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点开胃小菜。”面前的人拿起一根细针,这根针看起来和普通的缝衣针区别不大。“这就和平时打针差不多,没什么好怕的……”,雅努斯在心里为自己鼓劲。针头伴随着刺痛没入脚后跟,雅努斯咬住口枷,甚至连呻吟都没有发出来,只是粗重的呼吸声和额头沁出的细汗表明她正耐着性子忍受着疼痛。另一边的贾维斯也轻松不下来,她旁边的绑匪取来一根蜡烛点着,随即便将火苗凑近了它已经染了些许灰尘的脚心。灼热的感觉立刻驱动了她躲避的本能,然而绑匪们将她绑成驷马的姿势,本就是为了限制她双脚挣扎的幅度,而且还有个绑匪专门负责抓住她的双脚让她只能被迫忍受火焰的炙烤。很快,脚底便已灼热难耐,然而拿着蜡烛的绑匪似乎对此事颇有经验,他知道怎样保证在不引起水泡等严重外伤的前提下造成最大的痛苦。随着火焰的移动,很快贾维斯便觉得整个脚底都已经灼热难耐,然而被紧紧绑住的她除了呻吟和微微的扭动身体没有任何办法。正当她满头大汗的对抗脚底的灼热感时,滚烫的蜡油滴在了她饱经摧残,现在已经破皮流血的屁股上。伤处的皮肉本就脆弱敏感,滚烫的蜡油滴在上面,那感觉可想而知。炸裂的疼痛引的贾维斯猛的挣扎了起来,一不小心脚底碰到了燃烧的蜡烛,几滴蜡油又滴在了她的屁股上……】
而在另一边,雅努斯那两只本就可爱娇小的双足的脚底已经被扎了二十多根针,而且还都集中在脚底的边缘区域,脚心还光秃秃的等待着下一步的摧残。“开胃小菜完了。”绑匪拍了拍手,随后取来了两块灰色的砖头,这两块砖头上面竟然还有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的血迹,红棕色的血迹在灰色的砖头上更加明显。绑匪将那两块砖“啪”的一下拍在凳面上,引的雅努斯微微抬起头来,此时她眉头微皱,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双手紧紧攥拳,内心的紧张感恐怕是有增无减。那两个绑匪也不废话,猛的抓起绑住她脚腕的绳子就往上抬,紧紧绑住小腿的绳子此时便给她带来了关节被强迫反扭爆发出的强烈难忍的剧烈酸痛。“呃……呜……!”,在雅努斯的注视之下,第一块砖轻松的塞在了她的脚后跟下,因为剧痛,雅努斯的腿连着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几滴眼泪最终突破了她的防线,缓缓滚落她的脸颊。然而第二块砖接踵而至,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脚腕每提起一寸,带来的痛苦都会大大增加,她终于还是和绑匪求起饶来,脚腕刚被提起一点点,疼痛和恐惧便让她的眼泪决堤而出,被口枷压住的呻吟,背后想必也一定是求情的话语。不过绑匪们早已有准备,第二块砖本来就比第一块小一些,所以最后还是塞到了她的脚后跟下。绑匪们无视她痛苦的呻吟和颤抖的身躯,“趁热打铁”的继续对她的双脚用刑……虽然这不算拷问,但情况恐怕更糟,因为施暴者并没有打算从她们嘴里问出些什么,只不过是满足自己的施虐欲罢了。更粗更长的针扎在了她的脚上,其中一根从脚底前部穿入,绑匪们甚至拿起小锤子锤击针尾,好让它更轻松的穿过雅努斯的半个脚底后从脚心穿出,第二根针则从脚底外侧穿入,横贯整个脚掌后从另一边穿出,更糟的是,她的两只脚都受到了同样的“照顾”。因为脚底的肉并不算多,甚至能隔着皮肤看见这两根十字贯穿她脚掌的长针。雅努斯只觉得自己现在身处疼痛组成的地狱之中,大腿以下的部位都被无边无际的疼痛笼罩着。终于,绑匪们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手术刀,即便是作为医疗器械,也是能让人敬而远之的存在,其小巧的身躯之中,似乎蕴藏着无穷的力量,能轻易割开所有质地不算坚硬的东西。而在剧痛中勉强维持清醒的雅努斯,这回总算知道了方砖上血迹的来源……冰凉的手术刀先是在她的脚底上下摩挲着,雅努斯拼了命的想让自己的双足离那玩意儿远点,但现在她的腿早就不听使唤了,绑匪们欣赏着雅努斯恐惧而哀求的表情许久,便将手术刀慢慢移开,雅努斯刚要松口气,以为绑匪真的能可怜自己的时候,那手术刀猛的扎入她的脚底,随后便向下划动,字面意义上的切肤之痛不是常人所能忍受,而没有舰装的她,与常人也没什么区别。雅努斯发自心底的惨叫声让口枷的模糊作用聊胜于无,足底娇嫩的肌肤被手术刀轻松撕裂,血液立刻从伤口中冒出,,她想挣扎,她想逃避,然而她的身体的各个部分都被紧紧捆绑在这刑架上,只能任人宰割。等到一条十厘米长的刀口出现时,手术刀才从她的脚底拔出。正当雅努斯以为能松口气时,那把手术刀马上扎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