...哈啊...这个...肉棒...也好...舒服...岛风...想要...哈啊...如果...变成了...色大叔的...便器雌穴...岛风...就...咕啾...啊..脑子...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好...舒服...岛风....岛风选...选双...岛风...输了...所以...岛风...要当色大叔的...便器雌穴...所以...哈啊...继续~?...色大叔的...色色肉棒...插的岛风...好舒服~?...”
一瞬间的犹豫,在大叔那鼓劲挺起的腰胯下溃散。岛风被粗大的肉棒不断地抽送到菊穴的深处,隔着肉壁刮弄子宫和兔尾巴尾椎的快感变令她全身颤栗。当下在述说出淫言浪语后,大叔便开始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口中低吼着:“那岛风现在,就准备接受变成便器慰安舰之后的第一发精液吧...要射了!...”
“哈啊..精液?...色大叔的...色色精液...哈啊...想要...岛风...想要精液...把岛风慰安舰...射得满满的...变成...色色肉棒的...形状~?...哈啊...色大叔...喜欢~?...咕哈...哈啊啊~~?...”
在岛风那忘我的呼唤声下,大叔开始了最后的抽送,将肉棒无数次的抵住那紧致娇柔的屁穴深处,感受着四面八方咬紧和吸吮的下流肉褶,浓稠的精液大量的从马眼内爆浆射出,精液喷洒间发出“噗啾噗啾”的声响喷洒进岛风那炽热的屁穴深处,仿佛要将内腔烫伤烫伤的精液温度令岛风痉挛地抽搐起来。除了呻吟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语言,感受着仿佛已经射精胃袋的炽热黏浓精液,那仍是处女的小穴更是因为屁穴高潮而轻微的潮吹着。纤纤柳腰都紧绷成弓状,曼妙的两只兔子长腿也紧紧地绷住,在片刻的痉挛后软软地垂落下去,少许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滑落到坐垫上。
一点一点地将肉棒从那咬紧的娇柔屁穴中拔出。鲜明的肉褶仿佛活物一般涌上来缩紧,意图将肉棒重新留在体内,但那绵软的身躯根本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随着“噗啾”的一声,粘稠白浆便迅速地从那被肉棒扩张的屁穴内涌出,好似白色的尿液一般从那粉嫩的雏菊内点点的涌现,将那雪白的臀肉与大腿染上粘稠的淫白。
“明明还是处女,却用屁穴高潮到潮吹,岛风还真是下流的舰娘呢。精液好像喷水一样从屁穴内射出来咯?...怎么样,用屁穴做爱舒不舒服?”大叔笑嘻嘻的揉搓着那雪白的臀肉,原本毫不犹豫清明少许的岛风,听到大叔的淫语羞辱之后,兔耳轻颤着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小巧地粉拳好似撒娇般的锤了两下大叔的肩膀算作泄愤。随后才在怀里小声的道:“非常的...舒服...感觉都...不像自己了...这种事情,以前完全不知道...”
“嚯?...这样啊...不过岛风知道吗。正常的性爱,比用屁股做其实要舒服不少喔。”
“真、真的吗?...还能...更舒服?...”
“那当然了。大叔可是用做爱。把好多舰娘都征服在胯下了。最先被大叔肏翻的,就是指挥官的两妻子舰娘,恶毒和夕立喔?”
“诶...诶诶!?...这、这种事..咕...唔...”大叔的发言显然让岛风陷入了混乱与惊讶。但当她仔细回忆这段时间与两人相处时,确实很少听到从她们口中传出指挥官几个字,而且很多时候都露出像是饥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