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达极限了……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刚刚还过于亢奋的芙洛菈从鼻孔中开始流窜鼻血,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在男人射精的一瞬间跟着爆体而亡吧……但是已经没救了,就算巫妖的死灵魔法已经回归,在无法专注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施展法术的能力,别说还击了,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在模糊的视线中,芙洛菈的眼前开始出现了许多的幻象……慈爱温柔的母亲、严厉但疼惜自己的父亲、如祖父一样慈祥的大爷,还有这一路上接受了帮助而面露微笑,心怀感激的人们……啊啊……对不起,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女儿芙洛菈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现在已经话都说不出来了吗?呵……本来还想多看点你挣扎的样子,现在看来倒也没有什么必要了。就在本少爷的精液大炮下炸裂成绚烂的烟花吧!"
说着,德雷克猛地一顶,在芙洛菈纤柔的娇躯飞上半边天之后,他的肉茎也对准了她无法再轻松愈合的花穴,准备在重新插入的一瞬间发射他最浓烈的一发精炮,彻底结束自己被诅咒的恶梦。
"砰!"
就在德雷克确信自己即将取胜的时候,从仓库的正门处传来一声巨响,破败的木门在一瞬之间内被卸下,随着巨大的冲击径直朝着鸡儿梆硬的男人冲去,本就运动能力不足,又丝毫不懂战斗技巧,猝不及防的德雷克就这么被木板门直击了他濒临高潮边缘的肉棒,在精关松动的一瞬间将他连人带鸡一同击飞到了墙壁上,啪的一声全身骨折的剧痛亦随之而来。
而在空中高高腾空漂浮着,正要坠至地面的芙洛菈模糊的视野中所看到的,只有一个红黑色的倩影,还有耳边传来疤脸男人惊恐的求饶声……
————————
很快的,一个星期过去了。
休假日终于结束,与鬼咲枫重聚的天才魔女伊芙琳又回到了日常接取委托、剿灭魔物的节奏中,今天的她与小枫又是一次完美无瑕的剿灭了过度滋生的魔狼,救出了被生擒变成生育机器的新手冒险者,一切都十分的顺遂,自己身为冒险者的名望也在持续增加。类似的事件最近貌似也变多了……魔物开始变得凶暴,原本冒险者们能轻松靠力大砖飞消灭的低阶魔物,现在若不是组队清剿,就有很大几率被魔物给侵犯后生擒,其造成的负面影响也扩散到了王都,道路的封锁让商队难以维持贸易,王都内上上下下都人人自危。
不过,仅有这天例外,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天从接下委托那一刻起,就一直被暗处的某人给盯着……起先伊芙琳还以为又是一个想陷她于不义的色情狂,但那人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出手,久而久之……赤发魔女便逐渐忘了他的存在,直到终于闲了下来,这才想起了这件事。果不其然,在鬼咲枫暂离去买今天的晚餐之后,那种诡异的视线又再次浮现,紧盯着伊芙琳不放。
"是刚返工太累了吗……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自言自语的魔女小姐抚着自己的额角,独步于大街上,慢悠悠地回到了自己在旅店的房间内。为了清洗去一日的疲劳,赤发魔女在进了房后便快速的褪下了浑身衣物,接着进了浴室洗个清爽的冷水澡——自从小枫教导她冥想之后,偶尔她便会用旅店的花洒模拟瀑布,让自己的心能静下来,进入明镜止水的境界借此摒除杂念。
浑身神清气爽,简单用毛巾擦了下发丝上残留水珠的伊芙琳便赤身裸体着回到了房内,却讶异着来了个不速之客……那葱绿的长髮与两条鬓发织成的辫子,还有水晶般散发着光芒的紫瞳是她最大的特色,一身大胆的黑色礼服与裸露出的棉质白色内裤,马上就能辨认出来者何人。
芙洛菈·帕尔瓦第……那个一星期前媚药掳人案最勇敢的志愿者,也是最大的受害者,此时此刻便跪坐在伊芙琳的床前,扭过头来面对着她。
"哦!我的天……我竟然有幸能窥见伊芙琳姐姐高贵的胴体,简直是三生有幸!请您就这样待着不动,芙洛菈会将如此美景深深烙印制眼眸中的……"
伊芙琳可不会理会她的请求,事实上,她对大多数人的看法都不是很在意,更何况是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冒险者少女。赤发魔女眨了眨眼,径直走向了床边坐下,而随着两人之间距离逐渐缩短,伊芙琳也察觉到了从她身上传来的不详气息……与自己的相近,但又浓厚的多,不出意外的话,这女孩除了是黑暗生物外,还是不死族的分支的其中一类。再加上她身上苍白的肌肤与腰间悬挂的一本恶魔书籍,恐怕是极为罕见的巫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