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周遭就传来了小弟们起鬨的嘈杂声,在雄性荷尔蒙过于浓厚的小小空间中,没有血脉联系却情同手足的男人们欢欣鼓舞着,人人都迫不及待的想看这个罪大恶极的浪荡红髮骚货被大哥给用力地深深播种的样子,接着再理所当然的以身代之,再猛烈的来上第二回合,也给她的娇贵宫壶深深埋入自己的遗传因子!全然忘了事实上纤瘦男人只是晕厥,压根还没死去的他们,也进一步将红髮少女给围了起来
全然不知自己已深陷狼窝,还在恶梦中遭受侵犯的伊芙琳则只能本能的想扭动着她那纤柔的细腰,在意图挣脱开来的同时不经意的夹紧双腿,以蜿蜒曲折的狭窄花径给男人带来更多的快感,从菇冠到肉根,无微不至的夹裹更是让他体验了一回如亲访世外桃源般的逍遥畅快舒适感。如登仙境的光头男人吭哧吭哧地,喘息声也逐渐变得粗重起来,尽管是身经百战又有着健硕身材的他,面对红髮少女如小馋猫贪婪的淫穴自然也有抵达极限的时候,逐渐屈于下风的他,干脆利用自己的身材优势,对身下的媚肉发起了最后的猛攻。
只见光头男人双腿绷紧,却不是为了要强忍射精冲动,而是猛地一下蹦上了床,膝盖仅微微弯折便能寸步不动的原地立定跳上了床铺,足见男人旺盛的精力与爆发力有多么惊人!在跳跃过程中,从未离过可人儿嫩穴的狰狞肉茎甚至反客为主,仅以一根肉体凡胎之棒便轻易将少女雪臀牵起,使原本露出大半个肉嫩雪白臀瓣垂于床边的娇躯近乎被曲折了九十度角,以丰满肉臀高高撅起的姿态示人,而不光是被粗长肉根塞得满满当当的娇嫩粉穴,就连那罕有人至的嫩粉菊蕾也在如此羞答答的光景下一览无遗。
光头男人双腿大大岔开,红髮丽人那对身着细致黑丝的大长腿便被他紧锁在胯下难以伸展开来,在微光下反射出耀眼光泽的黑色裤袜在高难度的躯体交叠下被绷得特别的紧,原本还只是微微透肉的高丹数黑丝这下严丝合缝的紧贴在了少女白里透红的肌肤之上,在黑白桃三色参杂的黑丝光景边形成了隽永对比的,则是裸露在外的多汁嫩穴与顺着肉穴发颤而略显躁动不安的娇柔菊蕾,在黑色裤袜撕开的破口中,遭受男人猛烈打桩攻势而不停向外飞溅而出的蜜液更是毫不吝啬的流淌到了黑丝上,使得柔顺的丝质裤袜进一步的散发出诱人反光,令在场的男人们不禁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即将她压与身下就地正法!
至于这被单方面压在身下的红髮丽人,即使遭受了如此冲击,也仍然没有醒转的迹象,她就象是被恶毒的诅咒给封印了苏醒的能力一般,陷入了名为梦境的无底深渊之中,只能依靠生物的本能与肉体的记忆来行事。如今即将被身上的男人彻底挖掘体内深处的每一寸敏感神经,在剧烈的深度刺激下,她也要守不住最后的那一丝矜持,彻底放弃顽抗,让积压已久的纤盈娇躯完全解放,在素未谋面的陌生男人们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示她最羞涩赤裸的一面。
"啊……呜?要……去了……呼哈……咕……?
"哈哈哈!瞧这贱人,都快要在睡梦中被老子给干喷了,还在装矜持,谁不知道她是个谁都能上的骚婊子?不过无所谓,老子今天就让她尝尝极品的男人是什么滋味,让她用身体好好记住老子的味道!"
在男人粗旷的粗鄙之语与红髮少女娇声如莺的绵绵细语中,光头男人却是愈加的不留情,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他秉持着肏不死便往死里肏的信念,一遍遍的将肉棒如打桩机般精准地打入少女不堪重负的花穴中,精壮如牛的肉茎一次次的无情贯入其中,而已然淫浆泛滥的嫩穴粉鲍自然也在一抽一送中喷溅出更多的琼浆玉液,将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房间内又添上了一丝令人意乱情迷的雌香。
已然红肿再也难以维持漂亮嫩粉,焰髮美人那堪称艺术品的花穴此刻却被丑陋的恶兽侵袭着,将其扩张成贪婪索取的模样,而在一来一往的互相索求下,不管是男人的黑龙还是少女的玉蚌都已抵达了极限。男人肆意的将少女花穴当成玩物肏弄着,连带着他那如羚羊般硕大的卵蛋也同样拍打在了焰髮丽人如蜜桃般白里透红又充满绯意的翘臀商,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只见饱足了视觉、听觉、触觉,甚至是嗅觉享受的男人扭腰幅度愈发张狂,几乎是要怀抱着以肉枪将少女残忍贯穿的冲劲在向下冲刺,最后终于是忍受不住超乎寻常的刺激,在一个挺腰顶入与仰天长啸后,男人的子孙袋紧贴着优美女体,开始一抽一抽的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