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求安柏的平安無事。
等到優菈恢復意識時,她只覺得身邊一股熱源正緊緊貼著自己。
睜開雙眼後映入眼簾的是安柏那張憂心的臉龐,她並沒有恢復,但當自己睜眼時卻露出了含淚欣喜的表情。看著沒什麼傷的身體,她想大概是很幸運的被樹林給緩衝了下降的力道了。
優菈扶著發疼的頭撐起身子,才發覺安柏是一私不掛的,只披著自己身上帶著的披肩。
看著自己起了身,安柏就又將那副仍在發育的身軀緊挨著她,一旁的神之眼發出了隱隱火光。
安柏在保護以為會失溫的自己嗎…?優菈愣了愣,輕輕將手覆在少女纖細的腰上,手上傳遞著些微的顫抖。
“你果然還是會冷,對吧?”優菈有些生氣,直到現在她依舊要這樣傷害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知道你才可能是會死掉的那個嗎!?”
面對優菈的質問,安柏只能害怕的縮著身子,兔耳也隨之垂下,少女的臉被凍得通紅,濕著的眸子就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楚楚可憐。
優菈看著這樣的安柏便感覺到自己的愚蠢。
她何必與一個已經聽不太懂自己話的人生氣呢。
沒想到安柏卻突然抬起手,面露擔心的摸著優菈的頭。
“優…菈…”
像是要安慰自己一樣,她笑了。
她的思緒彷彿被拉到了好幾年前,最初在騎士團遇見安柏的那一天。在大家都認為出身勞倫斯家族的她並不能信任時,只有她站出來替自己說好話。聽在酒館難得喝到酒醉的她吐苦水,一邊喝著果汁默默當一位傾聽者。
而那雙手與當時一樣溫熱。
是啊,安柏並沒有變。
是她帶來的溫暖融化了自己內心的堅冰,是她將光芒引到她所處的暗黑地牢裡。
優菈控制不住淚水的抱住了眼前的人,生怕對方如同握在手中的沙一樣流逝而去。
“我是勞倫斯家族的後裔,是蒙德的罪人。所以我不願靠近他人,害怕他人也受我影響而被孤立。”明知對方可能聽不懂,優菈仍然繼續說道,“但是你不同。”
她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眼前的少女,帶著淺嚐輒止的生澀。
“我喜歡你,安柏。”
安柏像是回應她一般,輕輕吻走了她眼角的淚水。
優菈愣了一會,終於笑了出來。她拿出火柴將身邊一些柴火點燃,隨後將對方撲倒在那堆衣物上。
“我之後會再向你討一個正式答案的。”
“現在,先來溫暖你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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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菈小力的揉著少女發育不錯的乳房,想起她那件長年穿著的衣物,露出那片潔白的胸口總會引來一些男人的視線。
其實她想叫對方換一件的想法已經想很久了,雖然如此,又認為這樣顯得自己太在意她而住口。
“早就知道說出來了…”她加大了揉的力道,惹得安柏一陣嬌吟
獸化好像繼承了兔子的習性,只是愛撫著胸乳,她的腿間就濕滑的不像話。
“優菈…嗯…”
優菈埋頭含住那顆粉嫩的蓓蕾,舌尖在少女敏感的紅果邊纏繞,感覺到口中的乳首逐漸硬挺後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攻城掠地,最後停留在那片溢著蜜液的花穴上。
“唔!”
她在確認那處已有足夠的潤滑後便插入了中指,安柏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異物感後難受的扭了扭身子,不過在優菈親吻著她不安的眉角後又安分了下來,兔耳朵也低低的下垂。
“這邊也會有感覺嗎?”
注意到獸耳的優菈將另一隻空出的手輕輕揉捏著耳朵的根部,果不其然的為對方帶來了快感,安柏扭著頭像是讓她不要再碰,但優菈哪會輕易放過這副模樣的安柏。
“如果疼了就咬我,這仇我不會記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