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这便是男人到现在赖以维生的信条!女人若是摆烂反抗,那么他便以更强劲的性爱强制令其臣服!于是疤脸男人勉力将身躯贴上芙洛菈冰冷的身躯,将她的纤细素腿双双向上拉提,高至头顶的姿势却是以站立之姿进行着如种付位一样的深入。粗大的肉茎轻而易举便能打入少女嫩白的花穴之中,径直冲击着子宫口,强力的撞击使得被悬挂着的芙洛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顶出,而后又被男人健壮的手臂圈着揽回,再次撞上娇嫩宫口并顶开些许。
而这对芙洛菈来说自然并不好受,就算抛去自己正在被侵犯的事实来看,被当作沙包一样的任由男人以粗大肉茎顶出再拉回,不只是肉体上的受难,更是精神上的摧残,堂堂毁天灭地的死灵法师、拥有无数禁忌知识的巫妖芙洛菈,就这么被当成泄欲用的玩物一样前后来回侵犯凌辱,无疑是对她人格甚至是整个家族的羞辱。可又能奈他何呢?糟糕的回忆涌上心头,芙洛菈不禁将面前的这个男人与一年前的一群畜生们重叠在一块儿,恨得咬牙切齿,但某种诡异的欢愉却正在逐渐被唤醒……渐渐的,葱髮少女感受到自己已经近乎停拍的心脏又开始跳动起来,不愿承认的悸动也逐渐开始占据她的心头。
干燥的花穴内逐渐润泽起来,受到了男人强劲生命力的感染,少女本来偃旗息鼓的穴肉也逐渐活跃起来,再度轻微的蠕动着,尽管是十分微小的变动,但却足以让两人都为之一惊。这种转变是十分惊人的,疤脸男人终于有了自己在享用女人的实感,紧窄肉穴逐渐回温,属于活人的悸动也回传到了男人的肉茎之上,让他更加兴奋,更加冲动,凭借着一股冲劲大开大阖的肏弄着面前的葱髮少女。
"哈……呜……?住手……给我停下……畜生!"
芙洛菈也不敢置信,自己身为一个理应钝感的巫妖,竟然被面前男人给活生生肏出了快感!明明是如此愤恨,对面前已结下血海深仇的男人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负面情绪,但这些动力却丝毫没有强化她的能力,相反地……被结下樑子的男人如此侵犯,竟然感到了欢愉,身体逐渐回想起了身为一个女人,乃至身为一个雌性应有的本能。与雄性结合,并为其诞下子嗣,此乃自然界万物皆须遵守的真理,而身为不死身逐渐遗忘了这个道理的巫妖少女,此刻娇躯也理解了箇中奥秘,理解了造物主传颂的真谛。
口头破口大骂,但实际上花穴内也已泛滥成灾,汩汩淫液从花穴口满溢而出,再随着肉茎的抽送而被压榨而喷溅至地面上。原本脏臭不堪的尸臭也逐渐变成了一股股来自妙龄少女的清香,甜腻的玛娜气息在空气中扩散着,不光是肏弄芙洛菈的疤脸男人感到精神百倍,就连一旁观战的小弟们都纷纷掏出了裤裆中硬挺已久的肉茎,隔空对着葱髮少女香豔的模样开始撸管起来。
不知不觉间,芙洛菈的脸上已经开始浮现了红晕,心脏开始跳动着,并且逐步加剧起来,这对巫妖来说是不可置信的事,但身上传来触电般的快感却一再地提醒她这是无庸置疑的现实。大脑嗡嗡作响,许久没能尝到性爱欢愉的芙洛菈难以理解现在正发生了什么……但她却感觉到了从里到外都意外的充实,仿佛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个男人的肉棒给填满了一样,感受到了生为一介雌性与生俱来就要与雄性结合的使命感,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但这样单调的抽送可满足不了疤脸男人,即使是终于尝到甜头,开始能好好享受葱髮少女的娇躯,但从刚才开始就扳着一张淡漠面容,仅有双颊微微泛起红晕的巫妖少女显然并不能让他尽兴。羞愧、悲愤、仇视、欢愉,哪怕真的让她品尝到了其中的任何一种滋味,也得显露于形才行。为了满足自己的兽欲,疤脸男人毫不犹豫的下了剂狠药,即便这代表可能要把自己未来的玩具彻底玩坏也在所不惜。
"小的们!把那个拿来!"
仅仅一句简单的命令,男人们便会意了过来,其中几个位阶比较低的帮派菜鸟会意过来,尽管性欲高涨也只得放弃撸管,挺着肿胀难耐的肉棒去一旁准备老大吩咐的东西。于此同时,停止了肏弄的男人突然开始紧抓着芙洛菈的蜂腰向下拽去,男人的力气竟是如此巨大,就连葱髮少女头顶的横樑都开始发出了不妙的吱呀声,仿佛随时就会断裂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