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
她將安柏給托了起來,因為姿勢的關係安柏只能趴在優菈的肩上呻吟,優菈正伸手揉著她腰脊上毛茸茸的尾巴,體內的手指也不知何時的多了一根,帶著規律的節奏抽插著。
安柏的裡面像是要融化她的手指一般火燙,優菈眼見差不多便用指尖勾起觸碰一處凸起,安柏隨即弓起身子,指尖扣住了她的背脊激昂的長哼了一聲,擋在花徑最前端的指尖便被分泌的滾燙愛液灌澆,然後淋溼優菈整片大腿。
優菈讓安柏躺在自己懷中,又幫對方順了順氣息。她吻著顫抖的獸耳,問道:
“還冷嗎?”
懷中的安柏搖了搖頭。
“嗯。休息一會吧。”
優菈本想抽出埋在那處溫熱的手指,不料在拔出時被夾得更緊,她不解地看著安柏,對方卻忽然將唇瓣貼在自己的上。
待到兩人唇瓣分離時,她看著安柏那不知是因為火光而發紅的臉龐發楞,又聽到對方支支吾吾的低聲說著。
“這是…正式的…”
“恢復了?”
安柏搖著頭又點了點頭,搞的優菈一頭霧水。
她望向安柏說著那她拚盡全力所擠出的話語。
“兔子…太寂寞會死掉的…”
優菈不懷好意笑著,湊過她的耳畔曖昧低語。
“那我也只好全數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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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群人士兵都還在搜尋無果時,優菈就在他們面前將獸化的偵查騎士帶了回來。不過比起訝異於對方能在出隊一天後就找到偵查騎士,大家更意外的是傳說中冷淡的浪花騎士竟然會親暱的抱著那位少女。
在那之後蒙德便有著游擊隊長與偵查騎士的誹聞,部分人認為她倆私下交情本就不錯,誤以為意也不奇怪,但持著另外一派說法的也大有人在。
不過一件事很快就證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那就是一向活力四射的偵查騎士偶爾要對方扶著腰走路這件事。
真是皆大歡喜。
(兔子小姐,加油!)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