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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忍一下。”,贾维斯正强打着精神帮雅努斯处理脚上的伤口,而贾维斯则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已经满身伤痕,依旧一丝不挂,却还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姐姐。那与拷问几乎无异 “惩罚”结束之后,绑匪们将她们松开,还丢了一个医疗包进来,不过倒不是出于好心,而是怕过几天她们浑身是伤的样子影响了卖相。酒精渗入伤口,那疼痛似乎相当于又受了一次刑,贾维斯处理时一手轻轻抓住雅努斯的脚腕,另一只手则捏着棉签给她消毒并涂好药水,最后包上纱布,原本轻车熟路的简单护理工作,但对现在的贾维斯来说也变得困难起来,因为她觉得全身都跟散架了一样,而被火烧灼过的双脚和饱经摧残的臀部的疼痛感丝毫未消。做完这些,贾维斯便直接躺在了地上。】
“贾维斯……!”,雅努斯艰难的走下那凳子,双脚沾地的一瞬间疼痛便再次袭来,但她还是强忍着走到贾维斯身边,轻轻为她翻了个身,此时贾维斯的臀部已经是字面意义上的被打开了花,原本白嫩的两瓣臀肉乃至一部分大腿肉早已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大块大块破裂受损的皮肤,大片深红乃至发紫的肿块,还不停有鲜血从伤口中渗出,还有不少凝固的蜡液粘在受损的肌肤上。见雅努斯犹豫该如何下手,贾维斯轻轻偏过头去“没事的,弄吧,不弄感染了更麻烦……”,“啊……那我开始了……”,雅努斯从医疗包中取出无菌手套和镊子,一点一点的清理掉粘在肉上的蜡滴,贾维斯忍着臀部传来的阵阵刺痛,只是偶尔轻哼两声。然而酒精淋在伤口上的时候她还是没能忍住,本能的想用手遮住屁股,结果雅努斯见状更慌张了起来,“啊啊啊……对不起!倒太多了!”,“呃……没事……这帮混蛋,打的好疼……”。雅努斯用了大半的棉花和药水,才把贾维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处理完。大的伤口用纱布包住,小的伤口则用创口贴,最后搞得贾维斯全身上下跟打了补丁一样。她的双脚红一块白一块的,没有明显外伤,但强烈的灼痛感迟迟不散,估计是低温烫伤症状,便消毒之后涂上药水包好纱布。结果就是,两人因为绑匪对双脚用刑的恶趣味,都成了字面意义上的寸步难行,倒是合了他们的意。鞋袜是没办法穿了,雅努斯小心的帮贾维斯重新穿上衣服,望了一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方便休息的地方,便让贾维斯趴在自己腿上,贾维斯本来不想的,但她的屁股实在是伤的严重难以坐下,便缓缓的趴在雅努斯的腿上。】
“怎么了,贾维斯?有话想说吗?”,贾维斯轻轻叹一口气,“果然还是被你看出来了。我就是觉得,没保护好你,有点……”,雅努斯轻轻拍了她一下,“还说这种话!你明明都被打成那样了……”,就在两人互相可怜之时,牢房的门又打开了,绑匪们又走了进来,雅努斯见状赶紧把贾维斯抱在了怀里,“已经够了吧!你们到底还要干什么?”,绑匪低头看了看贾维斯身体裸露部位伤处包着的纱布,还夸赞了一句“雅努斯小姐手艺还挺不错呢。”,两人听见绑匪这用意不明的夸赞,相互抱的更紧了。“作为惩罚,今晚上你们就在刑架上绑着过吧。”,说罢几个人就上去把两人拉开架在刑架上,两人刚熬了那么多刑,自然是无力反抗,贾维斯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雅努斯则被拉到墙边,四个铐环钉在墙上,绑匪把她的双臂举起,手腕锁在上方的铐环上,脚腕则被锁进下方的铐环,这种拘束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对身形娇小的雅努斯更是如此,这种姿势下她如果不努力的踮着脚,手腕就会被铐环拽住,时间一长便被卡的生疼,而她脚底刚被割了两道口子,踮脚时脚底的皮肤紧绷,牵动伤口,也会疼。她们被喂了一瓶水后,难受的口枷就被塞回嘴里,就当她们以为结束了的时候,绑匪还拿出尿袋来,因为绑匪打算把她们俩这么拘束大半天,于是干脆让她们方便也“就地解决”得了。就这样,两人在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被插上尿管,接下来一天的排泄都得以这种羞耻的方式解决了。忙完这些,绑匪们便关灯离开房间。】
“在这里度过大半天么……这也……太难受了……”雅努斯心想着,挣扎不久后,雅努斯就没了力气,任由铐环牵拉着自己的手腕和双臂,因为一直用力踮着脚简直不可能,何况脚上又有伤。被插入导尿管的羞耻和异物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然而脚腕被分开铐住,连异物感都难以缓解。光是被吊在这里,就能消耗她不少的精力了。贾维斯倒是比较幸运,被绑在十字架上除了身体不能自由活动,相较而言,倒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地方。黑暗之中听着雅努斯无助的呻吟声却不能为她缓解哪怕一点的痛苦,对贾维斯来说恐怕是更加难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