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他声音平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还等什么呢？脱了吧。”
竹婉筠浑身剧烈一颤，双手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像只受惊的刺猬，将自己尽可能缩成一团。指甲深深陷进胳膊的嫩肉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却比不上心底屈辱的万分之一。
沉默在蔓延，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见她僵着不动，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动作像是驱赶苍蝇：“既然不愿意，那我也不强迫你。滚吧。”
滚吧。
两个字像冰锥狠狠扎进竹婉筠的心脏。她如遭雷击，猛地抬眼看他！不是预想中的急色拥抱，也不是虚伪的温情安抚，而是这样极致的轻蔑和打发！她仿佛成了地上那个被随意牵着的“东西”，连被强迫的价值都没有了？
男人的目光沉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拳头顶着下巴，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压顶，竹婉筠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被挤占的角色、母亲的唠叨、小镇同学强子的脸、剧组的白眼、湖水刺骨的冷……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那张油腻的、曾经暗示过“机会”的脸，与眼前这张布满冷漠的脸重叠。
“只需要……忍一下……”她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在脑子里回响，“今晚过后……今晚过后……”
大衣、短裙无声滑落在地毯上。内搭的薄衫、裤袜也随之坠落。
身上只剩下一层轻飘飘的、缀着廉价蕾丝和透明薄纱的黑色情趣内衣。三点私密处被刻意地镂空设计凸显出来，在惨白的灯光下无处遁形。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掩胸口，男人的目光却像实质的针，刺得她动作僵在半空。挣扎半晌，手臂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微不可察地抖动着。
看到预料中的装束，男人嘴角扯起一个极其刻薄的角度，发出一声短促、讥讽的嗤笑。
“跪下。”
命令冰冷得像块铁。
竹婉筠瞳孔骤然缩紧，浑身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退去，只剩下冰冷的麻木。她僵直地站在原地，膝盖如同灌满了沉重的铅水，怎么也无法弯曲。
男人也不催促，只是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仿佛兴趣缺缺。
“行，不想跪就站着吧。”
他随手从旁边导演谄媚递来的托盘中，拿起一根黝黑发亮的马鞭，鞭梢细细长长，闪着危险的光泽。他掂量着鞭子，一步步踱到竹婉筠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雪茄和女人香水混合的怪味。
手臂扬起！
竹婉筠猛地闭上眼，身体绷紧如满弦的弓，等待着预期中的剧痛撕裂皮肤。
然而，预想中的鞭笞并未落下。
一只粗糙温热的、带着汗湿的大手，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暴露在外的胸口！那手五指张开，毫不怜惜地抓住一团饱满的软肉，用力揉捏起来！力道之大，捏得她生疼。指尖甚至在乳尖上恶意地捻了一下。紧接着，那手顺着她细腻的小腹肌肤，不容抗拒地一路向下探去，最终直捣蜜穴深处！
“呀——！”短促的惊叫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破口而出。她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躲避，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冰冷的指尖在自己最羞耻、最脆弱的地方粗暴地探索、刮擦。
片刻，手指抽出，带着一丝粘腻的湿痕。
“啧啧，”男人嫌弃地甩了甩手，声音里满是鄙夷，“干巴巴的，还夹得这么死紧？真不愧是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啊！”他后退两步，距离拉开，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她，“最后再说一次，想明白了，就跪下。”
羞辱如同沸油浇在心上。竹婉筠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回答她的，是毫不留情的、撕裂空气的鞭响！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