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巫妖,这可真稀奇……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面对巫妖少女炽热的视线,伊芙琳也没有闪躲,任由她肆意的大饱眼福,葱髮少女有些病态的凝视与捧于双颊的素手已经足够让赤发魔女初步判断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人家还记得喔~一个星期之前,是伊芙琳姐姐把芙洛菈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所以人家想来报恩,请让我成为伊芙琳姐姐的随身侍卫吧。"
朱唇轻启,芙洛菈带有魔性的嗓音似是要勾走伊芙琳的魂魄一般,令她不由得便想再多听一些。不过,经过了魅魔女王的调教,伊芙琳对灵魂相关的法术抗性又提高了一些,只需要稍微将专注力挪至其他地方,便能抵御这样的诱惑。于是魔女小姐闭上了她的一对赤红美眸,开始陷入了回忆的沉思中——
一个星期前的王都,伊芙琳接受了接待员妹妹的委托,要前往贫民窟寻找新人冒险者芙洛菈的蹤迹。但在吃过了王都人人居心叵测的亏后,魔女小姐终究是没有那么冒进,她找上了圣殿骑士团的艾雅,与她带着三两精兵一起来到了贫民窟。一行人浩浩荡蕩的在落日余晖下的贫民窟大街行走并搜索着,但一时之间仍是没有那个葱髮少女的消息。
"得快点才行……过了这么久,那女孩恐怕凶多吉少了。"
"抱歉……要申请搜索令与组织卫兵多花了点时间,文书作业实在太冗长了。"
赤发魔女与金髮骑士姬挨家挨户的打探着芙洛菈的消息,但大家都没印象有这么个年轻的葱髮少女经过,更奇怪的是,贫民窟的人口貌似一下子锐减了不少,至少那些很有精神的小伙子眼下是一个人都见不着。已经几乎快把贫民窟能搜索的地方都搜遍了,再这样下去,就必须去侵犯那些帮派分子的地盘,除非逼不得已,不然真没有几个理智正常的普通人会想和那些麻烦人物扯上关系。
就在几人快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伊芙琳在一间废弃的仓库旁听到了男性咆哮的叫骂声,还有隐约传来,属于年轻女性奄奄一息的低声鸣泣,接着便是啪的一声巨响,貌似有谁被狠狠的抽打了一下,而那个鸣泣女声也在爆出一声哀嚎后消失无声。
无论那个葱髮少女是否身陷其中,伊芙琳都不可能对被虐待的女孩置之不理!长影于地面升起,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拳头捶出,砰地一声将残破的木门打飞,却不料这一拳击出,却是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给一下击飞到了墙上,起初魔女小姐还有些担心会伤及无辜,但瞥见其不似人应有的喷精肉茎,伊芙琳就知道找对地方了。
"卧槽!哪来的红毛丫头!?竟然敢来老子的地盘砸场子,想必你已经做好被压在胯下爆肏的准备了吧!"
疤脸男人也被突如其来的景象给震慑到,但身为大哥的他,可不能轻易灭自己志气长他人威风!唯一可惜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场上没有个清醒的小弟能与自己共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红毛丫头了。
"……"
面对疤脸男人的挑衅,魔女小姐只是默不作声的向前步进,在以影织床接下了坠落的葱髮少女后,她便一直是一言不发的守候在被淩虐的不成人形的芙洛菈身旁,虽身形较之疤脸男人矮上不少,但却一直带给他无言的压力,仿佛那附近已被她圈出了一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地一般。
这下疤脸男人可不乐意了,随意闯入了自己的地盘,还把合伙人随便用木门就砸得头破血流,完全就是不给他这个实质的话事人面子!面对如此嚣张的女人,不好好教训一下,让她趴在自己的大屌下雌伏认错,又怎能消得了他心头之恨?于是疤脸男人愤而起身,迈着大步展现着自己的肌肉,一步接着一步的逼近了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红髮少女。
"敬酒不吃吃罚酒!大人问话小孩子要回答懂吗?看我这一拳下去你还能不能继续装哑巴!"
说着,疤脸男人马上便是一拳招呼过去,如子弹一样飞快又积蓄着大量动能的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向伊芙琳挥来,却不料仅是在眨眼间,红髮少女便微微侧身闪过,然后在男人收拳的同时安全归位。不过是运气好而已……男人如此想着,同样强烈的拳击疯狂的击向了赤发魔女的面门,但都被她以各式各样优雅又不乱方寸的步伐给躲开,那些粗壮的拳头从一开始留下了残影如千手观音般的吓人气势,没一会儿就变得逐渐乏力而绵软无力,到了后来完全就是一个气喘吁吁的大叔在对着空气缓慢练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