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可爱,你还真觉得咬舌能自杀吗?那行吧,既然你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净化亲随后先是用水把他嘴里的血冲干净,然后拿来几个布团,虽说主要是想看她被堵住嘴说不出话的样子,但也是能稍微起到一点止血的作用。“咳咳......不要......给......给我个痛快吧......”,基辅因为舌头受伤,加上被电的神志不清,说话都已经说不明白了。“哼哼,哪有那么容易让你死。要么说,要么把嘴给我张大。”,“不要......求求你......唔唔——!”,几个小布团都一点一点的没入了基辅的口腔里。在把布团塞进去之后,净化亲又拿来一根打了结的布条紧紧勒住布团将其固定,再在基辅的脑后打了两个很紧的结。灯光下,基辅的窘态已一览无遗,她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与汗水,红色的双瞳里只剩绝望和乞求。
“别搁这哭哭啼啼的嗷,你自己守口如瓶的嘛。”,净化亲绕到椅子后面,果然发现她紧紧握住的双手手掌已经被抓出了血来。净化亲故作惋惜:“多好看的手,到头来给你自己弄伤了,你说你这是何必呢。”,她轻轻打开基辅因为电击而僵硬的手指,手掌上月牙形的伤口清晰可见。不过很显然经历过刚刚的电击拷问,这种皮外伤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微不足道的痛苦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为了避免基辅乱动伤到自己,净化亲还是决定先把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可怕道具先拆下来。净化亲先是取下了夹在基辅胸前两颗小樱桃上的夹子,然而随着血液回流,两个麻木的小樱桃很快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感。基辅现在嘴被堵住,只能尽力的用鼻子呼吸,好像那样就能缓解疼痛一样。
接着,净化亲取下了一直夹着基辅双乳许久的棍子,基辅能明显感觉到被阻隔已久的血液涌入自己胸前,紧接着麻木感快速淡化,清晰的疼痛感取而代之。净化亲把取下来的东西扔到一边,回头看见基辅不安分的在椅子上扭动着,还发出可爱的呻吟声,“怎么,取下来不舒服想重新夹回去吗?”,“唔嗯————”,基辅白了净化亲一眼。“那么接下来该拔针了,不要乱动哦,断在里面就不好了。”,净化亲先是麻利的把细针像拔草一样全部拔掉,然后就把手伸向了那个把她的双乳串在一起的长针,基辅见状马上摇起头来,“唔唔唔——!(求求你打点麻药吧!)”,“怎么了,不想拔?”,基辅头摇的更猛了,“那不就是想拔嘛。”,“唔唔!!”,“听不清基辅小姐说什么呢,那我下手啦!”,净化亲一手抓住针尾,一手抓住基辅的左乳,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基辅打了个哆嗦,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基辅便本能的挣扎了起来,“怎么了,才拔出来一点点呢,不要乱动。”,好在椅子没有扶手,净化亲便直接跨坐在了基辅的腿上,继续手上的动作。基辅没地方用力了,只好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团强忍着。
“别闭着眼睛了,拔完了。”,净化亲拿着那根带血的铁针在基辅面前晃了晃,然后拿掉了她嘴里现在已经带血的布,“呼......咳咳......还有一个......”,净化亲正解开绑着基辅的拘束带“怎么了,你想让我帮你弄吗?”,“呜......”基辅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烫了起来,“然后就是,你把你自己的手抓伤了,别待会儿吓到自己。”基辅尝试着轻轻拉动一下那根电极,然而就算这样,强烈的刺激感也让她感觉从头麻到了脚。“呜......豁、豁出去了!”她双手紧握着电极的一端,咬紧牙关然后猛地一用力——“咿啊啊!——”,电极连带着一滩晶莹粘稠的液体一起被带了出来,基辅赶紧把电极丢在一边,红着脸躺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恢复自由的双臂也第一时间遮住了她最不想让外人看到的地方。
随后净化亲搬来一张长凳,然后抱起基辅让她趴在了上面。基辅浑身无力,也只能任由净化亲摆布,“又......又要做什么......”,“你老实点别动就是。”随后基辅便感觉背后一阵清凉,回头一看,净化亲竟然在给自己擦药。她赶忙想从椅子上爬起来,“怎么了,给你擦药你还不乐意,难道你更喜欢吃鞭子吗?”,“切......软硬兼施的伎俩罢了......”,“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吧。不过看你这副样子,我确实有点心疼的说。主要是观察者也跑过来了,然后你刚刚......嗯,对吧......我确实是玩够了会放你走的那种,但观察者可不一定。所以你哪怕说一点情报出来呢,哪怕是为了你自己都好......”,净化亲瞄了一眼基辅,此时她一言不发,头埋在手臂里,不过却并没有立马提出反对。其实基辅也想先放松下来抓住这次难得的休息机会,净化亲给自己擦药的感觉似乎还很舒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