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住手……小仪……求你……不要……嗯啊……”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姐姐骑坐在她身上,力量占优,加之苏静在旁边看着,她投鼠忌器,不敢有太大动作,挣扎显得无力而绝望。姐姐却仿佛被激发了某种恶劣的兴奋感,抠挖的动作愈发变本加厉,甚至从两根手指加到了三根,扩张着那紧致的入口。
与决心坚定的姐姐不同,苏静看着母亲在床上痛苦扭动、羞耻忍耐的样子,心如刀绞。他几度想要冲上前拉开姐姐,结束这场荒唐而残忍的“逼供”。
时间在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姐姐执拗的“惩罚”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终于,在坚持了仿佛一个世纪般的几分钟后,母亲扭捏的挣扎幅度渐渐变小,最终停了下来。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肩膀无力地耸塌下来,声音沙哑而疲惫:“停……停下吧……小仪……”
姐姐闻言,停下了手指的动作,但并未立刻抽出,只是静静地看着母亲。
母亲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无奈,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你们……专门去我公司看了?”她问,声音平静了许多,却带着深深的无力感。
“嗯!”苏静连忙应道,声音依旧带着哽咽,“妈!你不要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扛!我们长大了,我们也很想帮你分担一些事情啊!”
“哎……”母亲又叹了口气,“可问题……就出在她……是个女人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儿女的关心,亦或许是妈妈自己心里压抑着也很辛苦,当然也说不定是害怕再弄下去真的在儿子面前高潮,总而言之,这一刻妈妈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戒备,将情况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