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晚轻雪调教成了母狗,牵着她离开时你看着斜靠着讲桌的陈流风。
他若是能打破幻境,回忆起晚轻雪趴在地上当自己的母狗舔自己脚趾的时候,想必心中的感受一定很可爱。
最后一步人格融合也已经完成。
你在晚轻雪面前恢复了本来的模样,见她仍服从着,你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万无一失了。
你牵着晚轻雪来到树林处的木屋,令竹竹老师录制下这神圣的时刻。
……
“晚轻雪,你会以正常的思想醒来,但是你要知道,讨厌一个人时需要对他进行乳交,命令一个人时需要对他口交,想要杀死一个人时则必须和他做爱,这些都是常识,而你同我做这些时,你的敏感度会提升十倍,且我越舒服,你越会感到幸福与服从。”
晚轻雪此刻平躺在桌上,身高大约一米七的晚轻雪比桌子更长一些,故匀称的小腿自然垂了出来,其上套着一双你为她穿上的白色过膝丝袜,隐隐有些透明的过膝丝袜下还依稀可见一些红肿和伤痕,这是先前下楼是摔伤的;她修长圆润的腿呈一个人字型,你就站在“人”的末梢处,刚好能透过蓝白色格裙下的私处;粉色的唇瓣紧紧闭合着,象征着它主人的纯净与贞洁,不过刚刚被跳蛋玩弄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也许是白虎的原因的原因,这些泛着银光的水渍在阴暗的格裙底闪烁着,残余在小穴周围那圈的茭白肌肤之上。
完美的躯体,即使你刚刚为她洗澡时已经审视许久,却仍找不到任何的缺陷。
往前走两步,来到少女的身侧。
你的手顺着她的身体游走,平坦的小腹犹如天鹅绒一般顺滑,没有丝毫赘肉,哪怕摸到侧边肋骨处,亦不是那种光秃秃的骨感,许是常年锻炼的原因,摸上去倒像是坚韧而光滑的手感,其上还有朵朵红心铸成的粉红色花纹,那是你亲手造就的东西;再往上,你的手伸入半身白衬衫中,便触碰到一团软糯的肉,晚轻雪的胸并不大,盈盈一握尚有间隙,可手感却是绝佳,平躺着仍留有完美的弧度,紧俏可人又柔若无骨,透过薄纱似的白衬衫,还依稀能看到几道青春的青筋,让你不禁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窗外依稀响着几许雷声,清冷的月光透过小屋凹起处的缝隙映下几丝光亮,引得烛火摇曳着你的影子洒在晚轻雪绝美的脸庞上。
你看着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若不好好玩弄一下,岂不浪费这春宵一刻?
“醒来。”
“你是谁?”晚轻雪转瞬睁开眼睛,有些疑惑地你之后抬起头环顾四周,看到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不由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
你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期待她下一步的操作。
“你!是!谁!”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着,一个翻身从桌上翻了下来,直直逼到你身前。
你仍不语。
“站好!裤子脱了!”悦耳的声音入耳,你倒是有些想笑。
你解开松紧带,脱下裤子,随手扔到地上,裤子旋即落下,露出灰黑色四角裤。
“不许动!”
晚轻雪走到你面前,仍带着怒意和命令,一边故作凶狠地命令你,美目中难掩对你的厌恶,可行为却截然相反:她转瞬就跪在地上,柔荑轻褪下碍事的灰黑色,掏出你漆黑的阳物。
“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话未落音,晚轻雪似乎有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缩回自己胸前,慢慢解开白衬衫的纽扣。
命令是要口交的,讨厌是要乳交的,既然你这么想,那就一起进行吧。
你心中想着,也并期待着。
一粒,两粒,三粒……时间亦为之停歇,仿佛过了整个四季,方才半衣敞开,纯白的衬衫里彰显出一对更白的软物,其内并没有胸衣的束缚,它们便直接弹了出来,饱满而雪白;晚轻雪怒视着你,你置若罔闻,倒是身下的兄弟已然有了反应,龙阳之物高高昂起他的头颅,青葱玉指牵引着它来到温柔乡,柔软而细腻的触感即刻包裹而来,晚轻雪朱唇轻启,伸出一条灵巧的香舌,亲吻在你龟头的正中心,再猛地吮吸,似乎想要把你吸干,随着这种吮吸的进行,晚轻雪的口腔也逐渐靠近过来,像是潜藏着捕猎地猛兽,忽然把你的肉棒顶端那小截卷进了温热的口腔中。