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怪物……别、别靠近我们!不然我就把这个女人杀了!"
情急之下,那疤脸男人竟将一旁瘫倒在地啜泣不止陷入恐慌中的无辜少妇一把拽起,还将针筒对准了她的眼珠而非脖颈,抱到身前当作肉盾。而面对如此恶劣的行径,早已习以为常的芙洛菈则不慌不忙的举起了她的右手,食指伸出,死亡的气息又一次缠绕在她的指尖,似乎是完全不在意女人的死活一般。陷入穷途末路的疤脸男人则心下一惊,莫非这疯女人已丧尽天良至这个程度了吗?即使身为恶人,他也对自己可能会连同少妇一起被灰飞烟灭的可能性感到惊恐。
"你做什么!你这疯婆子!你不管这个女人死活了吗!?"
"这点小把戏,可没办法拦下我哦?那么是时候说再见了,流氓先生……死吧!"
葱髮少女咧嘴一笑,凝聚于指尖的玛娜正式化为毁灭性的魔力,随后脱离了少女的掌握,径直向前飞去——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她却感觉到一股说不上的无力感,浑身玛娜都被抽走,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一样的绵软无力……刚刚简单的变身便已经耗尽了她的玛娜,别说是使用魔法了,就连支撑身体都有些难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力量正在逐渐消失……啊!?"
直至此刻,芙洛菈才终于发现了自己在脖颈上的空缺——原本在项链上的棺材状坠饰已消失无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碰掉了……而那小小的坠饰中,则装着与她生命同等重要的,堪称命根子的珍稀物。没了坠饰的她,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失去了魔法核心的魔偶一般,只是个任人宰割的柔弱少女而已。
"呵!还以为有什么把戏,原来只是个跳樑小丑!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变成老子的胯下便器了!就乖乖在本大爷的胯下起舞吧,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见葱髮少女迟迟不发招,想必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疤脸男人一把便把怀中的少妇推到一旁,让她狼狈的趴倒在地上。男人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想要一把揪住少女的衣襟,可芙洛菈理所当然的也不是个傻子,就算没有了施法的玛娜,也还是能抬起脚逃命。芙洛菈害怕极了,并不只是身体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感到恐惧,她感觉到……自己的一部分正在逐渐被剥离,仿佛从来就不属于自己一样。
这样的恐慌与分心下,彻底失去了自信的芙洛菈所能迎来的理所当然也只有一个结果……当她终于探查到自己力量来源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疤脸男人以庞大但敏捷的身躯欺近,仅仅是七成力的拳击,便轻易将葱髮少女给敲晕在地,受到重击的芙洛菈两眼一翻,仅在眨眼间便摇晃着身子,支撑不住而向前倒去。
"呵,不过如此,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想和老子我叫板?还早了八百年呢!"
"可别太得意忘形了,再怎么样,这小女孩可是个巫妖,若不是天时地利人和,你可就要葬送在她手上了。"
"是谁!?"
疤脸男人不屑的往芙洛菈趴倒的后脑勺上吐了口口水,却突然从旁传出了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声响。疤脸男人快速的扭头过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兜帽男人从一旁的暗巷中钻出,似是在一旁观察了许久的样子,被兜帽遮掩的面容上亦只能窥见其微微扬起的嘴角。兜帽男人神秘兮兮的窃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棺材状的金属小匣子,那俨然便是芙洛菈遗失的吊坠,只不过疤脸男人可不知道这件事,只能惊异的看着兜帽男人手心上的这东西而已。
"别担心,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做个交易罢了。这东西,是那丫头的力量来源,只要还在我的手上,她就永远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你尽管和你的手下随意把玩她……不过,当事成后我要当最后一个享用她的人,再将她带走。如何?这个提案……想必足够诱人了。"
兜帽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怎么会知道这葱髮少女的秘密,疤脸男人全不得而知,但是眼前有个能玩弄如此妙龄芳华少女的机会,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