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翻过来。”,“诶,什么?”,“翻过来啊,正面对着我躺在凳子上,还没习惯光着身子吗?”,“没、没有......怎么可能习惯得了......”,“那看来只有让你重新坐回那个椅子呢,毕竟那样就可以把正面露给我了呢......”,说罢便又要把基辅从凳子上拉起来,“啊,不要!......听你的就是了。”基辅慢吞吞的转过身来,双臂还不忘挡着私密部位,“手拿开,遮着受伤的地方怎么擦药啊?”,“那、那还不是你弄的!!”基辅气鼓鼓的说道,“好啦,我这不是认输了吗。乖,把手拿开......”,见基辅依然侧着脸犹豫不决,净化亲便又掏出绳子“再不听话我就只能帮帮你了呢。”,“啊......好难为情......”基辅犹犹豫豫的把手拿开,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基辅每一寸的皮肤被净化亲看的一清二楚。“嗯,很乖呢,那我开始咯。”,基辅紧紧抿着嘴唇,双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凳子腿。净化亲的手先是摸向了基辅的肚子,随后便渐渐上移来到了胸部。虽然基辅一言不发,脸也没有看向净化亲,但她已经脸红到了脖子根,身体也不正常的烫了起来,她的脚掌也极力的蜷缩着,似乎下一秒就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阿拉阿拉,刚刚还被电过的小樱桃又硬起来了呢,真可爱。哪怕只是摸两下基辅小姐也忍不住吗?那么接下来......”,净化亲的手向下抚摸,基辅再也坐不住了,她立马抓住了净化亲图谋不轨的手,另一只手则赶忙盖住自己的下面,“那里不可以!”,“是吗?刚刚被绑着的时候我看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啊......那是......总之就是不行啦!!!”基辅猛摇着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那好吧。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休息,至于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取·决·于·你·哦·”净化亲笑着摸了摸基辅的头,捡起她的内衣丢了回去。基辅像看见金子一样想要赶忙抓住,不过她现在感觉全身使不上力,连坐起来都很困难,到最后还是只能从地上捡起来。随后她缓慢站起,背过身去操纵着僵硬刺痛着的手臂笨拙的穿了起来,原本已经干过很多次的事情,这回却因为手指头不听使唤花费了许久。净化亲耐心的等着,到她穿好的时候还是把那副手铐拿了出来,“好啦,该戴的还是要戴,手伸出来。”,这次基辅很顺从的照做了。净化亲很满意的抓了抓基辅的马尾,离开了牢房。
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人,她低下头看见净化亲的药膏还留在地上,便捡起放在了凳子上,同时她还在门前趴下确认净化亲不会短时间之内杀回来,随后便回到了凳子上。她停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慢慢脱下还没捂热的胖次,然后轻轻地将药膏抹在红肿的花穴口上,清凉感伴随着刺痛冲击着她的感官,不过她还是忍着抹了个遍。随后她轻轻剥开花瓣,里面湿润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她正在犹豫要不要把药膏涂在这种地方,不过思索再三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随着手指的搅动,难忍的刺痛随着一种莫名的快感一起袭击着基辅未经人事的青涩感官,当她感觉下面滑溜溜的液体越来越多的时候,也对自己无意之间做了什么猜到了十之八九。“虽然是想着擦药,不过好像一不小心做了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她自言自语着,重新穿好胖次,把药膏放到了一边。虽说基辅一直对塞壬的东西特别抗拒,但这药膏用了以后确实疼痛感减少了很多。
她慵懒的躺在长凳上,呆呆地望着自己遍布伤痕的身躯和双手,虽说有千万个不愿意,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开始动摇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塞壬软硬兼施的伎俩下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自己真的把情报说了出去,自己回去会不会被同伴唾弃?塞壬会怎样“处理”自己?如果不回港区,以后该如何过活?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冲击着基辅的大脑,“唉,算了,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我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喂,小贱人,给我醒醒!”,观察者刺耳的声音打断了基辅本就不深的睡眠,“一会儿不管你还在这睡起来了!”观察者抓起基辅的马尾往上拉,一阵刺痛传来,基辅瞬间睡意全无,“看你这样子,还是打算继续嘴硬嘛。”说罢便拽住基辅手铐中间的链子,又把她拉到了牢房中间,这次没有用绳子绑她,只是单纯的把正手铐变成了反手铐而已,然后观察者再用一根悬在上方的铁链连住手铐中间的链子,随后基辅便感觉自己的手臂突然在往后反拉,伴随着一阵酸痛,她只能顺着铁链的方向后退并且弯腰,但直到基辅不得不踮起脚来的时候,观察者才停下了手里拉铁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