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妈昨天和咱们说的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时间到了第二天晚上,苏静和姐姐并排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无关紧要的节目。记忆里那个混乱、灼热、突破了禁忌的夜晚,仍旧带着不真实的虚幻感,仿若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境。
直到今天下班后,姐姐如同什么都没发生般挨着他坐下,理所应当般地将小腿搭在他腿上,以及此刻他掌心下那截丰腴滑腻、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传来的温热触感,才切切实实地提醒着苏静——一切都真实地发生过,并且正在以某种隐秘而古怪的方式延续。
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过后,两人气息都有些微乱。苏静才从那份旖旎的温存中抽离些许,终于想起了自己最初闯进姐姐房间的那个目的。
“昨天不已经跟你说了吗。”姐姐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脸颊还泛着亲热后的淡红,声音也带着慵懒,“咱妈想提前退休回家了。我现在赚得还行,能撑起家里,所以就这么定下了。”
她说话间,抬手精准地拍掉了苏静那只悄悄滑向她胸口的咸猪手:“老实点。”
“这个我知道。”苏静不死心,手指在被拍开后,又落回她大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表面,“问题是,我问妈具体什么原因,她支支吾吾的,一点都不肯细说。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吧?”
“知道结果就行了。”姐姐侧过头,看着他微微蹙眉、显得有些执拗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伸手去捏他的鼻子,“原因是我们大人要考虑和解决的东西,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别什么都想管。”
苏静被她捏得皱了皱鼻子,却没像往常那样躲开或反驳,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少见的坚持:“那如果我非想知道呢?”
“那也不……”姐姐拒绝的话语刚出口一半,忽然僵住了。她身体微不可察地紧绷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侧——那只原本安分待在她大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滑到了她身后,一根修长而有力的中指,正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抵在了她臀缝之间那处异常紧窄娇嫩的入口。
那指尖的温度透过裙料和内裤传来,像一枚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无声,却威慑力十足。
苏静感受到指下肌肉瞬间的紧缩和僵硬,他抬起眼,迎上姐姐倏然睁大的、带着羞恼和一丝慌乱的眼眸,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好整以暇:“说不说?”
“这个真不……啊!”“不”字还未完全吐出,苏静抵在那里的中指骤然发力,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向内一戳,紧接着又带着研磨意味地搅动了一下。
“呃啊——!”
姐姐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那股混合着强烈羞耻、奇异酥麻和些微刺痛的刺激感,从尾椎骨猛地窜上脊背,让她头皮都有些发麻,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脸颊瞬间红透,眼睛里也迅速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她咬着下唇,试图瞪他,但那眼神湿漉漉的,反倒更像是嗔怪一些,之前的强硬姿态荡然无存,只剩下软在他怀里的、微微颤抖的“嘤嘤”喘息。
“说不说?嗯?”苏静搂紧她,手指依旧保持着按压的姿态,甚至坏心眼地又轻轻顶了顶,“还硬气不了?”
“唔……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嘛……”姐姐终于抵挡不住这过于“致命”的威胁,带着哭腔般的鼻音,断断续续地开始诉说……
一小时之后。
经过一番简单的乔装打扮,姐弟俩来到了母亲之前工作的公司附近。然而,当看到那栋建筑门口悬挂着的、在夜色霓虹中流光溢彩的招牌时,两人都愣住了。
【养春阁】。
三个字用的是飘逸的行书,镶着金边,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奢华。门口灯光柔和明亮,衣着或精致或性感的女性络绎不绝。有妆容精致、风韵犹存的熟龄美人挽着名牌手袋,仪态万方地步入。也有青春靓丽、穿着时尚大胆的年轻女孩结伴进出,笑声清脆。空气里仿佛都浮动着香水与脂粉混合的馥郁气息。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家正经的、母亲之前提过的健康理疗机构。
苏静忍不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同样看呆了的姐姐,有意无意的蹭到了她包裹在轻薄外套下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侧乳边缘,低声问:“你确定……妈说的就是这里?”
纯爱战神天下无敌社恐弟弟撞见精油母女丼:关于我姐在我妈身上按摩套话还拖着我上手找刺激这档子事
喜欢竞赛文的咸鱼2026-03-12 16:5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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