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醒啦?可惜,老子还远远没爽够呢!这些个饿死鬼也还远远没有爽够!"
有了封魔项圈的加持,男人面对会使邪术的少女自然也有十足的底气,狂妄的他手指指向了小房间内拥挤的人头们,一个个人都象是发了疯似的眼红,甚至有人已经为了抢老大空出的小穴位置而开始大打出手起来。整个房间内一时间嘈杂无比,就连红髮少女还略带一丝煽情意味的喘息声也难以察觉。
"行吧,我的失眠症状因为你们好一些了……现在放了我,既往不咎。但要是继续下——咕噗!?
还不等身下的红髮少女说完,男人又趁她张口说话的片刻将自己粗大的肉茎猛地插入了她的唇舌之间,硕大的巨型肉棍一下就将少女的樱桃檀口塞得满满当当,不仅难以言语,就连咬合反击都做不到。趁着焰髮丽人的口舌又被堵住,男人一声狮吼将毫无纪律的小弟们又再次吼住,一时间被吼到注意力涣散的男人们终于重新将精神集中在了被光头男塞满口腔深喉,只能不停蹬着双足挣扎的红髮少女上。
"你们这群废物,连女人在自己面前都不会肏,真是白养你们了。赶紧地!决定不出先后顺序就我来安排!老二,你平常劳苦功高,这女人屄就让给你肏;老三,你消息最灵通,屁眼就交给你开苞了!老四……啊老四还晕着,小五!剩下的地方,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爽完的自觉换人,别占位置!"
随着光头男人的一声令下,男人们欢呼着一拥而上,仅不过十秒的时间就摆好了姿势,将被老大淫辱着口穴的红髮少女给团团包围住,他们毫不留情的将她三穴贯通,甚至在肏弄间俨然有要以肉棒将其串起,悬于半空中架着的气势在。男人们毫不留情的在被凌辱得不成人形的焰髮丽人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将自己卑劣的遗传因子往这位世不二出的天才少女身上撒播着,尽情的玷污着她的娇躯。
当一批人完事后,马上就换下一批人上到床边来,再次将呜咽抗议着的少女挤成三明治,男人们不顾少女的挣扎,以自己身为雄性压倒性的力量压制着她,不只是动屌,也同时将不安分的大手到处乱揉着,他们尽情地享受着少女雪臀的柔嫩,感受着手中一对淫乳的丰满,不间断的淫行也将她白皙的娇躯给揉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每当他们把守不住精关将精汁洒入少女体内的时候,那些破坏了美感的瘀伤便会消失殆尽,恢复少女应有的柔韧与温软。
没有人在意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只以为怀中的媚肉是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贝,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于是荒诞的淫行就这么持续了下去。
到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骨瘦如柴的枯槁男人干瘪的光头证明了他的真实身份,曾经意气风发的光头男人现在却风光不再,他只是遵循着本能,以他那根完全不符合枯槁身形的硕大肉根继续在红髮少女的花穴中挺动着,他的双眼佈满了血丝,瞪大的眼眸与诡异的微笑足见他的癫狂,规律却疯狂的扭腰让人感觉到了非人般的毅力。
理所当然的,就算是超人体质的男人,也会在性事的最后将精液射出,这是性交最后的仪式,也是生物生殖最重要的本能。光头男人在气若游丝如蚊蝇般的一声轻喘过后,将自己的最后一泡精液射入了红髮少女的体内,然后两眼一翻,向后倒下跌落在了床边,睁着双眼就陷入了昏迷。
咔嚓一声,繫在红髮丽人脖颈上的项圈应声而裂,在吸收了十数人贡献出近乎危及生命的玛娜后,这种由在贫民窟打混的不入流巫师制作的魔道具,要摧毁也不过是稍微催动一下玛娜便能达成的小事。红髮少女缓缓起身,迷迷糊糊的昏睡感已经一扫而空,身上腰酸背痛的疲劳也消失殆尽,该感谢他们吗……不,没有取他们的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至于被榨干后还能不能活下来,就让他们听天由命吧。
面无表情的魔女检视着身上的一片狼藉,除了浓厚的精臭味和干涸的精斑外,已经被撕扯成破布的黑色连身裙让一对娇乳就这么暴露在外,而破损的裙摆与被撕开的黑色裤袜自然也不可能再继续穿着了,索性也就全部脱了扔到一旁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长影貂缠在了她被玷污而不再完美的娇躯之上,随后黑影消散,一件性感的裸腰晚礼服便松弛地罩在了红髮少女的躯干上头,掩盖她遭受凌辱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