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样,躺在地上挪动背部仍然是需要耗费大量精力的动作,特别是对一个孕妇来说,而这也自然而然让芙洛菈的孕肚开始疼痛起来,突如其来的胎动让她几近要哭出声来,充满了美好愿景的葱髮少女也只能咬咬牙,想象未来的美好日子挺过去。双眼放光的年轻女孩已经能看见了,虽然已经无颜再回到故里面对父母亲,但她可以在附近的小镇上生下属于自己的宝宝,然后在酒馆打工或是在田地里帮忙农活借此赚钱维生,就这样和自己的宝贝孩子两人安稳的度过余生,就是她美好而不可及的奢求了。
当芙洛菈终于成功从石壁中逃出的时候,那双紫晶色的眼眸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望无际的夜空,点点繁星闪烁着,星辰大海象是在庆祝她的自由一般,闪耀着传递着祝福的讯息。葱髮少女情不自禁的微笑出来,她头一次察觉到明晰的夜空是如此美丽,在这一刻,貌似复仇也已经不再重要了……反正恶人自有恶人磨,又何必和那些终将招致毁灭的恶徒一般计较呢?
然而,就这短暂的美好,也彻底破灭了。
"呦,终于爬出来啦?我们等你好久啦!"
熟悉的男声让芙洛菈心下一惊,不由自主的寒毛倒竖、背脊发寒,她拒绝面对现实,但是身体的恐惧却告诉她,现在再不起身逃跑的话,就永远来不及了!可是孕妇的行动速度又能有多快呢?等到芙洛菈扶着肚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的时候,除了背面的石壁外四面八方全围满了眼熟的男人,山贼们坏笑着逐步朝她逼近,进一步将葱髮少女的逃跑路线彻底封死。
"你们……不、不可能!为什么你们会知道……?"
芙洛菈瞪大着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在人群正中央的山贼头子,她的声音充满了颤音,就连下巴也不自觉地打起寒颤,发出了"喀喀喀"的牙齿碰撞声。山贼头子闻言也只是完全不顾少女颜面的捧腹大笑起来,指着她一顿讥笑。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这女人竟然真的觉得自己的计画没有纰漏?这么薄的石壁,老子一拳就能打穿!这么脆弱的地方自然要多巡逻啊?没想到还有人沾沾自喜的觉得可以从爷几个的眼皮子底下逃脱?真是笑死个人了!哼哼哼哼哈哈哈!"
男人毫不留情的嘲讽引来了山贼小弟们的一阵哄笑,男人们刺耳的嘲笑声此起彼落,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快活的气息。但在这群人中,唯有一个人怎么样也笑不出来……彻底认清事实的芙洛菈,终于意识到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被一群男人们圈养的母畜,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有逃出去的希望,而自己的余生,不是被山贼们当成性处理奴隶糟蹋,就是被德雷克买回家做一辈子的便器之妻。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
"我去,这女人突然发什么神经!?你们给我注意点!她说不定真有后手!"
葱髮少女突发的怪笑让男人们都忌惮了起来,虽然现在要拿捏根本无法正常活动的孕妇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但是他们可没忘了数个月前,那个元气满满的功夫少女可是以一己之力将整个贼窟都剿灭了,就差没取他们狗命。
然而,芙洛菈已经没有再施展气功的气力了,她的人生就在这一刻正式的宣告完结。放弃了思考的芙洛菈捧着双颊仰天长笑着,悲戚的惨笑声传遍天际,而等到笑声终于止息的时候,等待着山贼们的却不是胸口破裂般的耐受感觉。葱髮少女低垂着脑袋,许久没有理过的长髮遮掩住了她的面容,少女已经不再怀抱希望了,尽管挺着圆滚滚的孕肚,她还是缓慢的一点一点弯下腰,在尽量不压迫腹中胎儿的情况下跪了下来,然后低着头双手前伸覆于身前,低声下气的求饶了起来。
"是我输了……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有想要逃跑的想法,我不可能逃过山贼大人们的掌控的……所以请你们随意处置我吧,想要继续侵犯我也可以!想要继续虐待我也可以!以后我就是山贼大人们的低贱下流精液便器……?是专属于肉棒大人们的变态母猪?"
如果……如果这么做能保住肚子里的宝宝的话,那么就算彻底放弃作为人的尊严,芙洛菈也在所不惜……只求男人们能放过自己、放过肚子里的孩子一命。山贼们看了之后纷纷面面相觑,但是在短暂的震惊之后,便又爆发出更大的笑声,他们其实全然不放在心上,毕竟金主特别再三提醒绝不可让芙洛菈流产,这也是为什么近期来山贼们都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然而,芙洛菈貌似在希望破灭后理智与常识都跟着灰飞烟灭了,她只希望能在绝望中留下自己的亲生骨肉,好好抓住这最后仅存的一丝希望,不然的话,可能真的会万念俱灰而选择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