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魔猿复活还杀了自己的同类?怎么想都不正常,更何况这还是违反自然定律的现象!死里逃生的伊芙琳四处张望,那个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葱绿色身影,如同预期般的从某个阴暗的树丛角落悄声无息的冒了出来,貌似从一开始就在那裏一般。
"贵安,伊芙琳姐姐……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狩猎。"
"我没事……不如说,谢谢你救了我。"
"啊啊……得到伊芙琳姐姐的正面回应了……芙洛菈,好幸福。"
气喘吁吁的赤发魔女整理了下自己凌乱的仪容,确定了身上除了沾染的血浆一切都仍算得体后,便恢复如常,强装镇定的与芙洛菈面对面对谈起来。而死灵法师少女也没有避讳的样子,她仍陶醉在获得了幸福感的欢愉中,苍白的肌肤上头竟也奇迹似的浮现了一抹红晕。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芙洛菈好一阵子才终于缓过来,然后挥挥手让那些行尸走肉般的魔猿重新垮下归于尘土。
"我恰好在这附近巡逻,铜级冒险者的工作很有限呢……没想到碰巧能遇上伊芙琳姐姐,想必是上天的安排吧,感谢芙蕾雅女神大人安排我们两人相遇。"
虔诚的芙蕾雅教教徒竟是个使用死灵魔法的巫妖少女,世间上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尽管感到荒唐,但自己被这位萍水相逢的葱髮少女救了一命却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过于巧合了,但或许这也是缘分吧。伊芙琳径直走向她,右手轻抚在自己身前,对协助了自己的芙洛菈给予了满分的敬意,低头折腰恭敬的行礼着。
"再次郑重表达我的感谢……你总是将报恩挂在嘴边,这样一来,我们谁也不欠谁了。"
"那、那怎么行呢?伊芙琳姐姐对我的恩情可是比天高比海深……只不过是路过时的举手之劳罢了,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对于彬彬有礼的伊芙琳,芙洛菈的反应却是意外的过于客气,甚至显得有些慌张起来。还不等魔女小姐伸出橄榄枝,巫妖少女便慌忙的向道路的反方向上小跑步着远离她,一边走还一边回头挥手道别。
"我还要继续巡逻,伊芙琳姐姐请先回王都吧……"
只留下了简短的留言,葱髮少女便消失在了小径的远方,与道路两旁的林荫融入到了一起。那个芙洛菈竟然象是急着要远离自己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魔猿的血太臭了吗?虽然曾经经历过地狱,但是她毕竟是帕尔瓦第家的大小姐,爱干净也很正常吧。伊芙琳说服着自己,不假思索地便扭头就走,不解人心的她,自然不会想到从今往后与芙洛菈的遭遇只是越来越多而已。
执行完委托后,要做的自然就是回冒险者公会缴交任务球回报委托,不过在那之前,还得先清理干净自己的身体才行……毕竟杀了一堆魔猿,全身上下都是血渍脏污,即使没有明令冒险者不能邋遢的进入公会内,也得顾及别人的感受、注意注意自己的仪态才行。于是回到王都后,伊芙琳第一时间便朝着酒店的方向疾驰起来。
酒店前台已经很习惯看见各式各样的冒险者浴血而战过后浑身沾满血渍的样子了,特别是伊芙琳,总是被卷入各种事件的她在熟识的人眼中,就算身上沾满的是不知谁的精液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此也没有拦下她盘问,只是微微笑打个招呼就让伊芙琳上了楼去。红髮少女一如往常的进了自己的屋内,在厅堂中便开始褪下了自己沾染血渍的衣物,然后径直走向了浴室,打开花洒让洗澡水先温热起来。
关上了门,封闭的浴室内便只剩下了不着一物的红髮丽人与弥漫开来的温热雾气,洗澡水逐渐开始温暖起来,少女伸出了她雪白的纤纤素手,接过了一些温水便往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拍下,接着顺着流线型的盈盈细腰搓洗,将顽固的血渍与恶心的魔猿气味先一步洗掉。接着只要先洗头再用沐浴露搓洗娇躯就行了,一切都如常的进行着,根本没有人会有一丝警惕。
然而,意外却总是在放下警惕的时候才会发生。
站立在花洒下,借由热水冲洗体验醍醐灌顶的滋味,这是伊芙琳自从认识了小枫之后每日必不可少的例行公事,不完全需要冰水也能在规律的冲水声中抛下一切杂念,将自己一天的所作所为復盘并进行分析与检讨,如此简单的事情却能在短时间内事半功倍,让伊芙琳这段日子的技艺也日渐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